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想說這或許真的是神馬女主效應。

順便劇情君你的腦洞真的越開越大了。

謝榭沒想法去探索什麼前因後果,也覺得自己那點兒小聰明實在不足以讓她從各種小細節裏抽絲剝繭最終得到一個大陰謀。雖然獄寺隼人這幅累慘了又可憐兮兮滿身狼藉的模樣實在很是引人好奇,而且他手上那個形容不出是什麼東西的東西隻要一動它,他在昏迷狀態都會發飆跳腳。

= =

說不定這個才是他的真愛。

她撇了撇嘴,在得到對方隻是“勞累過度而昏睡”的答案以後就幹脆利落地關門回房睡覺。之前聽到的窸窣聲應該就是那東西一路衝過來頂著樹木發出的聲音,有可能之前那個火光也是他發出來的。

即使不太清楚明明說失蹤的這廝為什麼會大半夜出現在這裏,明天等他醒來應該就能得到答案了。

懷抱美好希望,劇情君終於不做死於是順理進入睡眠,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醒來就得到“昨天晚上發現的那個人已經醒了,在客房鬧著一定要走”的消息,被雜事打擾心情的謝榭有點兒不高興。剛起床沒什麼心思照顧人,她直接撥了電話給沢田綱吉,告訴對方獄寺隼人現在在自己家裏,讓他有空的時候過來一趟。

兩個人在電話裏約好時間,今天是周末不需要上課,謝榭便換掉睡裙就去了之前獄寺隼人暫時休息的客房。●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門一推開就看見白毛麵無表情地坐在床上生悶氣,見到是她仿佛還有點兒,一瞪眼,直接扭過頭去不看她。原本不高興的臉變得更加別扭了。

估計他還沒忘了他拿來要求她離開沢田綱吉的那些事情。

一看見他的表情謝榭也想起這廝之前的一個電話導致了沢田綱吉的黑化,她一抿唇,比他更加不爽。

如果不是地毯鋪得軟,謝榭這麼一路懶懶散散踢踢踏踏地走過去絕對腳步聲拽得不得了。傭人跟她說了幾句醫生交代的注意事項就退出房了,房間裏隻剩她跟白毛兩個人。謝榭徑自走到沙發上坐下,擺好架勢,對方不開口,她也不開口,僵持了片刻,到底禮儀良好的獄寺隼人先鼓著氣跟她道謝。

“昨天多謝了!你救我一次,算我欠你的,要怎麼還你你直說。除了不幹涉到十代目的……其他我都可以答應!……但是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會原諒你欺騙和玩弄十代目的感情這件事!!”

=_=媽蛋,她還一句話沒說呢,這家夥咋呼啥。

判刑也得給個解釋跟緩衝的時間吧。熊孩子真吐豔。

謝榭略一挑眉,望向對方明顯不想跟她說話但又忍著的表情,他的目光始終聚集在正前方的被子上,哪兒都看,就是不願意看她。特別不樂意跟她在一個房間裏的樣子。

……嗬嗬。

她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玩起桌子上的小茶杯來。

明知道對方有什麼不能踩的軟肋,偏要往那裏死命戳。

“啊咧,獄寺君已經把我判定為‘玩弄別人感情,水性楊花’這樣的人了麼?唔,真是讓人困擾啊……說起來,不知道是誰之前在樹林了抓著我不放,而且還……嗬嗬,”謝榭充滿大惡意地笑了笑,非常滿意對方頭上的毛立馬炸了起來,隨即善解人意地補刀,“雖然我也沒希望獄寺你能報恩,不過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吧。呐,說起來,我們之前撥電話的時候好像不小心被阿綱聽見了,既然如此,獄寺君,可以拜托你,由你,幫我一起解釋那件事的來龍去脈麼?我可,實在不希望再讓阿綱誤會什麼了呢~真是拜托你了呢~”

“……”她好像看見他的膝蓋被射成刺蝟了。

謝榭非常滿意自己看到的,於是給上最後一刀。

“哦對了,雖然說獄寺君有說不能幹涉到十代目,可是這件事關係的是我,跟你,而且是你撥的電話,被阿綱聽到了,我想我一個人可能沒辦法解釋得很明白,說不定還會讓他更加誤會我,跟你的關係,所以,可以麻煩獄寺和我一起麼?”

特意加重的“我”和“你”,讓獄寺隼人的臉色漲紅得到了一個新高度。也不知他是為了即將要在沢田綱吉麵前說出這些事情而麵紅,還是回憶起了當時尷尬又曖昧的場麵羞愧。

到這時,在她進房以後一直沒有正眼看過她的獄寺隼人才首度將目光踏踏實實地落在她身上。他整個人仿佛快要燒起來了,羞怒交加。然而謝榭卻隻是微微彎著唇,保留著十分的善意平靜且自如地迎上他的眼神,沒有半點心虛和動搖。

這件事情,最在意的不是她,而是獄寺隼人。

盡管她不會真的讓他去跟沢田綱吉解釋,但麵度對方這樣暗藏厭惡的挑釁和敵意,已經認識到自己的確對沢田綱吉心存好感的謝榭不可能服軟認輸。

假如她真的要站在他身邊,就必定要得到全部人的認可,包括獄寺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