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襄陽王提高音調喚道,聲音裏是滿滿的警告。

“是,”那老者一低頭,做謙卑狀。

“你是用毒的高手,本王要你再替本王練一種毒。”襄陽王說道。

剛剛才被警告過了的季先生此時顯然也不敢再說些什麼別的東西,隻能道:“是,王爺請吩咐。”

“我要一種……能夠讓展昭服用之後立刻毒發,但是卻死不了,隻能昏迷的毒藥,”襄陽王說道,“讓今日去給展昭送解藥的人把解藥換成你的毒藥,然後讓那人暗地裏去看著展昭是否毒發。”

“是,”季先生應道,然後頓了頓,又忍不住問道,“王爺還想用展昭來鉗製白玉堂?”

襄陽王一挑眉,一副是有如何的表情,說道,“既然展昭是白玉堂是死穴,那我就一定要掐著他的死穴,不讓他有一絲背叛我的機會。”

季高低頭斂目,讚道:“王爺高明。”

“哼,”襄陽王得意一笑,自言自語道,“趙禎啊趙禎,你在龍椅上得意了那麼多年,也是時候下來,讓本王得意得意了!”

黃昏,開封府。

“展小貓啊,你就跟大嫂招了吧!”閔秀秀正坐在展昭的房裏,喝了一大口茶水,接著說道,“玉堂他到底看上誰了?”

“……大嫂,這個問題您還是等白玉堂他回來了讓他親自回答您吧!”展昭努力忍住想要撫額的欲|望,力持鎮靜道,“他——說他想親自告訴您這個消息。”

“哎呀!展小貓啊!你是想急死大嫂嗎?!”閔秀秀急的使勁拍著桌子,一瞪秀目,怒道,“就我家玉堂那個性子我還不清楚嗎?!他就是一副我看上的人誰都不準動的模樣!你還指望他想不讓別人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誰?!”

展昭:“……”這幾天閔秀秀一直在不停地問著他白玉堂看上的人是誰,一句話已經被展昭掰成好幾瓣兒,換了無數種說法地跟閔秀秀說了,但是閔秀秀就是不肯罷休,弄的展昭現在除了無言以對,就是無言以對了。

那邊展昭不說話,這邊閔秀秀也使勁地想著辦法讓展昭開口。

按理說,展昭既然知道白玉堂喜歡的人是誰,那就沒道理不告訴她這個大嫂啊!閔秀秀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樁喜事,怎麼展昭那隻小貓就是這麼不願意說出來?難道說……

閔秀秀的眼睛一亮。

既然這樁喜事讓展昭不願意說出來,那一定是這樁喜事本身有什麼問題。而這樁喜事所這幾到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她家的白玉堂,一個就是那個神秘的新娘。閔秀秀已經知道了新郎官兒是誰,就說明白玉堂這邊沒什麼問題,那問題就隻能出現在新娘子那裏!

讓人不願意說出口的新娘子……

閔秀秀頓時笑彎了嘴角。

展昭是什麼人她很清楚,如果那個新娘子僅僅隻是長得醜或者身有殘疾,那他展昭定然不會因為這點就這麼不願意說出來。而且看展昭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反對這樁喜事的樣子,所以那新娘子的品行也一定沒問題。那麼……能夠讓展昭不願意說出口的新娘子,唯一的原因就是……他覺得自己不能接受那個新娘子!

想到這裏,閔秀秀的心裏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因此她一改剛剛急切的態度,反而和善地笑了笑,然後溫柔地說道:“展小貓啊,你這麼不願意告訴我……不會是擔心我不同意玉堂的這門親事吧?”

展昭的眼角一動。

不可否認,這一點確實是他最擔心的。

在家人方麵,展昭的父母都已經去世,所以不會有人阻攔他和白玉堂的時候,而白玉堂這邊……卻還有這陷空島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