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可別小瞧你自己,你可是鳳凰之女,又一出生就是上神,我們這些老家夥憑的是資曆,你憑的可是天命啊。”紫微大帝打量了拂歡一眼,打趣出聲。
拂歡輕笑,麵露紅暈,“爹爹你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一貫臉皮厚,今日這些誇獎都承受不住了?”紫微大帝側眸看向她。
“臉皮再厚,也畢竟是個女子,現在長大了,得矜持一些才是。”拂歡說著,麵上笑意更濃。
紫微大帝歎氣,伸手戳了戳拂歡的腦袋。
走在半路,紫微大帝忽然又開了口,“對了,你今日怎麼跑天界來了?”
“閑著無事,過來看看爹爹。”拂歡胡謅個借口。
紫微大帝瞥了她一眼,眼內明顯寫著不信二字。
到了青陽殿後,拂歡跟著紫微大帝一路進殿,剛一坐下,發現今日這座位安排的又是三人座。
她和紫微大帝入座後,下意識的看了眼身旁的空位。
“別想了,司卿不坐這裏。”紫微大帝似是看出了她那點貓膩,低聲的對她說了一句。
拂歡皺眉,頓時泄了氣。
司卿要坐她身邊多好,那她就可直接把冷鳶的信函給他了,免得她還要再找他一趟。
正想著,司卿的身影從殿外走了進來,一路往前,最終在拂歡的正對麵坐了下來。
一坐下,抬眼看見對麵的拂歡後,眼內劃過一絲異樣,接著又立即移開了眼。
拂歡被司卿這個舉動,愣是弄的心裏冒了火。
不就是避嫌麼?
至於把她當瘟疫一樣的避麼?
拂歡默默的瞪了眼司卿,同樣移開視線,心底暗忖著,要不是冷鳶要她來給信函,她才不會過來看這張冷臉呢!
正想著,天帝從外麵走了進來。
一眾人起身,朝天帝參拜後,重新入座,天帝也按照常例,開始一一提點各個分支。
一整個上午,拂歡聽著這些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東西,偷偷的打了好幾次的哈欠。
“拂歡。”天帝忽然點到拂歡的名字。
拂歡立即站起身來,朝天帝看去,等待下文。
“你作為上神,總是這麼無所事事也不行,即日起,你將凰羽閣搬遷至天界,之後就跟著青華大帝試煉。”天帝道。
“……”拂歡稍愣了一下,仔細消化了天帝的話。
將凰羽閣搬至天界。
又讓她跟著青華大帝試煉,這真的不是變相在監視她麼?
原先凰羽閣不設在天界,她倒也過的自在逍遙,如今搬至天界,又跟著青華大帝,豈不是她的所有一切,都在天帝眼皮底下。
“怎麼,你有不滿意的?”天帝見拂歡良久沒有說話,挑了挑眉。
“拂歡不敢。”拂歡笑了笑,又看向天帝左下方坐著的青華大帝,“拂歡早已仰慕青華大帝威名許久,能夠跟著青華大帝試煉,是拂歡的榮幸。”
對於拂歡的回答,天帝倒是頗為滿意,“嗯,五日例會結束後,你便可隨著青華大帝去他的東極妙嚴宮暫住,往後他便是你的師父,你需得好好聽你這位師父的話,明白嗎?”
“拂歡明白。”
“嗯,那你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