燒的火焰。

那女子像是知道他們在似的,“既然已經到了妾身的家,何不下來與妾身直接麵談呢,各位?”

既然被發現,也不用再做掩飾,三人縱身一躍,隨之打開了房門。

女子看著他們“各位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關鍵時刻的阿墨竟然沉默不語。

素慕居然很鎮定地說“我們是蜀山弟子,我是素慕,她是罹纓,他,是墨輕蘸。”她在為那女子一一做介紹,是的,畢竟想知道別人的秘密就必須自報家門。

女子看了他們一眼,隻是停留在阿墨身上的時間略長,淡淡地道“妾身是,花弄影。”

☆、此起彼伏

說是不怕,那是騙人的。罹纓下意識地抓住阿墨的衣角,緊緊的。

“花娘弄影,江湖上有名的施毒者。傳聞她不是死了麼?這是……”阿墨皺了皺很好看的眉,

“啊,是啊。是死了,是身為施毒者死了,身體還活著,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花娘摘了朵身旁的紅花放在手裏。雖玄著一襲紅衣,但活生生是個冰美人,臉白的近乎透明,一邊臉上無表情地說道:“這是花娘最喜愛的花,但卻用它來作為殺人的工具,以殺人為樂……花娘以為這一生都會過著做殺手的日子。”

屋外樓台映月,紅月迷霧,夜不成聲,屋內卻是冰冷的可怕。“那年的冬至日,下著大雪,我竟遇上了他。”花娘撕裂著這鮮紅的花,為她布造了一個紅花樓宇,似是花魁出境,尤其美麗豔人。

“……他?”罹纓耐心地聽著中止了的故事仍是意猶未盡地提出了問題。

“嗬……他就是封王。”她冷冷地道出他的名字,“宸鄜。”江湖倒是傳出了不少的流言,說是封王曾為了一女子犧牲半座城池,但那女子卻並未動心;還有的更是封王為了那女子與眾卿臣不合,致使遭眾人背叛,結果那女子還是離開了他,封王最終傷心欲絕,終日借酒消愁。男兒有淚不輕彈,但唯獨隻為她落下了淚。

那女子便是這花府的弄影。

想來這封王的容貌,別人道他是“龍章鳳姿,天質自然。”,“ 風姿特秀,爽朗清舉。”,是為多少皇室女子垂戀。為什麼花娘會離開封王宸鄜到現在仍是個迷,這是眾所周知的一個迷。

“既然花娘亦有了良辰,為何還要棄之而去呢?”阿墨輕輕道出,“如此癡情的人,世間不為多見。”

花娘頓了許久,一副不願說的樣子。阿墨便又說:“不想說……”

“是有原因的。”幾乎是同時,就在阿墨說的時候。她手中折了一支枝梢上的紅花,看向阿墨,也向著阿墨走近,“你知道我這手上拿著的紅花麼?”

阿墨端詳了這紅色花朵,臉上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消失了,“這是,能‘借屍還魂’的蝕骨花,製成的蝕骨毒就能殺人於無形。”

她淡淡道:“是了,這便是蝕骨花。”

罹纓看著這花表麵雖是紅似火,其實黑到地獄,原來這看花還有講究,不能光看外表的。

“飼養蝕骨,還怎麼留在他身邊?”花娘慘白的臉上閃現了瑩珠,像是自說自話,自導自演似的,“不能,對不對?”

“為什麼?”這亦是罹纓發出的,

“飼養此花者必要絕情絕愛……”說出此話的一瞬間,絕對不是所有人的錯覺,花娘的臉,蒼白的不能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