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何遠將借衣服的事告訴了老婆,這可關乎兄弟的幸福和生職考核,莫曼雲聞得事態的嚴重,不禁猶豫起來,父親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動他東西,即便自己都不行,可麵對丈夫苦苦哀求,心軟之下,莫曼雲輕歎一聲,點了點頭。
誰知兩人的聲對話叫夏雨荷聽了去,她馬上塞給何遠把鑰匙,非常大方:“這是你爸臥室鑰匙,不用客氣,想要什麼就拿。”
隨後,何遠拉著老婆偷偷摸摸去到臥室,從衣櫃裏翻出幾件範思哲的西裝,老何思量片刻,挑了件白色款式的,又在桌裏找出一塊百達翡麗的手表,這才將東西包裹起來,滿意極了,這套裝備價值不菲啊,加上卓軍條件不錯,肯定能讓柳琴琴震撼一把。
兩人堪堪下得樓來,巧不巧的老嶽父就回來了,莫文成年近半百,然而帥氣程度卻不比年輕夥差,一身合體的西裝顯得神采奕奕,堪比歌星、影星啊。
莫文成一見何遠,本是柔和的笑容驟然收斂,跟沒瞧見他一樣— ,緩緩走到妻子身邊:“家裏來客人了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啊?”男人看的是事業,老何一事無成,莫文成當然瞧不上他,而且是打心眼裏很瞧不上,所以根本不給他好臉色看。
夏雨荷不滿地瞪他一眼:“什麼呐,都是一家人,阿遠怎麼成客了?”不動聲色地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市委書記怎麼了?
麵對夏雨荷的雷霆手段,也隻有屈服的份!
何遠清楚的瞧見老嶽父痛苦非常的表情,心驚之餘,忍不住瞥了眼老婆,婆娘掐人的招數就是和母親學的吧。
莫文成尷尬的咳嗽兩聲,象征性的跟何遠打了個招呼:“你來了。”
“爸。”
“爸。”
夏雨荷臉色稍稍好了一些:“雲雲也呆了不少了,晚上就讓她跟阿遠回家吧,你有意見嗎?”活動了一下手指,**裸的威脅呀。
莫文成恨啊,他哪敢有意見:“回去吧,有空就回來看看爸媽,你們先聊著,我去換身衣服。”
等丈夫走後,夏雨荷歉意地看著何遠:“你爸他為官多年養成的習慣,動不動就以事業、成就看人,晚上我好好和他談談,你可千萬別怪他。”
何遠可清楚的知道,這個“談談”是什麼意思,心下已經為老嶽父祈禱了。
一旁莫曼雲眉頭微蹙,原先她還不覺什麼,可此時見父親對何遠的態度,心中不由生出些許不滿,她已經現老何很多優點,事業也錚錚日上,並不是父親想象的那般無用,可能是怕丈夫自卑,體貼的莫曼雲伸過柔嫩的手將老公的大手緊緊握住,意思不言而喻了。
“呦,這可還有人呐。”夏雨荷看著女兒伸去的手,眼眸兒下滿是笑意。
莫曼雲再次羞紅了臉,但手卻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丈夫為自己做過太多太多了,此時此刻,她惟有握住他,緊緊地握住他……
何遠回捏著老婆,得意的不行,有戲呀,照這樣展下去,離大功告成之日不遠啦!
驀地,莫文成的聲音破壞了氣氛:“咱家出偷了,我一身西服和一塊表都不見了,哼,竟敢偷到我莫文成的頭上,膽子不啊。”他氣憤地朝下人瞪著眼:“吧,是誰拿的?”
下人們怯怯不語,還是夏雨荷站了出來,她不以為意道:“東西是阿遠拿的,他有個朋友需要些一線品牌,過兩就還你,什麼偷呀,大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