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潛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然後嫌棄地看了看外麵的土地,說道,“我覺得這兒挺好的,所以留下了。”
“……”
其實你還是嫌棄那個什麼遁地術太髒了吧?
——以上是當時在場的所有人的想法。
展昭還想問什麼,但是還不等他開口,他就忽然發現,蕭潛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他們身上了,而是在……
“你叫白昭?”蕭潛轉向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坐在一邊不出聲的白昭,問道,“龐煜的兒子?”
頓時,蕭潛的話就像是一塊兒隕石墜落在大海裏似的,濺起了巨大的浪花,引發了海嘯。
“你說什麼?!”白昭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那個比自己還小上一兩歲的蕭潛,“害了我娘的人是白玉堂!”
“誰跟你說的?”蕭潛平靜地問道,似乎一點都不為白昭的憤怒生氣。
但是蕭潛的平靜反而讓白昭猛地噎住,因為……
告訴他的人,就是龐煜。
“你都知道什麼?”展昭按住了白昭的肩膀,以免他做出什麼事情來,然後盯著蕭潛問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白昭的父親是龐煜的?!”
蕭潛沉默了兩秒,才開口道,“是我師父算命算出來的,他……當時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隻是算出了龐煜有一個兒子,就去問了龐煜……龐煜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他的存在的。”
“什麼時候的事情?”展昭厲聲問道。
蕭潛想了想,說道,“一年前左右吧?”
“貓兒。”白玉堂一手抓住展昭的按在白昭身上的手,嚴肅地叫了一聲。
展昭回神,稍稍鬆了捏著白昭肩膀的力氣,又深呼吸了一下,才開口道,“所以,白敏的死——”他頓住了,因為展昭發現自己有點說不下去了。
“是個意外,”蕭潛的臉色難得地劃過一絲歉意,但隨即就隱在了他那張冰山臉下了,“我師父並不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已經決定再也不算命了。”
“那我娘——”
白昭的話沒說完,就哇地哭了出來,展昭一驚,連忙把旁邊伺候的丫鬟招了過來,讓她們帶著白昭下去休息。
——沒辦法,對於安慰小孩子,不論是展昭,還是白玉堂,都自認絕對比不過一個小姑娘的。
白玉堂問道:“所以你知不知道襄陽王有什麼計劃?”
這還是他們在調查襄陽王的事情以來,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靠近襄陽王的陰謀,在場之人都難免有些興奮。
“不知道,”蕭潛非常幹脆地用三個字打破了白玉堂等人的興奮,“我和師父隻是聽命行事,有事的時候襄陽王會派人來找我們,沒事的時候我和我師父就在院子裏練習法術,也不會有人打擾。”
“可是襄陽王到底不是善類,你和你師父就沒有想過棄暗投明嗎?”包拯說道。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一眼,都暗道一聲:果然。
像蕭潛和他師父那樣子的人,應該是屬於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能夠爭取到,對己方必然是一大好處。
更何況剛從聽蕭潛說白玉堂不是為非作歹之人,所以不殺他,就知道蕭潛的基本觀念還是正確的。而且聽了展昭和白玉堂對剛剛道實過來時的混戰的描述,包拯也看得出來,道實和蕭潛並非真心實意地投靠襄陽王,因此,想要把他們拉攏過來,絕非難事。
但是包拯想的很美好,可蕭潛絕不是會按照他所想的方向去做。
“不要,”蕭潛又一次擊碎了包拯心中的美好計劃,而且還不等包拯的嘴角拉下來,就又給了包拯重重的一擊,“看你的書房,就知道你是個沒有油水的清官,師父說坑錢這種事就應該去找貪官坑,坑清官沒意思。”◇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