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遲疑地問道,“展護衛,你沒事吧?”

“沒事,”展昭強壓下心中的憂慮,然後問道,“包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個,”包拯又看了一眼展昭,才說道,“剛剛白少俠找了我一趟,說——”

啪!

包拯猛地收口,詫異地看著剛剛一把把茶杯捏碎了的展昭,有些猶豫究竟要不要說接下來的話。

須臾。

“他說了什麼?”展昭緩緩張開手,讓茶杯的碎片落在桌子上,臉色微白地問道。

“他說呃……”包拯腦海裏不自覺地劃過昨晚白玉堂一臉嚴肅地走進自己的書房,跟自己說……他叛變了的樣子。

……

雖然白玉堂說的真的異常嚴肅,但包拯就是怎麼也相信不起來——當時,事後也確實證明他並沒有真的叛變。

展昭沒有動,包拯沉默,他也就跟著沉默。

“白少俠說襄陽王給你下了毒,他為了給你找解藥就叛變到了襄陽王那邊……”說到這裏,包拯見展昭扶著桌子的手又是一緊,怕展昭又是一手把桌子給捏下來一塊兒,便連忙補充道,“當然,他是假叛變!”

果然,包拯的第二句話一出來,展昭的手就一頓,隨即一鬆,抬起頭來,眼睛裏閃著別樣的光芒。

“他還說了什麼嗎?”展昭問道,聲音裏有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但下一秒,那興奮就被恐懼所代替,皺緊了眉頭問道,“他就這樣過去了真的可以?襄陽王不是傻子,怎麼會相信玉堂他會真的投靠他?他這麼過去會不會隻是把白玉堂騙過去,然後——”

展昭猛地頓了下來,因為他已經不敢再想下去。

“他還說一大概這個點會醒過來,他已經給你上過藥了,還有……展護衛,你要對白少俠有信心,”包拯語重心長地說道,“白少俠他自己闖蕩江湖也好幾年了,就算是有什麼事情,他也能夠自己解決的。”

“是嗎?”展昭的眉頭皺的更死了,“他自己闖蕩江湖的這幾年都快把整個武林得罪完了,要不是他的朋友都比較有能耐,再加上盧島主的麵子,他早就被劃分到邪道去,然後被群起而攻之了。”

“這個……”

“還有他要是真的小心謹慎的話,一年前也不會中了銅網陣,九死一生。”展昭皺著眉補充道。

“呃……”

“還有——”

“展護衛!”包拯猛地打斷了展昭的話,嚴肅道,“不管怎麼說,白少俠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他說襄陽王每天都會派人來給你送一次解藥,說你吃之前讓公孫先生先看一看。”

“……那他呢?”雖然知道結果,但是展昭還是忍不住問道。

“他說襄陽王不允許他在和開封府有任何關係,所以這一段時間他就先呆在襄陽王府、”包拯說道。

“是嗎?”展昭眼簾低垂,若有所思地應道。

“展護衛,你也別太擔心了,”包拯見展昭的表情就低落,忍不住勸道,“白少俠跟我說了說他的計劃,我覺得還可行,他不會有事的。”

“他說了計劃?”展昭已經,猛地抬起頭看著包拯,“他還有計劃?”

“……對,他有計劃,”包拯無奈地說道,“白少俠說他打算去襄陽王府遊說道實和蕭潛兩師徒。”

“……遊說他們?”展昭皺了皺眉,“可是他們兩個不是隻看重襄陽王的錢財嗎?”

“沒錯,”包拯努力忍住自己嘴角的抽搐,說道,“所以他還說收買道實師徒的錢由開封府或者皇上出。”

展昭:“……”果然不該對白玉堂想出的主意抱有什麼信心。

“哦,對了,”包拯接著說道,“昨晚白少俠來找我的時候,我順便跟他說了說道實師徒的事情……包括那天道實來把那個叫蕭潛的孩子救走的時候……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