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今天就搬回來住。”顧伊打斷沈仁賢的話,她就是故意曲解父親的意思,父親讓她多照顧楊蔚微,卻用了生意場上的套話,既然你沒明說,那我就當你讓楊蔚微照顧我。
“搬回來?”趙之杏聽見顧伊的話聲音不禁高了上去。見顧伊看向她,忙開口解釋,“小伊你別多心,我沒別的意思,我是說你搬回來炎鶴怎麼辦?趙姨知道你想多陪陪你爸,你就不怕炎鶴吃醋啊。”
“趙姨您費心了,當然是伊伊在哪我就在哪,伊伊搬回來我也跟著搬回來就是了,難道趙姨不歡迎我這個女婿?”楚炎鶴就等著逮狐狸尾巴呢,“再說,我也該陪著嶽父進進孝不是?哎呦,你踩我幹什麼?”楚炎鶴無辜的看著顧伊,一想到昨晚被逼睡地板表情更是委屈十足。
顧伊警告的瞪了楚炎鶴一眼,還真把自己當女婿了,踩得就是你。
“當然歡迎,小伊你看看趙姨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就直說。”趙之杏被楚炎鶴搶白也不生氣,老輩跟小輩一般見識什麼。
“謝謝。”趙之杏再怎麼討好,顧伊對她也喜歡不起來,畢竟她介入了父母的婚姻。
飯後,楊蔚微在趙之杏房裏有些惴惴不安,“媽,你說姐姐突然要搬回來住是不是還對楓……”
從昨晚到現在,楓沒給過她好臉色,沒和她多說一句話。無論她怎麼做小討好,屈銘楓一直是淡淡的冷漠。
“你也是,小伊回來了你怎麼不說呢?你誰都不告訴你也得告訴銘楓啊,你看,現在讓他自己知道了,他難免不多想。”趙之杏也看出兩人之間的問題,難道銘楓對小伊還有感情?不可能啊,有的話,他怎麼會找上蔚微?
“你讓我怎麼說嘛,說他老婆回來了?”那她是誰?
其實,不管她說與不說,主導權還是在屈銘楓手裏,楊蔚微隱瞞顧伊消息隻不過是他生氣的一個借口。
“好了好了,銘楓也是一時接受不了,畢竟他們一起好幾年。這女人呐,不管男人心裏想的是誰,能陪在他身邊的才是贏家。你說你爸心裏沒有顧念情了?他整顆心都在顧念情那裏呢,最後誰陪著他?我!愛一個人,就是要耐得住寂寞。”趙之杏跟了沈仁賢二十多年,直到顧念情死了才扶正,她和老沈還不是生活的恩愛,她自認為沒有輸給顧念情。
“可是媽……”難道就看著顧伊回來和楓朝夕相處嗎?也不知道楚炎鶴是怎麼想的,讓自己老婆和前夫天天見麵他就放心?
“有胡思亂想的功夫多去陪陪楓,都說時間長了再轟轟烈烈的愛情也會變質。銘楓和小伊那麼長時間,愛情早被磨光了,不然他也不會找上你,他現在看到小伊也許就像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趙之杏以過來人的身份勸楊蔚微,年輕人總是情啊愛的,能愛多久呢?
楊蔚微的心雖然還是繃著,但已經沒了剛才的惶惶然,媽說得對,陪在楓身邊的人是她,她怕什麼?這麼想著,步子也輕快起來了。
屈銘楓飯後故意落在後麵,等顧伊幫吳嫂收拾完便跟了上來,“我們談談。”
自從記起四年前那幕,顧伊見到屈銘楓隻剩了惡心。他的存在就是在提醒她顧伊有多傻多蠢。
“談什麼?”
“你真的要跟楚炎鶴在一起?”屈銘楓本想委婉的開口,卻不知怎地直接脫口而出。
“我們已經在一起了。”顧伊沒想到他要談的是這個,結婚倆字她說不出口,畢竟以前婚姻在她心中是神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