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可現在偏偏白玉堂他又自己想要回來睡……就算是因為白昭的原因,也讓展昭覺得有種反複無常之感。
“貓兒……”白玉堂的臉上劃過一絲尷尬之色,“你……”
展昭抬眼看著白玉堂,但白玉堂“你”了半天,也沒有“你”出什麼話來。展昭在心底暗暗地歎了口氣,說道,“我去通知張龍他們準備一下,如果今晚真的有異變的話也好有個準備。”
“……好。”
白玉堂無奈地看著展昭離去的背影,心中頓時湧起千萬般的心緒。
——不能在這麼下去了!
白玉堂暗暗想道。
如果在沒確定自己心意之前拖拖拉拉的不想讓展昭和別的女人親近倒也還說得過去,但是他白玉堂既然已經確定了心意,就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得到展昭的心,或者……
白玉堂閉了閉眼睛,他不想再繼續把“或者”之後的可能性想下去——雖然他自己的內心也知道這一種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他就是不願去想下去……
他很少對別人上心,展昭算是唯一一個這麼上心的人,如果不是馮俊生的話,那他可能這輩子都意識不到自己對展昭的感情。所以他也格外珍惜這段感情,白玉堂不敢想象,如果展昭討厭……這種感情,那他之後該如何與展昭相處,展昭日後又會如何看待自己。
……
所有的顧慮都想一根根細線一樣阻礙著白玉堂的前進,但是他在原地踏步已經太久了,久的讓他根本就無法再接受和展昭像沒事人一樣僅用友情相處……
哪怕最後一搏,白玉堂也要讓自己……和展昭從目前的這種狀態下解脫出來!他想抱住展昭,他想吻住展昭的唇,他還想……
白玉堂猛地晃了晃腦袋,接下去不能再想了!
——應該等著到手後直接做!
……
是夜,月亮好像害羞了一樣躲在一層層厚重的烏雲後麵,王朝馬漢和張龍趙虎帶著開封府的侍衛埋伏在展昭院落的周圍,等待著今晚那場可能發生的異變。
白昭已經爬進了展昭的被窩,惡狠狠地看著坐在桌邊的白玉堂。
剛剛白昭想讓展昭幫他洗澡,但是被白玉堂直接拒絕,並且還不等白昭鬧騰,就直接出手點了他的穴道,讓他在浴桶裏泡了好久,才解開,讓他自己洗。
為此,白昭特意把水拍的滿地都是。
不過趁著白昭洗澡,白玉堂倒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這個是什麼?”白玉堂拎著放在白昭衣服上的一塊玉玨問道,“誰給你的?”
“要你管——!”白昭把自己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了這一聲怒吼裏,因此聽的白玉堂耳膜一震,連連皺眉。
“你以為我願意管你?!”白玉堂的火氣也上來了,“你要不是白敏的兒子,就衝你這個沒禮貌的樣子,我就直接把你給扔出去了!”
“展大哥!”白昭又轉向了坐在一旁的展昭,哭訴道,“展大哥!你為什麼不打死這個人?!這個人是壞人!”
展昭略一皺眉,之前他聽白昭說白玉堂是壞人,一直以為是因為白玉堂總是“欺負”白昭,他才這麼說的,可是現在看來……
如果真的隻是鬧著玩兒,白展的眼裏不可能有這麼深的恨意。思及至此,展昭下意識地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
很顯然,兩人都想到了一起去了。
白玉堂朝展昭使了個眼色,展昭心領神會,接過玉玨問道,“這個是你娘給你的?”
白昭的眼睛一轉,便道:“是,這是我娘給我的遺物。”
“那我怎麼從來沒在你娘那裏見到過這個?”白玉堂左眉一挑,直接地問道,“而且你娘不是突然死的嗎?她怎麼有時間給你留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