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才發現命運真的好笑啊,如果我陳承一不來,誰也沒辦法打開大妖之墓,除非那人比傳說中的化形之龍還厲害,那還差不多。
隻不過這往事糾結的太複雜,很多疑點讓人想也想不清楚,就比如說阻止的人是誰?是不是我師祖?留下的殘魂是師祖刻意為之,還是無意?如果是刻意為之,時間上怎麼對上號?畢竟仁花是那麼久遠的任務,而師祖的失蹤隻能追述到幾十年前!
而師祖他又為什麼不直接傳功與徒弟,或者來直接收集齊大妖之魂,而選擇玩這出?留字留魂!我再想起珍妮啊,王風這種人物的存在,我發現在那遙遠的過去,發生的事情簡直是一團亂麻,我怎麼想也想不清楚。
想不清楚,那也就不想了,我開口問到如雪:“也不管傻虎是誰吧,總之我能明白大妖之魂,我們已經得到了三隻,剩下的呢?你給講剩下的,怎麼牽連到你身上去的?”
“很簡單,大妖身死,可是身上的妖氣卻據而不散,要完全散盡,怕是要好幾百年的光陰,所以仁花和那人就把蟲子藏在了大妖的屍體之內,大妖的強大氣息,讓蟲子有一種‘飽食’需要消化的錯覺,這個聽起來很荒謬,但原理卻很簡單,就如同訓練一隻小狗,讓它聽到鈴聲就以為有吃的那般簡單,為了讓蟲子們不被饑餓本能發現這個騙局,仁花用了秘法,是犧牲自己的秘法,讓蟲子陷入了沉睡,隻要大妖氣息不散盡,蟲子就不會徹底的醒來,發狂。至於那人也出手,用道家的秘法封印了三條不怎麼受控製的蟲王,當然蟲王的壓製需要仁花的氣息意誌,接下來,你應該明白了吧?”如雪這樣對我說到。
我嘴角有些發苦的開口說到:“嗯,我有些明白了,大妖的氣息要散盡了,蟲子要徹底清醒了,饑餓的發狂的蟲子!很可怕是嗎?如雪,你回答我,你需要怎麼做?你再回答我,為什麼你在寨子裏,就對老林子這麼敏[gǎn]?”
是啊,這就像是幾百年來早已經布置好的一個大局,我的虎爪,如雪的守護,是誰有這樣天縱之才,算盡了一切?
“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吧,我對老林子敏[gǎn],根據模糊的記憶,怕是要追溯到我們寨子裏的一隻祖蠱,那是仁花培育留下的血脈之蠱,我們寨子裏誕生的每一個孩子,都會接受祖蠱的‘洗禮’,所謂洗禮是個秘密,我隻能告訴你,每一個月堰苗寨的人都會被祖蠱留下一個種子在身體內,這樣做有很多意義,我能告訴你的就是,至少月堰苗寨的人不會互相殘殺,會很團結。所以,你要問我原因,我隻能解釋為仁花留下的祖蠱,一定有著一些什麼,或者會對仁花起一個遙遠的呼應?”如雪不太肯定的說到。
而我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那未免也就太過神奇,簡直不可想象仁花是怎麼樣一個天才了,可是蠱術一直都是神秘而博大精深的,想想小鬼事件的引路蠱,我也就釋然了,畢竟那是我不怎麼能了解的一門高深。
我點點頭,認可如雪的答案,然後緊張的望著如雪,接下來,就是如雪要做什麼的關鍵了,直到現在,我還在想,如果有可能,哪怕是一點點機會,我都要幫如雪爭取到自由,就算我們不能再在一起了。
“至於我要做什麼,那就收拾這個爛攤子,把所有的蟲子帶入龍之墓,用龍的強大氣息繼續壓製蟲子,再用仁花的秘法讓蟲子沉睡,還有用我的氣息壓製蟲王。”如雪對於自己要做的事情輕描淡寫。
可是我喉頭發緊,我說到:“如雪,這麼說來,就是你一定要進墓的原因了吧?如雪,仁花當年是犧牲了自己用秘法讓蟲子陷入了沉睡,你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