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段(1 / 2)

嗦得像是抽筋了。

白澤皺眉:“這麼冷?”

說完握住了季秋白的手,想給他傳遞一些體溫。

其實白澤的手心也很冷,季秋白握著就像是握住了一塊兒精致的玉,低頭看著白澤白皙的手指,手立刻就不敢顫唞了,捧著白澤的手,宛若珍寶。

季秋白吸了口氣,趴在白澤身上,在白澤看不到的地方握住了下.體。那處如他所想,已經開始緩緩變硬了。季秋白低著頭,勉強控製自己的呼吸。從末日開始,他已經許久沒有解決過這樣的生理問題了,開玩笑,他又不是x冷淡。

……雖然以前確實是x冷淡。

在遇到白澤之前,季秋白似乎是對一切都沒有欲.望,唯有幾次手yin也是因為青春期的悸動,害得季秋白一度以為自己有毛病。

知道看到了白澤的人形,那樣冷淡而精致的男人,季秋白才發現,自己不是沒有欲.望,而是沒有遇到能讓他心動的人。

每次白澤救他的時候,季秋白就覺得心裏最軟的地方被人狠狠戳了一下。他知道白澤沒有義務管自己這個拖累,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自己一個人走,活得比現在要輕鬆百倍。

但是白澤他沒走。

季秋白心裏漲得滿滿的,許多話想要說出來都不知道怎麼說,最後憋得臉通紅,下麵完全硬起來了。

“你在幹什麼?”白澤的視角隻能看到季秋白的頭頂,所以完全不知道他在幹什麼,正想把季秋白的腦袋挪到一邊的時候,就突然聽到季秋白撩高的一聲喘熄。

那喘熄聲很奇怪,讓白澤背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但是也不覺得難受,身體有些奇怪的變化,他甚至想緊緊攥著季秋白的手腕,讓他再次發出那樣的喘熄聲。

“你……”季秋白呼吸得速度很快,“把衣服撩開,讓我摸摸你。”

白澤顯然沒有季秋白那麼多顧慮,他甚至一彎腰,摸了摸自己的白袍,外麵的衣服就全都沒了。

他覺得無所謂,因為狼型的他也從未著裝,而且季秋白甚至看見過幼狼的他,那個最寥落的他。

在白澤心裏,季秋白是唯一一個能暴露弱點,卻不會傷害他的人。

季秋白一看白澤要動,還以為他是要掙紮,當時嚇得手忙腳亂就要壓住他,結果一看,白澤比他還要上道,一揮手衣服全都沒了。

季秋白呼吸頓時更加急促了,吸進去不少冷空氣,肺幹燥的要命,後來都有些疼了,他才放慢呼吸速度,閉著眼睛平複呼吸,盡量不去看白澤的皮膚,半天才睜開眼睛,顫唞著摸了摸白澤的手腕。

白澤皺眉,不明白為什麼季秋白現在心跳的那麼快,還以為他是冷,幹脆不讓季秋白握著自己的手,自己湊近,胸貼著季秋白厚重的衣服,說:“你想怎麼辦?快點。”

“無論我做什麼……”季秋白的聲音沙啞,“你都不要覺得奇怪。你會討厭我嗎?”

“我為什麼討厭你?”白澤反問,“我能理解你。就像是當初我親吻你一樣,都是為了讓能力用出來,是吧?”

“啊……對,”季秋白有些心虛。他的心思不純,和白澤當然不一樣。白澤親吻他不帶其他思想,季秋白卻帶著濃烈的欲.望。

白澤順從的躺著,動都不動,但是氣場太強了,硬是讓季秋白不敢隨便動。

白澤大煞風景地問:“如果我們雙修後能力不好控製怎麼辦?還是等到……”

“別等了,”季秋白箭在弓上,就怕白澤不同意,“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咱倆……咱倆動作不熟練,就完了。”

季秋白說得麵紅耳赤,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智商的人都不會信。萬幸的是白澤沒有懷疑他,隻是從下向上盯著季秋白,目光清澈,看著他。

那一瞬間季秋白仿佛想起了八歲那年,將他從水裏救出來的,那年他剛上小學二年級,那時發生的事情都記不太清除了,隻有小狼在水中清澈的眼睛讓他記得一清二楚。

季秋白深深地歎了口氣,鼓起勇氣捏住白澤的手,引著他來到了自己的下.體,聲音顫唞:“你……摸摸我。”

白澤沒反應過來,還問了句:“摸你?”

然後伸手猛地摸向季秋白的下.體,力道有些重,讓季秋白哆嗦著蜷縮起來,‘啊——’的一聲躺在白澤身上,發出幼獸一樣的悲鳴。

白澤嚇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讓季秋白這麼痛。白澤獨自一個人在野外生活那麼久,從未有過情.欲,想得也比季秋白要簡單的多,讓他想得到的最為親近的動作就是‘親吻’了。

所以他才不明白什麼是雙修。所以他能重重地摸季秋白炙熱的下.體,那力度幾乎廢了季秋白。

季秋白喘了半天,因為天冷穿得多,才沒受到多大的傷害。有一瞬間他還以為白澤是故意的,但是一低頭,看著白澤的眼睛,季秋白責備的話就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像是第一次抱著幼小的小狼回家,他就從心底升起了‘絕對不傷害它’的想法。

季秋白拽著白澤的手,放到自己褲子裏,他的體溫比白澤高許多,白澤皺眉,想要把手縮回來,然後季秋白就看著他,說:“……小狼,幫我擼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