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話都沒說!”很顯然,展昭比白玉堂更加理智一些——至少他還知道不能在小孩子麵前說這種話,“你不要理他,還有,你剛剛的卦就是算錯了,我和他都是男子,我怎麼可能……想你說的那麼做!”展昭終歸還是說不出那五個字,然後想了想,又補充道,“何況展某現在根本就沒有喜歡的人。”

“你沒聽說過分桃斷袖嗎?”蕭潛說道。

展昭一梗。他還真沒想到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兒竟然能說出分桃斷袖這種話來。

……

都是誰教他的啊!

……

剛剛跑回王府,喝了一口熱茶的道實大大地打了一個噴嚏,還沒咽下去的茶就這麼被噴了出來,弄髒了桌子。

“哎呀,這潛兒怎麼還不回來?不會是嫌遁地術髒不願意回來了吧?”道實用衣袖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開玩笑般地自言自語著,然後身子猛地一僵。

因為他忽然發現……他的說笑,也不是不可能出現的結果。

……

於是,剛剛進了王府門的道實就又匆匆放下手中的茶杯,往門外跑去,然後一個猛子紮到土裏,消失不見了。

……

開封府,展昭的房間。

“貓兒,嘿嘿嘿,你喜歡我啊貓兒?嘿嘿嘿……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要不然——”

“白玉堂!”展昭忍無可忍地將一直不斷向自己靠近的白玉堂推走,強壓著心中的煩躁,說道,“一個小孩兒說的話你也信?!”

因為蕭潛剛剛的語出驚人,讓展昭和白玉堂兩個人頓時失去了繼續詢問的心思,圍觀了全過程的包拯自然是看的出來的,便揮手叫他們兩個先回去了,自己再問蕭潛幾個問題。

展昭早就不想忍受白玉堂的那種詭異的“嘿嘿嘿”了,聽了包拯的話自然十分順從地起身離開。

原本展昭以為白玉堂會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所以在回院子裏的路上展昭甚至都想好了一會兒要怎麼跟白玉堂道晚安,但是誰想到白玉堂進了院子,連腳跟都不帶轉的,直接就進了他的房間,而且十分自覺地給自己和他到了杯茶,之後就坐在桌子旁,也不說話,就是一直盯著他,時不時地繼續“嘿嘿嘿”地笑幾聲。

“我為什麼不信?”白玉堂的嘴角越來越往上勾,“貓兒,你自己說說,你的生活中除了我之外,你還跟誰走的近?你還有可能會去喜歡上誰?”

“還有——”展昭一愣,他下意識地想反駁,說自己當然還和別人走得近,可是當他真的在腦子裏尋找那個“和自己走得近”的人的時候,才猛然發現,記憶中閃過無數張麵孔,卻隻有一個人符合條件——就是白玉堂。

“所以,”白玉堂看展昭的臉色就知道他找不出一個除了自己之外還和他走得近的人,因此心情更加明媚,說道,“我為什麼不相信那個蕭潛的話?貓兒,你這麼一直說人家說的是假的,不會是因為你自己也知道你喜歡我,隻不過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點破,所以害羞的不敢說真話了吧?”

“我沒有——!”展昭等著白玉堂,但是臉頰卻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就連聲音也添了一絲不可察覺的顫音,“白玉堂,那隻是個孩子,你跟他說這些話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你真的覺得他是個小孩兒嗎?”白玉堂聳了聳肩,“看他和他師父的相處模式,我倒是覺得他師父更像是一個小孩兒……而且雖然我不想提他,但是我還是要說,如果要說到誰更像小孩兒的話,我還是覺得白昭要比那個蕭潛像多了!”

展昭又被噎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管怎麼說,他也才隻有六七歲,跟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兒說這些終歸是不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