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的時間過去,再也沒有什麼人來到薑雲綰的這個小院來,她難得落了一個清淨,倒是可以開始修煉。
在浮塵珠裏麵的那個世界,裏麵的修煉條件比外麵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反正外麵有什麼動靜裏麵也一目了然,這一點倒是不怕。
經過了幾天的閱讀,對於那浮塵指也有些了解,接下來就是一個實驗的階段,真是掃興,並沒有什麼人可以實驗。
薑萱這幾天不知道吃了什麼藥居然不來惹自己,不然的話可以在她的身上實驗一番。
反正她長著就像是要挨揍的樣子,薑雲綰可不會再留手。
再一再二不再三。
薑萱那一點修為可沒有放在身上。
像薑家這樣的家族要想要經久不衰隻有不斷培養出修為高的人。
故而在侯府之中,隻要是有天分,那麼就是地位。
像原主那樣的不能修煉的人,恐怕也就比一些下人好點,甚至稍微高級一點的下人都有可能欺負你。
這個就是現實的世界,要是你的拳頭不夠硬,說再多也沒有什麼用處。
聽到外麵有動靜薑雲綰趕緊是出去,居然是那夏錦繡。
真是搞笑。
“你的主子又讓你來落我的臉?”薑雲綰笑道。
夏錦繡算得上侯府最為猖狂的下人了,憑借這主子的那一個身份在侯府之中揚武揚威,逮著那些弱小的欺負。
以前薑雲綰也看不過眼,奈何那個時候沒有實力,並不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小姐,你這是說哪裏話,奴婢不敢。”
“奴婢?哈哈哈。”薑雲綰大笑起來。
夏錦繡何時在自己麵前自稱過奴婢,估計是前幾天的那十八掌將她給打怕了。
夏錦繡跪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辦為好,她對薑雲綰是真的害怕。
“有什麼事情趕緊說然後滾,不要在這兒礙我眼,你應該知道後果的,上次打的是你哪半邊臉來著?”
“小姐,老爺那邊……”
啪!
薑雲綰一巴掌打了過去,怒聲道:“剛才我是問你這個問題嗎?”
夏錦繡捂著個臉弱弱而道:“是左邊的。”
“很好,以後不聽話就是右邊的了,現在你可以說什麼事情。”
“小姐,那邊的喜服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去穿了,祁王府的人馬上即將要到。”
薑雲綰才是明白過來,原來今天是自己出嫁的日子,還真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有一種突如其來的感覺。
“好,我一會就去。”
夏錦繡不敢離去,隻是在門外等著。
果然,對付這些揚武揚威的人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用拳頭。
看著侯府裏麵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什麼別樣的裝扮,再怎麼說也是大婚之日,可是卻沒有一點的紅綢緞子,就如平常一番。
聽說祁王府的人來了,不過不能夠進門,薑雲綰隻好是自己向大門走去,甚至連個跟得去的丫鬟都沒有。
薑戰並沒有露麵,更別說其他的人了。
似乎薑戰是對其他的人有交代,一個人都沒看到,甚至薑燁都不在。
薑雲綰感覺到一股悲涼之息。
人心拔涼,世間之態就是這般嗎?
“小姐,你不是走那個門的,祁王府的人在側門。”一個小丫頭走了上來提醒道。
薑雲綰從來都沒有看過這個丫頭,應該是那些人怕自己發怒故意找了個沒有地位的丫頭吧。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裨兒。”
“就你跟我去祁王府吧,你願不願意。”
“我……”裨兒沉默了,誰都知道薑雲綰沒有修為,而且在這家中根本不受重視,不然的話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熱熱鬧鬧的舉辦。
甚至家主都沒有露麵,其中的道理隻要是個人都明白。
“我明白了,願不願意隨你。”薑雲綰也沒有去強求,既然給了她機會她自己不抓住能怪誰。
“我願意!”裨兒追了上來。
在侯府之中,裨兒是最底層的那種丫鬟,平時也備受欺負,可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借這個機會離開這裏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薑雲綰嘴角劃過一抹弧度,並未多說什麼。
在側門那邊也看到了那些所謂來接親的隊伍,自然不可能能奢望看到祁王親自來。
連銅鑼嗩呐都沒有,唯一的一點裝飾的就是轎子頂上一朵大紅花。
薑雲綰笑了笑,低調就低調點吧,也沒什麼,反正也不在意這個家。
侯府,再見了。
就在轎子出發的時候,躲在門邊看著的侯府下人立刻向裏麵而去,沒一會兒他便是跪在了薑萱的麵前。
“二小姐,大小姐已經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