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他昨晚就不該讓白玉堂自己去睡!要不然起碼今天他還能和白玉堂一起見趙翎……就算無法避免兩人起衝突,起碼也能控製一下事態的發展!

“……玉堂,”展昭抿著嘴望向白玉堂,白玉堂也迎著展昭的目光回望著他。兩人對視了許久,展昭才憋出一句,“不許對公、主不敬!”換句話說,白玉堂你得罪人能不能也先看看那個人是誰?!

……

好吧,展昭在心底歎了口氣,他怎麼能夠奢望一個敢去戲弄龐太師的白玉堂得罪人之前看一看人家是誰?

“我說這話的時候又不知道她是公主,”白玉堂翻了個白眼兒,說道,“她一進來就說要找你,我看她那樣子凶巴巴的跟隻母老虎似的,當然幫你攔一下,要不她是你的仇人怎麼辦?”

“……”

展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隻恨自己的輕功沒有快過白玉堂的嘴,要不然他一定要在白玉堂說出“母老虎”三個字之前就捂住他的嘴!

“白玉堂!你說誰是母老虎!”果然,趙翎一聽見“母老虎”三個字就炸了毛,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瞪著白玉堂。

“你要是覺得自己不是的話,要不要我給你搬個鏡子過來讓你自己照一照?”白玉堂繼續說著,“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唔——!”

“……”展昭看著自己捂在白玉堂那張嘴的手,頓時感謝起教自己輕功的師父——沒有他師父,今天他一定會被白玉堂氣死,“玉堂,我說過了,不許對公、主不敬!”

白玉堂轉著眼珠看向展昭,忽而眼角一彎,還不等展昭明白過來他要幹什麼,就感覺到自己捂著白玉堂嘴唇的掌心一熱又一濕。

……

下一秒,展昭就紅著耳根猛地把自己捂著白玉堂的手收了會來。

——剛剛白玉堂竟然舔了他的手掌!

而且還舔的他的心跳都紊亂了起來!

……

“咦?”趙翎好奇地看向展昭,連剛剛自己在生氣的事情都忘了個幹淨,問道,“幹哥哥,你的臉怎麼紅了?”

展昭:“……”

“參見公主,”張龍走到門口處停住了腳步,朝趙翎行了一禮,然後在趙翎的示意下起身,轉向展昭,說道,“展大人,丁兆惠丁爺在門口想要求見,說是想問問他家湛盧劍的案子究竟怎麼樣了。”

展昭一愣,問道,“是他一個人來的?”

“是,”張龍答道,“包大人曾經吩咐我派兩個人去保護他們,昨天晚上有一個人回來稟報說丁兆蘭帶著丁月華連夜離開了,看方向,他們兩個是打算先一步回去了。”

“……我知道了,”展昭對張龍說道,“你去告訴他,開封府現在正在接待貴客,有些不方便,我明日會親自登門拜訪的。”展昭並不奇怪丁月華和丁兆蘭的離開,想來恐怕是因為丁月華實在受不了昨天的刺激,才一刻也不想呆在開封府,所以堅持要走,丁兆惠有擔心她一個人上路不安全,才讓丁兆蘭和丁月華一起離開的。

……

“是。”張龍朝眾人行了個禮,就轉身離開,去回複丁兆惠去了。

“幹哥哥,你有案子要查啊?”趙翎十分感興趣地問道,“是什麼湛盧劍的案子?說出來聽聽,沒準我能幫上忙呢!”

“公主,這個案子還沒有查明白,所以還不能說出來,”展昭略帶歉意地說道,“如果公主想知道的話,等這個案子查清楚了,我自然會說給公主聽的。”

“你不告訴我怎麼知道我不能幫你破案呢?”趙翎又努了努嘴,不樂意地說道,“不就是湛盧劍嗎?我昨天還看到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