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早送去了單耳白玉兔,就是告知周氏一樣。容少卿乃是容太傅之子,她自己去查到豈不是很有意思?

當年她與容太傅一見傾情,容太傅可是毫無保留地交代了,包括她的娘親。周氏讓人送回了定情物,母親就這樣被休棄。當年,容少卿的娘親心高氣傲,傷心之餘卻也獨自養大了她,她本是歌1妓,從小將女兒當成男孩來養,隻盼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為她出一口惡氣。

離世前,就在離世前,她還期盼著女兒能上京尋父。

想起已故的娘親,容少卿冷笑連連,再不猶豫,獨自出了客棧。她讓吳大叔晚上再來,自己則跟著丫鬟去了容府。

前世是容太傅再三試探,今生是周氏心神難安。

她想知道什麼?

那去一趟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撓頭,這故事改來改去變成擒妻記了……也不知合不合大家的口味啊!

☆、走在斷袖大道上

第五章

小丫頭跑去通報,不多一會兒就回來說夫人有請。容少卿對她微微一笑,隻叫她紅了臉,不時偷眼看她,咬著唇十分羞赧的樣子。

周氏不動聲色地安排了容太傅出了門,這才叫小丫頭來尋容少卿。她避開兒女,隻將人引到了容家書房。容少卿在門口站定,下意識摸了一摸腰間的玉兔,這才緩緩走進。

容府的書房中都是書畫,她坦然步入,周氏坐在書桌邊上,拿著佛珠念著佛等她。她心中嗤笑,卻是不可失了禮數 ,微微欠身,容少卿朗聲道:“夫人。”

周氏這才看向她,她的目光從頭頂到腳底一路巡視,最後落在了她的腰間玉兔上麵。

“容公子請坐吧。”

她撩袍而坐,姿態間盡顯風流。早有丫鬟過來倒茶,周氏端起茶碗抿了口,小丫鬟立時退出去關好了房門。容少卿葉端起茶碗來,聽見她低柔說道:“今日少玉及笄,客人多了些。當時慢待了狀元郎很是過意不去。”

容少卿吹著茶間熱氣,對她笑道:“無妨啊。”

周氏美豔的臉上已經有了不少的皺紋,雖是保養得宜,可也是四十歲的婦人,當年的嬌俏全被日子磨成了精。她和藹地看著她隻話家常:“待客人都走了才想起容公子來,你和容家也是有緣,不僅是姓氏相同,就連名字都是一派呢!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家的兒子呢!我看著你這模樣可實在是喜歡的緊啊!”

容少卿放下茶碗,挑眉看著她:“夫人叫少卿來,有什麼事嗎?”

周氏淡淡笑道:“少玉很喜歡那塊玉兔,我請公子來,就想問問緣何一對,就送了一塊呢?”

她垂下眼簾:“聽聞容家女才貌雙全,少卿初到京城身無長物,隻有這一對玉兔乃是祖傳,舍其一才入得容府。”

拿了絹帕擦了擦嘴角,周氏隻溫柔地看著他:“ 其實我看了容公子送的玉兔,十分像一位故人的東西,這就突然想起你來,想詢問一番。孩子,”她慈愛道:“你家可是江南義縣的?”

容少卿假裝詫異:“夫人怎知?少卿的確是出自江南義縣。”

周氏了然地看著她:“你娘親可叫雁娘的?”

她欣然點頭:“是的。”

周氏長長地籲了一口氣:“一別數年,雁娘可好?”

她眼眸黯了下來:“我娘已經過世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