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著行程表,宋某的電話響起,是找楚蕾的,楚蕾狐疑的接聽,一個讓人意外又不意外的人,大師終於看完了資料,要見她。

看看表,“李大師要見我,我現在去政大。”

“注意分寸。”宋某點點頭,這是小蔣親自交辦的事,非常敏[gǎn]。

楚蕾輕歎了一口氣,回自己辦公拿了包,讓門房找林伯備車,自己慌忙往外走。

林伯站得筆挺的在車邊,看上去有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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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姐開車,老板說讓我體麵點。”林伯與有榮焉。

“唉,您快比我體麵了。”楚蕾真想哭啊,小蔣還吃了一隻雞腿,自己連根薯條都沒撈著。

“回家嗎?”林伯對鏡子正正帽子,還真是有點公務員的架式。

“去政大,唉!”楚蕾又歎了一口氣。

林伯回頭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慢慢的啟動車子,同情啊。

大師的教研室裏這次很安靜,一向灑脫的大師看來幾天沒睡了,雙眼滿是血絲,胡子拉碴的。

“您這是怎麼啦?”楚蕾當然明白看到真實資料的震憾,她看到那些原始的照片時,她也憤怒。

“你確定你給我的是真實的資料?”

“我非常確定,這些都是我親自從原始資料上影印的,裏麵很多當事人的紅手印。”

“為什麼不披露?”

“怎麼披露?告訴來台的那些人,他們的子弟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被本土人殘酷的殺害?”

“現在呢,為什麼申請解密?”

“現在不解密,將來換本省人上台時,他們解密一部分,隻說國民黨殘酷殺害本省人?然後讓悲劇再來一次?”

“他們本來就錯了,本來就是人禍!陳立果兄弟在裏麵起了什麼作用?還有為什麼留下八千日本人?還把所有兵丁派回大陸?”

“這是您要問的!在我看來,的確是人禍,陳家兄弟要負責,但是小日本不該負責?看看他們培養些什麼樣的流氓?如果不是他們,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所以這不是偶發事件,而是一次導火索。”

“這是兩碼事好不好,這是我的初稿。”李大師很不滿楚蕾對他實施精神引導,扔出了兩頁紙,文章非常犀利,但好在,他沒有寫國民黨內鬥,調侃了蔣光頭幾句,總的來說,和後世她看的差不多,這是可以接受的。

“很好,非常好!”

“可以發?”

“當然,不過我們不會出麵,但我們保證,這個一定會有非常好的版麵。”

“不用刪減?”

“您沒發現小蔣先生不同了?我保證,如果是這一稿的話,一個字都不會刪改。”

“如果改了,會退稿?”

“應該說,我能接受的度就在這兒了,可是如果您再加幾句,隻怕就前功心棄了。”楚蕾不忘記提醒他。

“你能接受?我罵了老蔣?”

“我認識字,老先生的是非功過待後人評述,這點我與院長已經達成了共識,所以別擔心,罵就罵了。”楚蕾安慰著他。

“你還真好玩。”老李同誌瞪著她,還沒人敢說,罵就罵了。

“謝謝大師的誇獎,資料我要帶回,文章發表之後,行政院會出來開記者會,表明我們會公開資料,由民眾自己對此事發表看法。但對您的文章不表態,也不會承認任何的資料外泄。”楚蕾表明立場,當然也是為了保護這位大師,總站在政府的對立麵,現在說好與政府勾搭,不是在汙辱他鬥士的名聲。

老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