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段(3 / 3)

一旁何晏音的臉白了白。$思$兔$在$線$閱$讀$

“你不知道?”司衍反問:“我親眼看到他發毒癮的樣子,你和他住一起,難道從來沒有看到過?”

“我根本不知道……他明明說他戒了的,怪不得他說戒毒很容易,原來……”

池召看向何晏音:“宴音,你一直呆在家裏,沒看到他吸毒嗎?”

“我沒有!”何晏音偏過臉,“我……”

司衍在桌上敲了敲,“池先生,你究竟知不知道這件事?”

池召臉色鐵青:“司先生,這件事恐怕和你也脫不了幹係,幾個月前司浮替你喝的那杯酒你還記得吧,那裏麵放了新型毒品。”

司衍的表情裂了,“你說什麼?”

“那杯酒裏,被人放了毒品,”池召咬著牙,“我搬到司浮家,是要監視他戒毒,他和我說他已經戒了,我前幾天才搬出去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還在吸毒的事。”

司衍似乎已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好了。

他閉閉眼,剛想說話,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他眼瞳緊縮了一下,急忙接起了手機。

“阿衍,你弟弟開走的車是什麼顏色,什麼類型的?”簡印的語氣很沉重。

司衍轉向池召複述問題。

“銀灰色,蘭博基尼。”

簡印深深的吸了口氣,聲音也不禁放慢了:“司衍,就在剛才,高速公路上有一輛車衝出去了,銀灰色,蘭博基尼,上麵坐著的人跟著車一起炸死了……”

司衍險些沒有拿穩手裏的手機,他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要冷靜,可是迎麵撲來的恐懼還是毫不留情的扼住了他的咽喉。

“簡印,我弟弟他,穿的是我的外衣,你知道的,你看看,你能認出來嗎?”他放輕了聲音,像是已經沒有力氣再支撐了一樣。

他想他該承認了,他根本就不想司浮離開,就算那個弟弟對他有了奇怪心思,就算他因為不想看到司浮而把他送進監獄,但這一切前提都是司浮還活著,在這個世上的某一處健康地活著。 “簡印,你告訴我那個人現在在哪裏,我親自去看。”

“嗯,我現在正要去,你在哪裏,我繞去接你好了。”

司衍看一眼窗外,估摸著自己開車要是分心就不好了,想想也答應了簡印。“城南音階咖啡廳。”

“我十五分鍾內到。”

“嗯。”

司衍站起來,他感覺他的全身器官像是在某一刻已經開始衰竭了一樣,反應慢的可怕,池召見他一副要走的架勢,心裏一急,手伸出來攔住了他。

“是不是司浮有消息了?”

司浮眼神一沉,眼尾勾起來,他笑了笑,冰寒的模樣:“池先生,你有什麼立場,來問我這個問題?”

他禁不住惱火,他任司浮接近林麗接近池召,林麗陷害他,池召沒能看好他,連他自己,也在無意中成了讓司浮吸毒的罪魁禍首,司浮司浮司浮,他隻想他好好活著,為什麼總是事與願違?

車禍,哈,司浮,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死了?

想到這兒,連司衍自己也沒發覺的,他的眼眶陡然紅了起來。

他推開池召的手,想要離開,身後的池召卻又拉住他,咬著牙,說:“司浮……是我的弟弟……”

像是平地乍響了一顆驚雷,雷聲滾滾,從司衍的腦海中翻滾而過。他回過頭,“你……”

“司浮是我弟弟。”池召歎著氣,“我跟著林麗來了A 市,她找到了司浮,我也就來了。這段時間我去做過檢測,司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