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段(1 / 2)

腰用鼻子碰了碰,轉眼間那些雜亂的東西就全都消失不見了。

等張倚霄和醫生走近一看,原本擁擠的空間已經騰空,季秋白坐在一個角落,倚著靠墊,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靠近小狼。

小狼臥在不遠處,閉上眼睛。他很累,需要休息。

三人吃了點東西,張倚霄就將七十五號停到了一個避陽的地方,聊了一會兒天。季秋白將兩人遭遇的事情講了講,然後又把指環摘下來,把殘留的幾個黑渣捏了捏,隨手一扔,竟然把七十五號內部的鋼鐵都灼了一個洞。

震驚著,天就慢慢變暗了。

張倚霄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似乎是睡著了的小狼,壓低了聲音:“天黑的越來越早了,昨天一共是四個小時的夜晚,今天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醫生道:“所以應該盡早到下一個島,萬一太陽照不到這裏,會非常非常冷的。”

“和南極似的嗎?”張倚霄問。

“嗯,差不多吧。”醫生隨口瞎掰,反正沒人經曆過,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

醫生說要第一個守夜,要是時間不長,估計能一直守通宵,醫生說讓他們三個好好睡一覺。

季秋白想了想,來到了小狼身邊,躺下之後自然而然地抱住了小狼的身體,見小狼沒醒,就用頭蹭了蹭小狼的臉。

他想起自己‘快死了’的時候小狼說的那些話,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他又開始想自己身上的章魚汁,惡心的全身發麻,季秋白忍不住聞了聞自己身上,但是身上卻再也沒有那種惡臭味兒,一切的味道都像是隨著手指尖端的傷口流出去了一樣。

季秋白輕輕摟住小狼,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懷裏的小狼掙紮了一下,用爪子推季秋白的胸,沒推開。

季秋白低頭一看,剛才睡得昏天黑地的小狼此刻已經睜開了眼睛。

第一次見到小狼的時候,小狼的眼睛像是被感染了一樣,充滿了血絲,看起來眼白都是紅色的,但是現在在黑夜裏看著小狼,小狼的眼瞳卻發出了碧綠的光,像極了季秋白在動物世界看到過的野生狼。

季秋白愣了一下,隨即摟得更緊。小狼幾乎要翻白眼了,他實在是受不了季秋白這種抱寵物的抱法,但是又不能真和他翻臉,半天,很鬱悶地說:“讓我看看你的指環。”

季秋白摘下那枚戒指,送到了小狼的眼前。

小狼的眼睛可以在黑暗中看得很清楚。白澤能夠確定,在季秋白手指流出那種液體的時候,這枚戒指是黑色的。

白澤見過黑色的指環嗎?很顯然沒有。

等氣溫降下去了之後,小狼化成人形,整個人躺在季秋白身邊,搖晃著他不讓季秋白睡覺,然後聲音沉穩地說:“季秋白,把你的衣服撩開。”

季秋白正要睡著,突然驚醒,但是神智也不清醒,順從地把自己的上衣撩起來,露出了腹部。

白澤伸手把季秋白的衣服撩到了脖子上,盯著季秋白的心髒猛看。

季秋白覺得身上一涼,然後就被衣服捂住了臉。季秋白一驚,心說白澤不會是要捂死自己吧?連忙掙紮了一下。

白澤鬆開手,壓低聲音說:“季秋白,你看看你的心髒。”

季秋白遲疑著爬起來,順著白澤的目光看了看,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於是伸手摸了摸,也沒有什麼的,於是問:“怎麼了?”

“我以前是不是告訴過你,人的心髒和植物的根很相似?”白澤垂下眼簾看著季秋白,一字一頓道,“但是你的心髒和別人都不一樣。”

☆、30·被迫摸胸。

季秋白咽了咽口水,顯得有些緊張。白澤的手指很涼,碰到季秋白身上,害得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季秋白問:“是嗎?有什麼不同的?”

白澤縮回手,盯著季秋白解釋:“自從你戴上那枚指環,我發現我就可以看到你身體內的脈絡。但是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我看不到別人的血管,卻能在某一瞬間看見你的……”

季秋白很震驚,什麼意思?白澤的眼睛能像是x光線似的,看到他身體內部?那得多可怕啊。季秋白連忙問:“我的血管是什麼樣的?”

“嗯,很混亂。”白澤說道,“我沒見過別人的脈絡,所以那時候也不知道你的心髒有什麼奇怪的。”

“那你看著我是不是就像是看著一張經絡圖啊?”季秋白打了個寒顫。

白澤有些生氣道:“都和你說了,我是偶爾在某個瞬間能看到,又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到。”

“哦。”季秋白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白澤這才繼續道:“你的血管流動的東西,一般都是帶著些雜色的。越遠離心髒雜色越黑,你腿腳血管流的血液裏有許多的髒東西,像是小沙子一樣。”

聽了白澤這話,季秋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腿。

白澤看到季秋白的小動作,也沒說什麼,過了一會兒才繼續說:“但是你心髒附近的血液都非常幹淨,就像是把那些髒東西都過濾掉了一樣。我沒見過幾次你的經絡,但是這裏的血液。”白澤按住季秋白的心髒,道,“讓我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