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承心哥早就熟悉了吳老鬼這一套,故意做出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樣兒,吳老鬼無語了,又忍不住,隻得說到:“那犢子說,這仙人墓葬的是仙人,雖然身死,但身體蘊含的強大能量何其多?一般人是腐爛了,化作了泥土裏的生機,可這仙人的能量釋放出來,就是大量的生機,滋養了這一片兒地方呐!對了,他還說,這老林子裏,有靈的草木太多了,很多靈草靈木會自己跑路來著,見這片兒地生機盎然的,就自己跑來了,仙人墓又不攔植物,所以仙人墓裏這天才地寶是多著呢!”

吳老鬼說完,得瑟的看著承心哥,然後說到:“所以參精算啥?說不定各種奇藥都有呢。”

承心哥又開始喘粗氣了,我趕緊的,從樹上擼了一把雪下來,啪一聲糊承心哥臉上了,說到:“承心哥,注定形象,冷靜點兒。”

承心哥眼睛一眯,又是精光一閃,然後勉強維持鎮定的說到:“我的,都是我的,上好的靈藥不能浪費,過我手,得救多少人呐!”

“也別聽吳老鬼瞎吹,它又沒進去過,能知道是啥情況?”我拉著如雪的手,繼續在這片詭異的林子裏走著,順便讓一聽到藥材就瘋狂的承心哥冷靜一點兒。

一裏多路,走不了多久也就到了,我們其實在這之前,就已經發現了,林子的盡頭竟然是一片懸崖,因為前麵看出去竟然是深邃的藍天!大妖墓在哪兒?龍之墓又在哪兒?

而在這片林子的邊緣,已經聚集了涇渭分明的上百人,具體有多少,我已經懶得去細數了。

“如雪,你怕嗎?”我望著那些人,臉上帶著一絲冷笑,忽然停下問到如雪。

如雪的眼光隻是朝著左邊看去,很是平靜的回答我:“一群人,又有什麼好怕的?”

在這片懸崖對出去的左邊,有一座突兀的山峰,筆直,高挺,就莫名其妙的如同一片平地上插了一支鋼筆一般的立在那裏,白雪之下,竟然看不到一條上去的路,也根本沒辦法上去,因為它幾乎沒有傾斜度,看起來全是90度的直角,四麵都是,而山峰有一半都籠罩在白霧之下,那裏就是仙人墓,龍之墓嗎?為什麼在那邊我根本就看見這座奇異的山峰?這是老林子應該有的地形嗎?又不是張家界!

盡管有疑問,我還是沒所謂的轉頭,帶著一絲冷笑看著那群目光全部盯著我們的人,腳步反而鎮定了,拉著如雪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就如如雪所說,一群人有什麼好怕的?

我的身後是吹著口哨的承心哥,強作鎮定的吳老鬼,還有小喜小毛,亦是亦步亦趨的跟著我,到了這一步,誰都沒有退縮。

有什麼好退縮的,已經走到了這裏,在離這群人還有10多米的時候,我忽然大吼了一句:“滾開!”

那些人立刻目光不善的盯著我,有人在人群中發出了一聲冷哼:“小子,夠囂張的啊?”

還有人七嘴八舌的罵我。

“真以為自己是年輕一輩第一人嗎?”

“***,這小子一臉欠揍樣,年輕一輩第一人,靠著師門的名氣吹出來的吧?”

“就是,老李一脈的徒子徒孫,懂什麼叫修者圈子嗎?”

隻有一個聲音弱弱的說到:“承一,滾開也包括我嗎?”

我一看,是肖承乾帶著笑容看著我,他果然也是在人群當中,另外,在人群當中還有另外一道目光也頗有深意的看著我,是林辰,他來這裏了,我是知道的。

隻不過他看我的目光複雜,估計也是對我敵友難分的狀態。

我對這肖承乾笑了笑,然後說到:“不滾是嗎?沒有我,你們誰有本事取到大妖之魂,盡管去,我滾就好了。”

沒人說話了,修者從某一個角度來說,更加的在意一些外物,畢竟修煉一途艱難,財侶法地,都有要求,他們犯不著和我口舌之爭,也不會去強爭那口舌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