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段(1 / 2)

潔白的臉上沒有其餘的表情,他隻掃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眼,而後側臉,看向旁座那個唯恐被波及的變異體,“他是誰?”

小卒子嚇了一跳,瞄了一眼嚴燕朝,發現對方正氣勢洶洶的朝自己瞪來,臉上的皮肉都顫唞了幾分,他磕磕巴巴的說:“那是我們新來的……王。”

大抵是每一群無聊的人中,都得分出一個上下高低,最強的人就是王,就是這群人的主心骨,就是擁有特權的人,以前的顧項城是如此,如今的嚴燕朝大概也是如此。

就算他是個一天有十幾個小時都睡在自己房間裏的懶貨,可他是王啊,是最強的人啊,沒有人會和他反抗,沒有人敢違背他,不過這些人中可不包括顧項城。

顧項城輕“哼”了聲,緩緩站起來,臉上竟然也帶著隱隱的興奮,趙船見了,連忙起身,“顧項城,我吃飽了,我們走吧。”

顧項城一頓,原本蓄勢待發的身體瞬間恢複了平靜,他看向趙船,視線在他的肚子處愣了愣,抿嘴,有些懊惱。

狼的領地意識也是極強的,在對於入侵者的這點上比之獅子毫不遜色,可就算是如此,在好勝心與家庭伴侶之間,他們的選擇依舊是伴侶。

顧項城緊跟著趙船,他在其身後小心翼翼的護著,就怕哪個不長眼的變異體突然撲過來,傷害到了他。

被完全忽視了的雄獅非常憤怒,他想要衝過去,卻在看到那個被護著的男人聳起的肚子時,靜默了,突然他拽過身邊小卒子的衣領,惡聲道:“那個人是誰?”

已經被波及的小卒子用哽咽驚恐的哭音磕磕絆絆說:“那是……那是我們以前的王啊!”

……

回到房間,趙船就難受的把裹著的布帛取了下來,那白色的布帛上已經沾上了他胸部分泌出來的乳-汁,顏色有些渾濁,趙船也沒仔細去看,把布帛放在了一邊,他輕輕舒了口氣後,突然察覺,顧項城竟一直專注的看著他。

趙船有些尷尬的套上衣衫,匆忙的遮掩住自己畸形的身體,有些不自在。

可顧項城似乎沒察覺到他的尷尬,反而是拾起了趙船褪下的布帛,手指輕輕沾了沾那上麵殘留的乳-汁,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奶味。”說罷,竟然還放在嘴邊要添上去似的。

嚇得趙船趕緊把他的手給拽住,“你做什麼啊?”

“味道很香,我想……嚐嚐。”顧項城看著被趙船緊握住的手,輕鬆的掙開了,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趙船的頰麵上,留下了個小小的坑印子。

趙船被他的話臊的臉紅,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答應了,呆看著顧項城,隻覺得這個男人似乎又有些反常了。

“你別這樣。”趙船躲開了他欲往下的手,可顧項城卻不以為然,他眼竟泛起了幽黑的綠,他的唇蹭著趙船的臉頰,軟軟的癢癢的,讓人有些把持不住。

趙船有些難堪的往後縮了縮,顧項城緊跟其上,他似乎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磨磨蹭蹭的折騰著趙船就範。

顧項城的手悄悄的滑了下去,撩起趙船的衣擺,探入,順著細膩的皮膚慢騰騰的來到了那因為吸出乳-汁後而消去不少的胸上,一手便能握住的乳,此刻沒有了幹硬的腫塊,乳-頭也不複幹癟,反而是溼潤柔軟,像一手握住了一塊綿軟的肉,他捏了捏上麵圓潤的乳-頭,薄唇蹭著趙船泛紅的耳廓,喉嚨裏發出咕嚕嚕的聲音,竟類似於野獸的低吟。

趙船呆站著,無措的承受著,雖然心裏不想,可敏[gǎn]的身體卻猶如幹草一般被零星的火苗點燃沸騰。

顧項城見他身體已不在緊繃僵硬,滿意的勾起嘴角,眼角上揚,趙船蹙眉,看著他這變幻的表情,呆了呆。

他趴在顧項城的懷裏,衣服被撩起了大半,一隻乳還被男人握在手裏,這模樣實在是難看,他閉起眼,輕輕的喘氣,問道:“顧項城,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搶奶黃的毛線球?”

“……嗯?”突然聽到趙船問題的顧項城皺了皺眉,他抿起嘴,眉毛挑了挑,腦海裏慢慢浮現出那隻大貓的樣子,還有被搶走玩具時那炸毛的模樣,頓了頓,顧項城眼裏閃過一絲玩味,慢慢鬆開趙船,沉吟:“我還是喜歡蠢一點的貓。”

趙船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拽著自己的衣服,一手捂著肚子,慢慢的後退,“你……不是顧項城。”

“我怎麼可能不是他,而且我還是更為真實的他,不過若是硬要把我和他分開的話,或許你可以叫我的小名……城城。”男人眨了眨眼,鼻尖皺了皺,嘴角上揚。

……

有很長一段時間,當趙船還是牛郎,需要為生計出賣禸體時,他曾想過,顧項城之於他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

他記得他從學校退學時,他被趙母趕出家門,趙母就站在門口,看著他跪在地上,他哭著喊著,祈求母親能夠理解原諒自己,因為他真的是喜歡顧項城,他不是變態,也不是怪物,他隻是單純的喜歡著一個人。

可趙母不理解,就算是趙船把頭磕破了,她也不理解,她隻是轉過身進了廚房,舀了盆水,倒在了趙船頭上,然後對他說,“你啊,就算是洗的在幹淨,也是髒的,你還是快走吧,我這裏容不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