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市場中,被老婆激起血性的何遠同誌再次義無返顧地衝了進來,心中那真百般不是滋味,碰上個比自己強勢的冰霜老婆,話一般男人,決然承受不住,也就是我們老何,在壓迫下毅然強挺了一個月,可如今再若沒有番事業,莫不成要在那婆娘麵前永遠抬不起頭嗎,那是絕對不行的。
話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此時此刻,何遠深切的感受到這句至理名言,算算時候,也該反抗了。
“哼,趕明我混個省長當當,看你還能什麼,叫你往東你就不敢往西,叫你擦背你就不敢搓泥。”幻想著老婆如媳婦一般鞍前馬後地伺候,何遠心裏這個美啊。
“這位先生,請你去別的地方麵試吧,我們公司不適合你。”
一個清冷的女聲打斷了何遠的幻想,約莫6歲的女人一身咖啡色的職業裝正襟危坐,精練的盤有些一絲不苟的味道,黑色時尚眼鏡下,清研的杏眸勾人心魄,豐滿的雙峰在職業女裝下撐起一道深深的乳勾,那個@ 深度、那個厚度,遠遠不是倒黴丫頭可比的,老何心裏嘀咕著:“這才是女人啊,知道我怎麼瞧倒黴丫頭那飛機場瞧了半,這是境界的差距啊。”
看這打扮、瞅這姿色,無疑傳達出一個信息,這是個清冷的高級白領啊,然而,這隻是一般男人的眼光,以老何那60的長視力,清楚地瞥見了女人微微上勾的眼角,杏眸的等級又上升了一個檔次,那是對狐狸眼兒啊。
巧目輕盼,散出一抹誘惑的光澤……
且這女人最誘人的地方也正是於此,但好似她卻刻意讓眼鏡將最迷人的地方蓋住了,何遠知道,如若把眼鏡拿下來,一個狐狸精的稱號必然會降臨到女人頭上。
“請你把眼鏡摘下來。”何遠很想這麼,但苦於工作無路,隻能學著女人來個正襟危坐,端得像個學生樣筆直了腰板:“我很想,其實我很適合你們公司,為什麼你問都不問就拒絕我呢,這很不公平吧。”
知道自己何時坐到了這個櫃台,瞧瞧展示板在另一方向,跟本看不見啊,何遠很想來那麼一句:“請問貴公司是幹什麼的?”但卻有失禮貌,隻能趕鴨子上架,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哦,你覺得真合適嗎?”齊韻瑩狐狸眼一閃,似來了些興趣,心裏卻惡毒把他罵了個透,你個臭流氓,賊眼往哪瞅呐,老娘的便宜豈是那麼好占的,哼哼,剛才自言自語什麼呢……對了,當省長是吧,我呸,呸,呸,你怎麼不當主席去,來這兒吹牛。
顯然,方才老何的幻想叫女人聽了個透。
“我覺得很合適。”
“真合適?”
“真合適。”
“好,那你怎麼個合適法。”齊韻瑩簽字筆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等待他的回答。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力強,甭管什麼工作,適應都不用,上手就幹,而且還不出紕漏,那是保管你滿意啊。”何遠以前麵試那講究保守原則,隻自己會的,別人家用了你,屁都幹不了,那純屬丟人去了,可如今也就放開了,大言不慚起來:“嘿,你還別不信,什麼叫1世紀的人才,我就是啊,姑娘,還猶豫什麼,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高級人才就在你的麵前啊,喂喂,你別皺眉好不好,這個,我雖然貴為高級人才,但價格不會要求太高的,真的,5000塊怎麼樣,喂喂,你別撇嘴啊,這樣吧,000塊,高級人才也是有尊嚴的,可不能再低了,得得,瞧你眉頭都篡成一團了,人格我也不要了,就賣你個麵子,1500,嘿,告訴你吧,你們公司可賺大了,像我這樣的……”
“先生,請重點好不好,我們還沒答應聘請你,工資的事以後再談。”齊韻瑩真不知道若讓他再下去,自己這展台還會不會有人來,剛才瞧見個條件不錯的,可卻實實被這貨給嚇跑了,心裏這個氣啊,莫非這貨知道報社急缺記者,站著位子想把人嚇跑,而隻剩他一個?
“重點嗎,重點就是我是個高級人才,謝謝,回答完畢。”
齊韻瑩臉色一陣變幻,險些撕破臉皮毫無淑女地上去跟他幹一架,耐心,耐心,深呼了幾口氣才緩過來,眼神清冷地瞧起他來:“你要是個高級人才怎麼會到我們公司來應聘,你這身打扮也不象高級人才的打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