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臨近,白毛的□跟他頭上的呆毛一樣令人無力,隨著時間進入最後的倒計時,隨著白毛□依舊久擼不下,她都已經快絕望了。

謝榭想著,不然到時幹脆直接把沢田綱吉搬去對方找不到的地方藏起來算了?然而就在她猶豫著那種躲藏方式能欺騙對方的時候,卻忽然出現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轉機——

留下一張說自己有事外出不日便歸的獄寺隼人,直接就離家出走了。

聽到沢田綱吉在電話那端跟她說這件事的謝榭掛上電話就笑瘋了。

人民會記住你的!組織會記住你的!集體會記住你的!

獄寺隼人!你光榮而又偉大、無私奉獻忘我超然的形象將永存窩們的心中!【。

謝榭高興得快要改名叫謝謝你全家了。床頭燈亮了一晚上,幽幽暗暗的燈光底下她強迫自己睡著又清醒,反反複複的折騰裏反而精力十足,感覺夜晚這樣漫長,她都數了好多個數天還是沒亮。她都快等不及了,恨不得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針一下就撥到第二天了。

她是真的等不及了。

等不及要對純良的小白花兔子姬做些什麼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的感覺太難熬了。

謝榭閉著眼睛在一大群呼嘯而過的白兔子和夾雜在兔子中的白毛裏掙紮,很久很久,迷迷糊糊,就是一個天明。

天,終於亮了。

*

第二天同樣是個大晴天,她躺在床上很早就醒了。翻身摸過手機,還隻七點多而已。跟沢田綱吉約好的時間是上午十點,而且還說要留他吃午飯。今天的時間非常充裕,一整天家裏都不會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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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榭爬起來收拾自己,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頭發昨天也洗得幹幹淨淨,下樓到了客廳裏,偌大的房子裏基本上除了她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可以說她已經把什麼準備都做好了,連掉節艸的嗶嗶都為了以備不時之需在抽屜裏塞了幾個……她簡直無法回憶自己當時是怎麼膽大地去自動販賣機麵前買下這些的。

時間太早不想吃東西,也怕吃多了引得尷尬。稍微吃了點餅幹喝了一杯牛奶之後她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玩手機。換台換了一遍都沒什麼事情做,眼睜睜看著時針走得慢吞吞,屁股上長出仙人球的謝榭簡直快要坐不住了。

她呆不下去,樓上樓下跑了一圈又一圈,上下檢查自己準備的房間跟要用的東西有沒有什麼問題,房間裏打掃一遍又一遍,連地板她都緊張地擦過。一遍整理下來出了一身汗又洗一個澡,再看看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對方也就要到了。

謝榭總算開始緊張了。

坦白說今天要做的事情挺過分的,趁著對方對自己沒防備,做這樣掉節艸的事情,而且她也會擔心他到時會不會因為是日向彌生的身體所以產生錯覺。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做了就沒必要想那麼多,錯覺也好幻覺也罷,總歸最後要得到對方的是她,是謝榭,最初的本意有多幹淨誰計較呢,隻要能讓對方明白就好。

嘛這麼一想謝榭覺得自己也有點像那種攻身以後再攻心的渣男。

渣男也有渣男的好處!至少上手快易操作不糾結。而且對方隻要不開死氣模式明顯任她揉捏,就不信這家夥真的有這麼難推倒。

說起來沢田綱吉還是十四歲未成年啊……

_(:3」∠)_

謝榭選擇性忽視了這一問題。

她切了一小盤水果擺好,準備好點心又泡好茶,忙活了一會兒,差不多準點就聽見門外有人按門鈴了。

這次才不可能出現什麼明明說好時間結果半路有人截糊的事情了,門外的確是獨自一人天真無邪的小白兔沢田綱吉無誤。

這家夥今天的打扮也很精神,看起來幼-齒又天真,他也不是第一次來日向彌生家裏的樣子,進門也很熟門熟路,還帶來了奈奈媽媽交代的禮物。

奈奈媽媽跟沢田綱吉都不知道讓大魔王他們出去旅遊是她一手策劃的,看見對方這樣懵懂稚嫩的模樣,謝榭簡直……心裏都癢癢起來。

……未成年又怎樣!幼-齒又怎樣!這家夥之前黑化的時候怎麼沒考慮過這種問題,她現在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

謝榭堅定地對下限說不。

擺出一張溫柔無害的笑臉,她把有些靦腆拘謹,還在好奇怎麼沒有看見管家大叔的沢田綱吉引進了門。謝榭端出來果盤糕點,想了想又問對方是要果汁還是茶,一切都給他準備好以後,才在沙發另一端落座。

時間還很早,對方剛到不久,暫時不能做引起他警惕心的事情。端著杯果汁坐得端端正正的謝榭,倒是真的老老實實地給他講起了自己之前答應了要說的日向彌生的日常。電視裏還播著一個搞笑節目,嘈雜的人聲也讓室內本身的寂靜不那麼顯眼。沢田綱吉在這樣的氣氛裏漸漸放鬆下來。

媽蛋,推倒沢田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