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小姐……”呂大姐果然很會抓機會。

“蓮姐,拜托,呂家在南部也士族。”楚蕾歎息了一聲,喝了一口湯,打了半天的口水仗,真是累死她了,“將來咱們到呂家的地盤開會了,讓蓮姐請吃飯。”

大家一齊叫了一聲,‘好!’

“……”呂大姐一怔,張張嘴,又閉了回去。說下去就是她不幹脆了,楚蕾現在表現得明確,這在台北,算是她的地頭,請吃飯,沒什麼可說的。⌒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來,喝湯,咱們吃完了,再繼續,頂多我不回去了,改陪我阿公吃早餐好了。”楚蕾笑著捧了一碗湯給她,打嘴仗是一回事,可是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女人。呂大姐得了梯子,也就算了,安靜的吃起來。

楚蕾回頭看看捧著魚和紅燒肉在吃的小馬哥,開起了玩笑,“小馬哥,你也不怕胖?”

“沒關係,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小馬哥難得幽默。

下麵幾個女生噴笑了,看帥哥說自己有女友雖然有些傷心,但因為有了女友,於是可以放心長胖的帥哥還真是可愛。

“唉,行政院的麵子都被你們丟光了。”宋某也不是傻子,多好的親民的機會,忙歎了一口氣,故意說道。

“行了,行政院哪裏還有麵子?”小蔣白了宋某一眼,看炒蝦仁不錯,自己又舀了一匙,點點頭,“張家的廚子是不錯,比我的好。”

“我媽做的更好。”小男孩聽到了,強調了一聲。

“你媽又不能給我做?”小蔣白了他一眼,給他舀了一大匙紅燒肉,“你媽做得好,你還這麼瘦?多吃點,像我得了糖尿病,他們啥也不讓吃!”

“我算高了,我爸爸還矮!”小男孩悲憤的咬著肉。

小蔣哈哈大笑,大家看小蔣與小男孩的對話,跟著一起笑了起來,第一次,他們知道,也許真的不同了。

小蔣吃完飯就走了,反正自己在這兒人家也不會說啥,跟大家打了個招呼,笑容滿麵的離開,就好像,他真的隻是來混飯吃的。

林伯收拾了,並轉告楚蕾,阿公等她回去消夜。

“蕾姐,平時你就跟院長這樣?”小男孩一直跟阿伯坐得近,覺得跟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我們都這樣啊!院長又不是三頭六臂,有時也跟小孩子一樣,小馬哥更是沒正形,不過他們人都很好。”

“那麼,初蕾,你是不是希望我們能給政府一點時間,他們在努力的改變,隻是需要時間?”林義雄想想說道。

“對,我不否認很多時候,不是我們能想做,就能做的,即使是院長,也有很多的不得已,不然我也不會說,自由是相對的,沒有人真的能得到絕對的自由。社會的進步也是漸進式的,看看西方的民主進程可是進行了幾百年,我們怎麼可能抱著一夜改變心態來做?先搭起一個架構,然後一點點的轉換大眾的思維方式,最終,我們會真的走向法治、民主。”

“可是你不會做下去,你要回去做十月新娘。”呂姐姐看著她,眼裏不再是挑釁,而是惋惜了。楚蕾喜歡這眼神,至少此時的她還不夠激進。

“我真的很想、很想跟我未婚夫結婚,知道嗎?我們想單獨找個地方獨處都不行,很可憐的;再就是我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用處,相反,你們才是真正的精英、是鬥士。我會永遠支持大家,當然,我支持的是,隻要你們真的是為台灣的老百姓做事,我就義無反顧的與大家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