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下床,被李漾一個鷂子翻身壓在身下。
“這就生氣了,我還沒氣你去找我的秘書呢!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來問我!”
“問你?你會說嗎?”
“是你的話,當然會。”
“那李漾的媽媽你準備什麼時候放回去。”
許諾打蛇隨棍上,他極有技巧的問到。
他既不問李昂的媽媽是不是他帶走的,也不問李漾把人藏在哪裏,隻說什麼時候放回去,隻要李漾答應了,不管人在哪裏,在不在他的手裏,他都得給許諾一個交代。
“李昂托你問的。”
“恩!”
李漾雙手不老實的摸著許諾,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想讓她回去嗎?”
“這件事情應該由你決定。”
畢竟當初這是發生在李家的家事!許諾還真沒有插手的餘地。
“你自己上來,我就告訴你?”
“什麼?”
許諾疑惑的看向李漾,李漾用眼神示意自己下邊的直立的禍根,朝許諾看去。
“我去,你把我當什麼?”
“當愛人啊!隻不過是閨-房情-趣,怎麼,生氣了?”
“李漾,我告訴你··· ···唔··· ···”
話都沒有說完就被李漾襲擊的許諾顯然是沒空管李昂的事情了,眼前最重要的是怎麼跟這頭狼抗衡。
而李漾,用了很笨卻很管用的事情暫時把事情糊弄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心悄悄!
☆、家宴
作者有話要說:
家宴如期而至,沒有想象中的痛苦,許諾忐忑不安的等著李老爺子發難,難得的是李老爺子並沒有多說什麼,反倒是李漾的爸爸,一反常態喝了不少的酒,嘴裏麵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
李漾扶李峰進去休息,餐桌馬上就沉靜了下來,許諾穩穩的坐在許父的下方,事不關己的模樣和李漾學了個十成十。
許父站起身來,他走到給李老爺子邊上敬了一杯酒,喝完之後也找借口起身告辭。
兩大家長都走了,大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麵麵相覷之後都看向了李老爺子。
李老爺子看著許諾“乖巧”的坐在椅子,就仿佛看到當年的許父,也是這麼一臉乖巧的坐著,偶爾說一句話也會先羞澀的笑一下,會甜甜的叫自己大伯,然後乖乖的帶著李峰去上學,一轉眼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
現在坐在自己麵前的是他的兒子,溫文儒雅,簡直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一樣。
麵前這個孩子要和自己的孫子在一起了,一輩子啊!多長啊!有多少人堅持了下來呢?
自己的兒子沒有堅持下來,許諾的父親也沒有堅持下來。這兩個小輩,怎麼就堅持了下來呢!
“你們以後好好過。”
李老爺子緩緩發聲,許諾愣了一下才點頭,他說:“謝謝爺爺。”
謝謝您成全,也謝謝您的那些磨礪和艱難,才讓如今變得如此甘甜。
大家聽到這一聲,心頭都鬆口氣,老爺子都發話了,那就什麼都不怕了。一時間,灌酒的灌酒,恭維的恭維,濃鬱的歡樂氛圍把許諾緊緊的包圍。
但是,當天晚上被灌醉的並不是許諾,而是替他擋酒的李漾。
許諾拖著李漾回到樓上小時候住過的房間。
什麼都沒有改變,連床單的顏色都和以前一樣,刺目的黑色。
許諾不由回想起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現在技術好多了吧!”
李漾舔著許諾的臉笑嘻嘻的說道,許諾翻了一個白眼,把這個醉鬼放在床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