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叔,這家夥欺負我,幫我教訓他,狠狠的教訓。”
莫琪眉飛色舞、張牙舞爪地指著何遠,心裏這個得意啊,可轉念一想,這臭大叔也沒怎麼著,自己也沒吃虧啊,於是又下達命令:“讓他給本姐道個歉就行了,哼哼,浪費我半時間,就為幫你情人買禮物,真是氣死我啦。”莫琪狠狠瞪了他一眼,拳頭還朝他比劃著。
郝言是老爸配給姐姐的保鏢,0多歲,一米八大個,腰粗腿圓,看上去就結實、扛打,莫琪也深知他的厲害,別一般的混混了,就是大混混來了,在郝言手下也過不得五招。
“算了,二姐,咱們回去吧。”郝言彪漢的四方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抬手摘掉黝黑剛硬臉龐上那寬大墨鏡:“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莫琪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還沒等她提出疑惑,那邊何遠就掛著微笑迎了上來,親切地拍著郝言的膀子:“呦,這不是老郝嗎,你保鏢的工作不幹了,跑這兒悠``閑個什麼勁兒?”轉而警惕地後退兩步,狐疑地瞧著他:“不會是我老婆叫你跟蹤我來吧?”
此人正是莫曼雲的保鏢,幾乎是日夜保護婆娘的安全,有時晚上沒事,何遠就到別墅外跟他聊聊,兩人關係不錯。
郝言也不避諱,歎了聲氣,直接警告起他:“你把我家二姐得罪了,心以後的日子吧。”目光之中,滿是同情。
二姐?
老何滿臉問號地瞅瞅一旁的莫琪,誰知她也是一臉不解,兩人大眼瞪眼了老半,郝言才揭開謎底。
他清了清嗓子,轉向莫琪,用低沉的聲音道:“二姐,這位是何遠先生,我想你們應該認識了,嗯,按照輩分來講,你應該叫他一聲……姐夫。”不理愕然在場的莫琪,郝言轉身拍拍老何:“這位是莫琪,我家二姐。”而後他將聲音壓地極低,以不讓旁人聽見:“她也是你老婆莫曼雲的親妹妹,這丫頭性頑皮,你可得心嘍。”然而,那不帥不醜的臉龐上,倒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何遠猛地一拍腦門,叫苦不迭:“怎麼多出這麼個倒黴親戚,老爺啊,你是在懲罰我嗎,上學時我就給同桌起了個外號,害她哭了好幾,除此之外我可一件壞事兒都沒幹過啊。”婆娘有個妹妹的事兒,他還真未聽過。
“我,我撓死你個臭大叔。”莫琪身膀呼的一聲朝老何撲去,抱住他手臂就是一通亂撓,嘟起嘴嚷嚷起來:“我姐姐這一個月怎麼不帶我玩去了呢,我她怎麼不告訴我新家的地址呢,原來都是你的錯,哼,臭大叔,想做我姐夫,做夢去吧!”莫琪氣得都快哭了,從最愛的姐姐結婚了,她竟然一點兒消息都沒收到,更別提結婚的對象是這個臭大叔了,她一直以為,世界上沒有人能配的上她完美的姐姐,當然了,也沒有人配的上自己。
“喂,我警告你,離我遠點。”何遠連連後退,躲避著襲來的貓爪子,轉而唬起臉來:“不怕告訴你,我可會功夫,你要再敢動手,心我用內力震傷了你。”
一場鬧劇最終在郝言的製止下結束了,但莫琪仍氣呼呼地攥著拳頭,眼眸似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老何。
現在最鬱悶的要屬何遠了,莫名其妙多出個倒黴親戚不,又莫名其妙被撓了一頓,看這丫頭的樣子,怕在追老婆的計劃上,她定會橫加阻撓,唉,未來坎坷啊!
郝言苦笑著搖搖頭,隨後走到莫琪前低聲道:“聽你有事,大姐已經回家了,她讓我事一了也把你送回去。”
“哪個家?”
郝言努嘴指著老何:“他和大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