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時,張嫂和劉嫂已經收拾妥當,看到她出來,喊了聲:“陸小姐。”

昨晚的事他們具體不清楚,不過她和容曄睡在一個房間裏,事情肯定是按照好的方麵發展了。

陸彎彎點頭。

“要用早餐嗎?容少說公司裏有急事,今天不能陪你了,讓你等他回來。”劉嫂笑著說。

聽這話,便知道兩人又和好了。

“先不吃了,我沒胃口,我去看看新新。”陸彎彎回答。

劉嫂本來挺高興的,卻見她臉上沒有笑容,反而一副心事忡忡的樣子,令劉嫂心裏犯嘀咕。

新新這會兒已經醒了,床頭隔著喝剩的奶粉衝泡的奶,正在嬰兒床裏自己玩。

“陸小姐。”月嫂喊著站起來。、

陸彎彎看到兒子總算是有了笑容,坐下來正打算抱容新喂奶,目光掠過床頭上的奶瓶,問:“他早上喝得奶粉?”

她昨晚因為打算住下,並沒有擠奶留給容新。剛才急著過來就是怕新新不知餓成什麼樣,怕他哭鬧。可是這會兒見他一點哭過的跡像都沒有。奶瓶裏也隻剩下一點,說明小家夥吃得很飽。

月嫂見她目光落在奶瓶上,有些尷尬地解釋:“新新的食量變大了,晚上留得母乳不夠,總要填補一點,他漸漸就習慣了。”這雖然是事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也會覺得有點心虛。

陸彎彎聽了也沒再說話,隻是將容新抱起來,親了親他的額頭。

容曄大概是遇到了麻煩,晚上才急急趕回來,陸彎彎卻沒等他便走了。

他本來以為經過昨天一夜,他們會有所轉變,回房給她打了電話。

這次陸彎彎沒有拒接,卻隻是說:“曄哥哥,我想冷靜幾天,我們都冷靜一下再談好不好?”

不可否認,經過昨晚他們仿佛又要走回原路,可是在一起又怎麼樣?他們之間的問題仍然存在,所以她需要好好想想,要與他重新在一起她還是需要一些勇氣。

容曄聽出她的意思,也早在意料之中,她需要自己想通一些事,他便給她時間,也沒有逼得太緊。

掛斷這個電話之後,接連幾天她都沒有去看容新,月嫂倒是來過幾次電話,她都沒接。蘇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知道那一夜她一夜未歸,肯定是與容曄發生了什麼。

容曄最近公司出了些莫名的麻煩,又因為陸彎彎說要冷靜幾天,就當避開她,便也沒有回去。

這天正在開會,突然接到了月嫂電話。他趕回去時,發現容新已經在高燒。趕緊抱了孩子去醫院,說是飲食不當引起的感染。

“彎彎呢?”這時容曄才發現沒有看到陸彎彎。

孩子燒成這樣,她居然不在?

“陸小姐……陸小姐已經幾天沒來了。”月嫂回答。

自那晚之後,大家都以為兩人關糸緩和了。沒想到容曄不回來,就連陸彎彎也不露麵,他們這些下人也不敢過問啊。

容曄聞言吃了一驚,馬上意識到不對勁,然後拿出手機給陸彎彎打電話,她的手機在關機狀態。沒有辦法,隻能轉而打給陸晨。

“容大哥。”電話接通,陸晨喊。

“陸彎彎呢?”容曄問。

“我姐……”陸晨有些支支吾吾。

“說呀,現在新新病得很嚴重,難道她有什麼事忙到連孩子都不管?”容曄吼他。

陸晨一聽新新生病也跟著慌了,他說:“我姐今天要去美國。”抬腕看了看表,說:“這時候應該去機場了。”

容曄一聽心底發沉,馬上掛了電話,轉身就往外跑。

墨綠色的世爵c8在路上行駛,他路上打電話問了陸彎彎乘坐在班機,腳下油門踩到底,不要命地追過去。

陸彎彎那邊,坐在機場的候機大廳裏,手邊擱了個行李箱。看著麵前的人來人往,送別的,結伴的,倒顯得坐在角落裏的她孤伶伶。

準備登機的廣播終於響起,陸彎彎起身,朝著安檢口走過去。還沒走到安檢門口,行李的拉杆驟然被人拽住,她驚訝地轉頭,看到容曄陰鬱的臉出現在自己麵前。

“去哪?”他問,聲音沉沉,如墨的眸子帶著冰冷。

“我……去美國。”她回答,聲音有點怯。

容曄的眸色一下子變得闔黑涔,唇抿得是死緊,拽著她強行往外拉,說:“不準走。”

“曄哥哥,你先聽我說。”陸彎彎被他拽得趔趄幾步。

容曄胸口一股怒氣上湧,將人直接往外麵帶。

“對不起先生,請等一下。”機場的安保看到這情景馬上介入進來。尤其是容曄的那個氣勢,深怕他做出傷害陸彎彎的事。便轉頭問陸彎彎:“小姐,請問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滾開。”容曄現在沒有心情搭理他們。

安保則覺得他的態度很不對,佇在那裏不肯讓開。

機場裏的許多乘客圍過來,有人甚至開始拍照,陸彎彎看這樣自己是不可能走了,便對安保說:“沒事。”

如今誰不認識容曄?她可不希望兩人這舉動,再引起不必要的新聞,現在很討厭一舉一動被媒體追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