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房產證?!
這房子是買的?!
程堯眉毛都擰平了。
內心更是千萬隻小白兔在活脫地跳著。
繼西拍拍她的臉,“不要這樣看著我,這叫不動產投資。”
“你該不會為了租到合適的房子就這樣幹吧。”實在是太瘋狂了啊。
“這叫投資,是為了長線商機。”繼西牽過她的手,“不用那麼在意,反正有好地方睡了。”
程堯還是於心不安,總覺得有所愧疚,驚喜過後臉上表情分外糾結。
繼西放好箱子過來看她還靠在沙發上皺臉,“怎麼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是不是太誇張了啊……”
“沒關係,買這套房子的錢是賣掉高中對麵那套房子來的。”
程堯黑線,所以繼西是一路上學一路賣房買房嗎。
“哦,那就好。”還以為是她透支以後的花銷來的呢。
“戶主是我。”
程堯以為繼西要她交房租,趕緊乖乖遞上錢包,“來。”
繼西已經習慣她們如此迥異的反射了。
“我是說,住在這裏,你要對我惟命是從。”繼西翹著嘴角。
“知道。陪吃陪喝。”程堯笑著揶揄她,“金主在上,受小的一拜。”
把行李箱和整理箱裏的東西拖出來粗略放好,已經幾近兩點了。
程堯累的在地板上直接躺著睡著了。
繼西收好自己的東西,過來看程堯,就看見她蜷在床角睡的不知死活的樣子。
還真豪放啊。
彎腰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最近她好像又瘦了。
抱她上|床居然連點掙紮呻喚都沒有,看來真是累慘了。
繼西給她拖過被子蓋上,躺在她旁邊看她的睡顏,拿手指頭玩了會眼睫毛,玩夠了才親親她的臉頰輕手輕腳地退出去。
朝思暮想的事情達成原來是這種圓滿的感覺。
早上是繼西先起來,熬了一小鍋黑米粥,叫了程堯起來吃。
程堯拖著淩亂的長發爬到飯桌前,嘟嘟嘟的灌了一大杯溫水。
然後飛快地吃完又繼續去睡,直到日上三竿。
所有的周日都是回籠覺此生不負的良配。程堯更是回籠覺的右護法,誓死終生護教。
等到下午終於還是拖了本書來看,擺著零嘴,閑翻書。
而繼西在另一個房間看書。
程堯撐著腦袋發神的時候就想,隔壁的繼西在幹嘛呢?
一個在牆這頭,另一個在牆那頭,互不打擾卻又很安心的感覺。
她真是太喜歡了。
晚上吃過飯程堯在沙發上窩著看動物世界,手上閑著正玩手機。
繼西端了水果過來,擠上沙發,挨著她坐,“又看獸獸片?”
“誒你不要把動物世界描繪得那麼黃暴好不好?”程堯舉著手機抗議。
繼西朝她遞片梨,示意她要不要吃。程堯直接上嘴含過那片梨,還因為這片梨切得太大包了一嘴的梨汁。
繼西拿著梨慢條斯理地吃,手上撥著遙控器一個個的換台。
程堯慢慢地蹭過來。
臉架在她肩膀上,整個人從後麵貼著她。
“繼西,你覺不覺得我們完全不像女朋友同居?”
“所以?”繼西按遙控器的手停了。
“所以,好像合租呐你覺不覺得?”
這,這是欲求不滿的節奏?
繼西轉頭看著她。
果然下一秒就被啃了。
程堯壓著繼西吻到她眼神迷離才支起身子,左右端詳,“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