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啥呢,楚天行,本座扛不住了,留下兩萬人斷後,其餘人趕緊走。”
天邊傳來大喝,這是龐斑的聲音,現在最後方的是他和獨孤求敗。
“先生,現在追殺你們的還有多少妖軍?”朱洪問道。
“一路上分散不少,現在還有六七十萬吧。”
“戰鬥力如何?”
知道他要幹什麼,沈良道:“最普通的一隻妖獸也要幾十個精兵才能拿下,裏麵還有先天級別,宗師級別妖獸,勸你們先別上。”
想裝逼也要有實力,朱洪帶來這二十萬人馬上去就是送菜。
“陛下,不可戰。”餘橫拱手道:“先退到劍門關吧,等大軍修整再從長計議。”
腰間懸著寶劍,朱洪看向天邊,劍眉一皺,“給朕留下三萬大軍,於帥保護前線下來的士兵回玉門關,這次,朕給他們斷後。”
“陛下,不可,您不能以身犯險,還是我來……”
“不用多說,執行軍令!”
“是,那臣把三萬關寧鐵騎留下,他們是騎兵,遊走速度快,能進能退。”
“嗯,去吧。”朱洪擺手,麵色不變。
大軍有序撤離,朱洪和沈良等人找了個山腰臨時休息,準備迎戰妖獸。
“先生,我來的路上接到消息,日月神教的東方教主點齊五萬人馬朝著關外而來。”
攤在太師椅上,沈良押了一口茶,“怕頂不住,來前我讓東方帶領武林人士過來幫忙,不隻是他們,龐斑那邊我也要來幾萬騎兵,這幾日應該到了。”
這件事是他搞出來,不擺平良心有點過不去。
“朱洪替大明百姓謝過先生。”朱洪起身朝著沈良拱手鞠了一躬。
能找來劍魔獨孤求敗,武當張三豐,魔師龐斑這幾位天下最強之人,沈良功不可沒,不但如此,還把日月神教中人都調來。
這份心操的不比他這個皇帝弱,當得起這一拜。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妖獸一旦入過來,苦的是大明百姓,不做點什麼,我心不安。”
“不管這麼說,還是要謝謝先生,對了,冒昧一問,先生是如何早早知道妖獸降臨的?”
成是非第一時間發現妖獸就飛鷹傳書了,算算時間,京城這邊剛接到消息,沈良那邊就已經啟程。
不等沈良開口,朱洪繼續道:“實不相瞞,來前我讓欽天監算了一卦,卦象顯示文道不興,武道大昌。”
張三豐看了一眼朱洪,“之前老道也算了一卦,不太懂什麼意思,現在看見陛下懂了。”
“敢問張真人,卦象如何?”
“龍戰於野,氣運入江湖。”
氣運這玩意很懸,每個時代能突破陸地神仙的人無一不是集大氣運於一身。
傳說幾千年前是有練氣士的,後來江湖氣運越來越少,習武之人越來越難突破。
這點張三豐很有感觸,在他年輕的那個時代,不說先天滿地走,但也一抓一大把,到現在先天已經是江湖中頂尖戰力,宗師鳳毛麟角。
再過幾百年,恐怕先天都見不到。
究其原因就是江湖中氣運慢慢消失,無法再養育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