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喬然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愛她不假,可骨子裏卻冷硬霸道,所以她在人前和床上絕對服從他!

當陸懷閔牽著妻子抱著孩子出現在會客場時,在座的客人都很意外。喬然跟在他身邊,穿得隨意卻不失優雅大方,給人很自然的感覺。

身為主人的杜蘅敏手拿高腳杯笑看著他們一步步走進。她很鎮靜,優雅如貴婦般和他們打招呼,寒暄。

杜蘅敏這樣的淡定到讓喬然挑眉,情敵上門,她本以為會是一場鴻門宴,卻沒想到巨浪之上的海麵有如此平靜。

“懷閔,來了。”杜蘅敏笑得自如。

懷閔?喬然惡寒,還真是叫的親熱。

陸懷閔笑笑,就帶著喬然進了他那堆朋友圈。

一路上,喬然看著到處跟朋友炫耀兒子的陸懷閔,笑得有些無奈。

她不是很喜歡這些虛假的熱鬧。在這裏,人和人帶著那些麵具式的假笑,讓你體會不到真正的溫暖和友情。此刻跟你笑靨如花,沒準兒下一刻就是在你背後捅刀子的人。

她略微跟著陸懷閔寒暄了幾個人便不耐煩了,一個人走到落地窗前靜靜地品品酒,看看風景。

陸懷閔也不勉強,繼續周旋在那些老友中展覽他的傻小子。

當玻璃窗上裏浮現出杜蘅敏的身影時,喬然覺得,也不過如此,本以為她很沉得住氣,還能再裝裝的。

“喬小姐?”

“你好。”喬然側著身子跟她點頭。

“叫我喬然就好。”她對著站在眼前的女人頷首,“或者叫陸太太也行。”

“喬小姐的第三者當的很愜意嘛!”杜蘅敏看著站在那裏風輕雲淡的喬然,氣不打一處來,越發覺得眼前的女人無恥可憎。本該屬於她的,她憑什麼橫刀奪愛,打破了她原有的計劃?!

“第三者?”喬然不屑地嗤笑。

“杜小姐似乎久居國外不太了解狀況。我跟陸懷閔在一起時他單身一個,既沒訂婚也沒結婚,好像除了我也沒愛著誰,真不曉得我破壞了你口中誰的愛情,誰的家庭?何來第三者之說。”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可以讓他放棄自己的理想,轉軍從商,你有這個本事嗎?還是你能給陸家帶來什麼?”

“是。”喬然坦然承認:“你以前是對陸家生意影響很大。”

“你!”杜蘅敏氣結。她沒想到喬然對那件事知道這麼多,此刻,她突然有一種被她耍了的感覺。

“你知道最好!”杜蘅敏咬牙,“所以喬小姐,做人要有點自知之明,你家庭一般,能力,背景普通,你確定你這座小廟容得下陸懷閔這尊大佛?他是天之驕子,是要做大事的,你幫的了他麼?”

讓杜蘅敏失望的是,她沒等到預想的哭哭啼啼或是灰心沮喪,喬然依舊風輕雲淡地站在那兒,笑得幽魅:“沒辦法,大佛喜歡就喜歡我這座小廟,容不下也得容!”

“你!”杜蘅敏氣的臉發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看這廟是怎樣被撐壞的!”

“哦?是嗎?”喬然挑眉:“你難道沒聽說過小廟裝大佛往往會裝修擴建嗎?怎麼會撐壞?況且,大佛既然選擇了她,那就一定會好好守護她,何來撐壞之說?”

喬然如女王般的高傲抬頭:“抱歉,我先生還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杜蘅敏話說的難聽,要是擱在以前,喬然一定會傷心,可是,自從陸奶奶那番提點之後,她突然覺得跟這些人計較,因此而傷心難過都沒什麼意義!更何況,因為他們那些話暗自垂淚豈不正中他們下懷?說不定人家還樂的如此,巴不得你傷心難過早日退出呢!自從嫁給陸懷閔後,陸家上下都真心誠意待她,她所求不多,有這些就夠了,她不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