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玉堂沒有走過這條走廊,那他就隻能往回走!
想通了這一層,展昭便猛地回頭,準備去看看自己來的路上有哪條岔路上還撒著麵粉,但還不等他邁出一步,略帶雜亂的腳步聲就在展昭身後的拐角處想起。
——而且聽聲音,這絕對不是一個人!
“快!有人闖樓了!”氣勢洶洶的聲音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步步緊逼,展昭頓時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局麵。
“快!”那個聲音繼續喊道,“就是前麵的那個機關!快!”
腳步聲確實加快了,幾乎隻要一秒,展昭就會和那幫人打一個照麵!但就在這一秒裏,一隻強有力的手緊緊地拉住了展昭的手臂,然後把展昭猛地拉進了那條剛剛讓他犯了許久難的走廊裏!
“快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展昭的耳邊小聲地說道,然後也不管展昭是不是反應過來了,摟著人來就用輕功往走廊深處跑去。
展昭的心先是一喜,又是一沉,再說感到驚訝,最後回歸憤怒。
喜,是因為他十分清楚,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人擁有這麼好聽的聲音。
沉,是因為白玉堂這麼明目張膽地跑進這條可能隱藏著許多機關的走廊,怎麼也讓他感到一陣心驚。
驚,是因為白玉堂提起輕功跑得飛快,卻沒有觸動任何一個機關!幾個眨眼的時間,他們兩人就已經跑出了好幾個走廊,甚至連後麵追兵的聲音都聽得不太清楚了。
而怒,則是因為白玉堂那封隻有六個字的簡短留書!
但現在並不是發作的時候,展昭努力壓住自己的怒火,然後自己也提起了真氣,從白玉堂的懷裏掙了出來,然後用自己的輕功跟著白玉堂在迷宮裏飛快地跑著。
……
而白玉堂也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在奔跑的過程中都沒有檢查一下這條道是不是還有機關。
但展昭和白玉堂兩人就是沒有遇到任何機關,就這麼相安無事地一直跑到了一扇鐵門前才停了下來。
“貓兒,你怎麼來的這麼快?”白玉堂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展昭的憤怒似的,若無其事地問道,“不是說好寅時的嗎?你提早了?”
白玉堂不說還好,他一說話,展昭心中的火就蹭蹭地往上冒,就好像白玉堂剛剛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一捆捆幹枯的柴火,是一桶桶滿滿的油,一下子全都扔進了展昭的心火裏,頓時把展昭燒的幾乎喪失了理智!
“白玉堂你——!”展昭剛說了四個字,就猛地收聲。因為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隻要一開口,聲音就會不受控製地變大,以至於很有可能會把追兵引來。
所以展昭用自己殘存的理智克製住了自己把白玉堂罵的狗血淋頭的欲|望……但是顯然展昭並沒有殘存的理智來克製他動手把白玉堂往死裏打的欲|望了。
白玉堂隻覺得自己眼前一花,然後眼睛上就傳來了一陣劇痛,讓他頓時痛地彎下了腰,小聲地討饒道:“貓兒!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當然,展昭並沒有理他,白玉堂彎下腰時露出的後背成了他最新的攻擊目標,幾拳下去,白玉堂幾乎要被打得趴在地上了。
“貓兒!”白玉堂總算是找到了一個機會直起了腰,然後一把抓住了展昭準備再次落在自己肚子上的手,飛快地別在了展昭的背後,把展昭按在了牆上,“再打下去今天咱倆就都得交代在這裏了!”
“白玉堂!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展昭努力控製著自己的音量,對那個正貼在自己身上的人低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差點在這裏喪了一次命了!你知不知道我有——”
展昭再次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