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瑩今穿了件灰色職業裝,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襯托得分外窈窕,雙頰嬌豔如花,眉宇間盡是柔柔媚態,素臂輕抬,幽雅而放蕩地將時尚眼鏡掛在胸前,看那深度,估摸著連胸罩也一並穿透了,早盡成熟的軀體在酒精的作用下搖曳著媚香,幽幽走向床邊的男人。
果然如何遠所料,摘下眼鏡的她端的是個勾人心魄的妖精,一雙勾魂的眼兒已有些水潤,顯然是動了情,長長的睫毛兒微微顫動,有些幽怨的味道,似是怪男人對她冷淡。
然而,老何哪裏是冷淡啊,那是完全傻了眼,心裏大念著某禿子傳授的靜心咒:“我是有老婆的人,我是有老婆的人……”
齊韻瑩心裏這個恨啊,老娘就這麼不值得你一觀,閉什麼眼啊你,卻那高度酒精,讓他瞥得男人的麵孔,都是朦朦朧朧的。來這自然是買樂的,雖然第一次到這種地方讓齊韻瑩臉紅不已,但一覺醒來便各奔東西,不怕誰認出她來,想想也肆無忌憚起來。
酒意正濃之--即,順勢依偎在男人身旁,吹息若蘭地在他耳邊,呼了這麼一下,混合的香風宛若長蛇,順著男人耳畔直鑽心扉:“還等什麼呢,看不上老娘?”言語間,已有了怒氣。
何遠哪裏受得了這等刺激,話這禁欲多年的男人,那是相當可怕的。
身形一轉,已粗暴的將齊韻瑩火熱的女體按在身下,何遠心這可是你勾引我的。
“你,你急個什麼?”齊韻瑩似拒還迎地把手推在胸前,媚眼兒水汪汪地嗔白著他,然而,酒精上腦,已無法讓她進一步思考這“名店名鴨”的素質,為何如此低下。
一陣悉悉索索,衣物紛飛落地,而後便是滋滋涓涓的唾液交融聲,末了,反倒是女人控製了主動,一次次地迎合著、索求著,一男一女已無法自拔地沉浸在這禁忌地運動中……
瞧著一旁筋疲力盡的**女人,何遠苦笑著彈出支煙,尋思著那婆娘也該回家了,然而滿身疲憊的他,卻隻想著美美睡上一覺,當下打了兩個電話。
“水飯店嗎,對,我是何遠,今送兩道菜就行了……”
“喂,婆……呃,雲雲啊,我在朋友家聊聊,晚上就不回去了啊,飯菜都給你叫好了,呆會兒他們會給你送到家,你付錢就行了。”心虛之下,差點將婆娘的外號叫了出來,抹了把額頭的虛汗:“不要工作太晚,適當的休息也很重要,一定注意身體。”
“不要叫我雲雲,你不覺得從你口裏出來,很別扭嗎?”然而最後那句討好的話語立刻引起了莫曼雲的警惕:“你現在在哪,沒聽你過豐陽有什麼朋友吧?”
冷冷的聲音好似不加感情,哼哼,我可是你老公,就不會好好話嗎?
已把方才經曆列為外遇的何遠,當下就比較心虛了,姑且來了招以進為退:“你就沒關心過我的事兒,不知道也不希奇,嘿嘿,實話告訴你,我身邊可躺著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呢,地點當然是在賓館裏,怎麼樣,要不你過來瞧瞧。”
“誰愛管你,最好一輩子都別回來。”聽他這麼莫曼雲反而放心下來,倒不是她特別在意何遠,隻是傳統保守的她名聲對其極為重要,再加上那的占有欲作祟,但若真和他撕破臉皮,大不了離婚,是他對不起自己,母親那邊也能有個交代。
這會兒何遠才得空借著朦朧的光線看清了女人的身材,稱得上凹凸有致,性感迷人,紋胸還保持在原位,兩根吊帶順著光滑白皙的香肩掛落玉臂,高聳的胸脯乳溝隱顯,紫色的蕾絲內褲被移位在飽滿的大腿內側,淩亂,放蕩……
如此傑作那就是老何的習慣了,他不喜歡光溜溜、白花花,一絲不掛地**,半遮半掩,再來上那麼點裝飾,才是他的最愛。
感慨之餘不由拿妖精和婆娘做了個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