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靴後一塊雞蛋大小的佩玉。武功深不可測,溫文爾雅,他是對完美的最好詮釋。再加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令人不舍得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他美麗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成熟,櫻花不經意的繚繞在他的周圍,不時的落在他的發簪上,如此的美麗,竟不能用語言去形容。
他身邊的女子溫文爾雅,端莊大方,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
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隻聽得那女子喚他:“阿墨……”
☆、還在尋找
小小茶坊的生意還算不錯,來往的人形形色色,見過各式各樣的人,說不定,這裏有……
“店家。”說話的是一個頭戴鬥篷著黑色華服的男子,看不清是什麼樣。
店家聞聲過來,小心翼翼地與他保持著距離,唯恐稍有不慎,自己的小命就沒有了。回答的聲音多少有些顫唞,“客官,您有,什麼事麼?”
“你可,見過一個差不多長得如此高的女孩……是女子”他頓了頓,同時用手小心地比劃著,“一個眉清目秀,看起來是稍微呆呆的,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著白色衣裙的女子。”他正想多說些什麼。身旁的女子卻彎腰俯在他耳旁說了些什麼,自此沒有再表述。
“沒有,我們這裏雖然經過的人數不勝數,但是唯獨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店家很鄭重地告訴他們。
“多謝。”這一聲多謝是那男子身旁的女子說的,隻見這女子白紗半掩麵,雖看起來文靜爾雅,但是靠的近的話,就不免能感受的到她身上的濃重殺氣,這殺氣一點也不亞於她身旁的男子。
風卷塵沙,刮起了多少人的思念。他找遍了所有她盡可能出現的地方,翻遍了她盡可能出現的山峰,越過了她盡可能出現的川流,始終是沒有結果。
回到客棧,男子與女子一同上樓,兩人都褪去了身上的偽裝。在她欲推門而進時,她道:“你還要找到什麼時候?”她轉頭看向他,“都兩年了,整個永安都被你翻遍了,為何,你還是沒有死心?或許是她早就……”
“住口!”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吼她。
她不知他竟然這麼生氣,一瞬間竟被嚇的不經濕丨潤了眼眶,“你還衝我發火?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陪在你身邊的感受?!”她開始止不住淚流,聲音有些啞然,“是你當初放手的,不是麼?”
他停下的腳步繼續往前走,直至轉彎,他都沒有回頭。
“……為什麼!”她像是爆發了的前所未有的苦怨,撕心裂肺地怒吼著:“為什麼你不在了,他卻還是惦記著你!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他這兩年都沒有放棄過找你。”客棧良久沒有聲響,時間像是靜止了般。“罹纓,很好,既然你讓他這麼難過,那麼,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她跪倒在地上,淡淡地說著他的名字,“輕蘸。”
永安的一個府邸。遠瞧霧氣沼沼,瓦窯四潲,就跟一塊磚摳的一樣。門口有四棵門槐,有上馬石下馬石,拴馬的樁子。對過兒是磨磚對縫八字影壁,路北廣梁大門,上有門燈,下有懶凳。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麵龍飛鳳舞地題著兩個大字‘卿府’。
府內精心雅致的布置。院裏有對對花盆,石榴樹,茶葉末色養魚缸,九尺高夾竹桃,迎春、探春、梔子、翠柏、梧桐樹,各種鮮花,各樣洋花,真有四時不謝之花,八節長春之草。正房五間為上,前出廊,後出廈,東西廂房,東西配房,東西耳房。東跨院是廚房,西跨院是茅房,倒座兒書房五間為待客廳。明摘合頁的窗戶,可扇的大玻璃,夏景天是米須的簾子,冬景天子口的風門兒,這麼大的家業無不引得世人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