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呢,我被打得怎麼慘,甜棗呢?”秀青紹一邊脫著衣服,一邊怨氣十足的問。
秀心藍趕緊轉移話題:“你這樣來,也不覺得丟臉?”就算再重的傷,秀青紹總該有辦法遮掩一下吧?所以說太強了也有壞處,至少修複倉對他幾乎沒了作用,隻能靠自身愈合。
秀青紹意有所指地盯著秀心藍,“丟臉?你覺得我還有臉可以丟?”
秀心藍眨了下眼睛,雖然她逃了兩次婚,其中還搞出很多事,確實讓秀青紹一度淪為宇宙的笑柄……
秀心藍的口氣立刻軟了兩分,再次轉移話題:“傷得重嗎?”
秀青紹露出痛不欲生的神情,默默地望著秀心藍細數自己身上的傷口:“骨頭斷了十五根,內髒沒幾塊完好的,血吐了兩桶……”
秀心藍趕緊捂著他的嘴,光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她抱怨道:“他下手也太狠了吧……”
秀青紹舔了舔她的手心,把自己扒個精光,摟著秀心藍,手指一劃拉,如刀片一樣將她的軍裝切開了一道口,然後將手探了進去:“你要親親我,我就不疼了。”
秀心藍抬起頭,抿著唇笑了一下,“親一親就不疼了?”
秀青紹一本正經地在她的臀部揉了起來:“那隻是暫時的,要長久有效的不疼需要讓我進去深入一下治療……”
秀青紹目光又沉悶又幽怨,別說最開始提出的一日兩點五次,連一日一次他都沒實現過,上一次還是秀心藍從雇傭軍士官學院畢業的時候,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過上天天有肉吃,時時有肉吃,想吃就給吃的小□活呢?
“無聊!”秀心藍臉有點熱,主動揚起了臉,秀青紹的唇落了下來,一瞬間她的軍裝就化成了碎片。
秀青紹抵達海王星是中午,等到晚飯時,他才慢騰騰地從床上爬起來,不怎麼情願地去見了木遠,秀青紹見完木遠,就回來了,一回來就把她抱到辦公桌上。
他和木遠到底談了什麼,秀心藍並沒有具體詢問,隻是問了結果,秀青紹將她細嫩的雙腿往自己的腰胯上用力一按,精壯地腰身用一挺,狠狠地撞了進去,才開始回答秀心藍的問題:“結盟涉及的方麵有很多,不可能談一次就談成,雙方都有結盟的意圖,現在隻是初步交換了意見,具體的結盟方案,外交部會專門派人來和他們談的。”
“嗯……,啊……,慢……一點……”秀心藍覺得異常無奈,秀青紹和她談事情的時候最喜歡邊做邊談,秀心藍想像秀青紹一樣集中精力,無奈一直都沒法做到,被秀青紹抽=送個百十下,就暈暈乎乎,隻知道求饒和尖叫了。
做完一次,秀心藍找回理智,閉著眼問:“我們什麼時候走?”
“你想什麼時候走都可以。”秀青紹正忙碌地在進行承前啟後的舔吻全身活動,聞言頭也沒抬。
“那就現在吧,啊……”秀心藍猛地夾緊腿,但秀青紹的手指依舊準確地按壓在小核上,輾轉揉弄,秀心藍渾身顫唞地按著秀青紹的手,“先離開海王星,我還要趕回前線。”
聯盟和帝國已經開戰,秀心藍作為太空作戰部隊第二艦隊的副指揮,在看戰報的時候,就恨不得親臨戰場,這並不是因為她好戰,隻是她的下屬,上司,朋友都在戰場,而她卻隻能在混亂星域像個局外人一樣看戰報。
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她心中一直對柏雷泰突襲戰中陣亡的士兵,耿耿於懷,就如同她發表的演講一樣,要為死難的士兵討回血債,絕不善罷甘休!
秀青紹抽回手:“那上寧燕號再繼續吧。”
三日後,秀青紹把軟成一灘春水的秀心藍送回了第二艦隊駐紮的地點,剛從星艦港口走出來,秀心藍就看見了一眾的熟麵孔,楚蓮笑嘻嘻地道:“哎喲,秀上校,你可終於回來了!”
秀心藍驚喜地叫道:“你們怎麼在這兒。”來的人除了楚蓮,還有不少阿斯塔納的人,很大一部分都是征服艦隊的人,連米蘭達也在。
楚蓮嘿嘿笑了笑:“當然是要跟聯盟的女神並肩作戰啦!”
秀心藍實在意外,之前她確實收到了很多同學的參軍消息,但卻沒想到他們居然都被分來了第二艦隊,就如同當年的TUC比賽一樣,她和他們再一次成為一個團體,並肩作戰。
秀心藍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熱流,望著這一張張年輕而熟悉的麵孔,忍不住豪氣頓生,她早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步步驚心的廢材,而是肩負著沉重的責任和義務的聯盟上校。
秀青紹把人送到後,又在駐地呆了一天,才不情不願地離開了,臨走時,自然將秀心藍叮囑了數次。
“兵危戰凶,太空混戰中,一個人的力量依舊顯得太渺小,你……,一定要小心,盡管我也想留在你的身邊,但……”
“快走啦,你都囉嗦了一整天了!”秀心藍作出不耐煩的樣子,她明白,自己肩負著責任和義務,秀青紹同樣也有自己的責任和義務,在情勢如此緊迫的時候,秀青紹早在幾日前,就接到了聯盟政府的調令,留守聯盟的首都星阿斯塔納。
盡管有宇宙公約,大宗師不能刺殺校級以上軍官,但公約有時候比一張紙還要脆弱,尤其是戰爭年代,聯盟得天獨厚,擁有兩位大宗師,宣辰霄已經帶著自己的旗艦降臨戰場,秀青紹就不得不回到阿斯塔納留守,而聯盟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向艾瑪帝國宣戰時就從四麵八方向阿斯塔納彙集,阿斯塔納也啟動了一級防衛,這就是大宗師所帶來的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