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完成授銜儀式,秀青紹就把她的旗艦給送來了,秀心藍瞪著上麵巨大的名字,默默無語,其實她一直是個軟妹子來著,“女王號”這種拉風的名字,真心不適合她。

一想起這個名字秀心藍就有點蛋疼,她本想改名,但一看見秀青紹那玩味的眼神,她默默忍了下來,然後連續一個月沒理過他。

秀心藍走出自己的旗艦女王號,環顧四周,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如璀璨星光一般的秀青紹和兩個小蘿卜頭。

秀青紹上前兩步,剛要伸手攬住秀心藍的肩,秀銀河已經在一旁叫了起來,“媽媽,抱!”

秀心藍連忙抱住秀銀河,憂愁地捏了捏他粉嫩的小臉,“銀河,你是不是該減肥了?”

秀銀河板著臉,嚴肅道:“媽媽,你真討厭,你這是人身攻擊!”

秀青紹在一旁冷聲道:“秀銀河,你都九歲了,好意思讓你媽抱嗎?”

秀銀河一臉鄙夷:“你四十四歲了都好意思讓我媽抱,我為什麼不好意思?”

秀青紹沉著臉,這是誰家的孩子,真特麼討厭!當初要不是他,這破小孩早就被他媽人道毀滅了!一點兒不知道感恩!

秀銀江站在一旁,這時才插上話,叫了一聲“媽媽”。秀心藍連忙把秀銀河放下,抱起秀銀江,回頭正要招呼秀青紹和秀銀河,就看見這一大一笑同時冷笑著盯著秀銀江。

秀銀江:“……媽媽……”

因為某些不安全的因素,秀氏金字塔最頂層的幾個人,住在了同一個屋簷下,秀心藍剛進屋,就看見正從樓上走下來的秀青銘。

秀心藍的第二艦隊,這幾年都是和駐守在阿斯塔納的第三艦隊輪休,原因自然是因為聯盟的某個大人物思念自己的未婚妻,哪裏會舍得將自己的未婚妻派到別的地方去輪休。

秀心藍即使回到阿斯塔納輪休,也要負責阿斯塔納的安全,她見秀青紹的麵都少,更何況秀青銘了,幾年前的柏雷泰突襲戰後,秀心藍和秀青紹表示過,不想見秀青銘,秀青紹答應他會處理,最後不知道這兩兄弟是如何解決的,但這幾年秀心藍隻真的極少見到秀青銘,三年的時間裏的見麵次數一個手指頭都能數過來,電話也再沒跟她打過。

秀青銘和從前相比,周身的冷漠氣息少了幾分,氣勢也內斂了許多,像一塊沉默的石頭,安靜地矗立在那裏。

“大哥……”秀心藍叫了一聲。

有一次秀心藍碰見秀青銘叫了一聲大少爺,被林藍揪著好一頓教訓,她隻好改口叫了“大哥”,隻是每次叫的時候,都異常別扭,嘴裏像含著東西似的,含糊不清。

秀青銘點了下頭,心中卻是綿綿不絕的痛楚,她不想見他,那他唯一能為她做的,就是在她麵前消失,偶爾的見麵,他們之間,隻能以親人的口吻,連禮節的寒暄,都無法稍長一秒。

隻要在秀青銘存在的時候,恨不得無時無刻都跟秀心藍粘在一起的秀青紹,就會格外的安分,規規矩矩地坐在一旁。

吃過午飯,林藍把秀心藍拉去單獨的談話,“你現在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秀心藍想了想,“至少也要戰爭結束後吧?”其實秀心藍對目前的狀況挺滿意的,結不結婚真不重要。

林藍斜了一眼秀心藍,“終於做決定了?想清楚,你要再逃婚,我們家真丟不起這個人!”

秀心藍訕訕地笑了笑。

三個月的輪休很快就結束了,秀心藍帶著第二艦隊再次開赴戰場。

雇傭兵太空作戰部隊,在和平時期是八支艦隊的編製,在戰爭初期已經擴展到了十支,一年後為應對東西兩線的開戰,再次擴展到了十四支,主力作戰艦隊目前隻有六支,分別是宣辰霄的第一艦隊,秀心藍的第二艦隊,第四艦隊,第五艦隊,第六艦隊,第七艦隊,主力作戰艦隊每六個月輪休一次,然後第三、九,十,十一,十二艦隊,會按順序被派遣到戰場,而第十三艦隊和第十四艦隊,一直屬於預備艦隊。

如今,宇宙的局勢更加複雜,聯盟在西麵戰線駐紮了四支艦隊,和帝國的戰爭進入膠著狀態,兩年前觀戰許久的混亂星域率先加入了戰場,襲擊了艾瑪帝國的西線,而機會主義者卡爾多民主同盟在狠敲了艾瑪帝國一筆後,也加入了戰場,襲擊了商業聯盟的東麵邊境。

自此宇宙中的四大勢力全部被卷入混戰中,艾瑪帝國和卡爾多民主國結成了脆弱的聯盟,而商業聯盟和混亂星域也在暗地裏結成了互惠互利的聯盟,宇宙中的其他小勢力也紛紛開始戰隊,組成了多國聯軍,加入了戰場。

每一次宇宙大戰,總會有一些名將如同星辰一樣,冉冉升起,大放異彩,如主戰場的秀心藍,如聯盟東線分戰場的凱蘭。在這一次宇宙大戰中,秀心藍無疑就是最閃亮的那顆將星,但世人對她的評價卻褒貶不一,但所有人都無法否認,她在星戰中的天賦,如果翻看她的戰績,就會驚訝發現,她所經曆的數百場大小戰役,幾乎找不出一場可以評定為失敗的戰役。

因為她的撤退總是那麼的及時,而至今還沒有誰真正地給予她重創,每一次戰後清點,第二艦隊的戰損總是最小的那個,甚至聯盟的許多父母,都要求自己的子女加入第二艦隊,這位少女指揮官,實在是太擅長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