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到底生出幾分惱意。她停了下來,看一眼他的臉,他的目光空茫茫地落在麵前的毯子上,較之之前的憤怒,現在反而有幾分茫然。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反駁猜測她又有什麼惡意。
獄寺隼人那一頭亂發都還沒來得及梳理清楚,麵上也還留著昨晚留下來的擦傷刮痕,背脊挺立的模樣倔強又驕傲,像是幼小但又強大,永不折服的小獸。。
說到底這不過是個少年,年紀比原來的她還要小,她何必跟他置氣?
謝榭心緒複雜地舒出一口氣。
“呐,其實我隻是希望,獄寺能在我解釋的時候,不要打斷我,也不要惡意地揣測我的想法。甚至……假如我說在此之前我幾乎沒有把那個人當做什麼大事,我未來的結局不管會怎樣,總之絕對不可能聽從父母的安排和未婚夫在一起的你信麼?”
對方輕嗤一聲,垂著臉,卻真的沒立刻反駁什麼。
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話,他估計都不信。日向彌生的信用從一開始在他心裏就是負的。
“好吧,我也不在意你怎麼想,總而言之,我隻希望你能讓我在他麵前完整地表述我想說的東西,最後他的選擇會是怎樣,我並不幹涉。”
她已經把期望值縮到最小,這樣的選擇對對方而言並不困難。他沉默了片刻,也沒有再在這種細節上為難她,那之後沒有多久,傭人就敲門說沢田綱吉他們來了。
謝榭去把人帶進來以後就離開了。山本武沢田綱吉Reborn他們都到了,獄寺隼人在看見對方的第一秒就表現出非常微妙的心情,他看起來又是愧疚又是驚喜,幾個人在見麵那刻就開啟了旁人無法插足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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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離開時看見沢田綱吉臉上全是笑,自進門起目光落便在獄寺隼人身上,沒有注意她。她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其實鑽進了死胡同呢?
即使是同人文裏沢田綱吉最在意的其實也該是和大家之間的這份友情跟奈奈媽媽,她是否其實是因為找不到自己在這個世界裏存在的意義,所以才對對方的那一份好感珍而重之,如同握著救命稻草呢。
謝榭得不到答案。她在露台上吹風,在跟獄寺隼人談話的過程中忘了手還腫著,痕跡比之昨晚已經好了許多,傭人給她上了一份早餐以後靜立一旁。點心引來了不知什麼時候又出現的雲豆,在她身旁歡快地啄食她給的食物。假如她是變成雲豆了,估計會快活很多,也不用糾結自己生存的意義這類深奧又難解的問題。
TVT這麼想一想真是忽然好想逆CP轉而攻略委員長大人啊,至少對方除了武力值高易被激怒之外,攻克下來以後的人生還是非常美好的。
_(:3)∠)_媽蛋,說起來她是為什麼要攻略這些人,明明最開始是跟劇情的對抗賽啊……劇情君最近都出差了麼?
亂七八糟想了許多,也不知自己在那裏站了多久,端著牛奶喝的時候聽到身後的腳步,一回頭就看到了臉上懷著忐忑不安,露出一點緊張的笑意站在那裏的沢田綱吉。
“聊完了?”
“嗯。……呐,獄寺說,讓我幫他告訴彌生,非常感謝彌生的照顧,他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待會兒會跟我們一起離開。也真是慶幸他被你遇到了,不然我們今天大概還要找很久呢。”
“嗯。”
想也知道獄寺隼人的原話絕對不是這樣。興致缺缺的謝榭沒起身迎也沒動,示意一下`身旁的椅子,對方便略緊張地在她身邊上坐下。看見她手腕上縱橫交錯的痕跡,他有些吃驚,然後又對自己的失態感到不好意思跟愧疚,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跟她道歉:“抱歉……我,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
“沒事。”
也不知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思,她忽然很煩躁聽他這樣溫吞小心的道歉,幹脆地截斷了他的話。然後在對方吃驚混合著無措的目光裏沉默地低下了頭,攪動著玻璃杯裏的牛奶,半響,失笑。
媽蛋,她怎麼這麼作。
被人小心翼翼地對待並不一定都是因為你是他的女王。
謝榭不過是吃醋也是矯情對方根本眼裏看見的不是謝榭而是日向彌生而已。
大抵之前女主喜歡死氣模式的沢田綱吉卻對平時的他暴躁又難受得不是沒有道理的,要怎麼才能讓他明白呢?在她麵前不需要這麼謹慎不需要這麼小心,隻要平常的姿態就好。她不需要做什麼女王,她的心裏也隻是希望被人護在身後,依靠的肩膀寬厚又可靠而已。
可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謝榭,這個人不是真正的沢田綱吉,他是同人文裏的。他喜歡的也不是你。你即便看不慣他,對他生氣,難受,發脾氣,也都是借著這個皮囊,真正的你在他心裏毫無意義。
“抱歉,我……我剛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