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刻鍾,楊海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韓幫總部的,那人告訴他,韓先生、韓少爺恰於前日秘密出國了,現在暫時無法聯係,群龍無,楊海是何靜珊最信任之人,此時大姐失蹤的案件也隻能交給他來處理,韓幫總部人手隨時待命,聽候調遣。
將此消息告訴何遠後,老何麵色沉靜地把他拉到二樓書房,打開了角落的電腦,酒吧外雖沒有監視器,然而裏麵卻安裝不少,興許能找到一絲線索。
“楊海,珊姐最近得罪了什麼人,或是韓幫最近有什麼異動麼。”翻看著監視器的何遠也不回頭,淡淡而道。
楊海複雜地看他一眼:“要得罪的人,恐怕隻有焦幫了吧,這件事你應該比我清楚,幫會近些日子都無異常,而且即便有,也不應該牽涉到大姐身上。”
其實兩人也都知道,焦幫那點事根本稱不上什麼,如若因為這個而綁架何靜珊,那焦幫上下的智商定然低到一定水準了。
何遠點上支煙,再次問:“: 韓幫的事情你比我了解太多了,這些年來,你們有什麼死敵或是利益上衝突的對象,什麼都好,我想聽聽你的分析。”瞧著他猶豫的眼神,何遠冷哼一聲:“楊海,咱們現在是合作關係,目的都是為救珊姐出來,你如果覺得有些機密的事情不能,那麼好,咱們分頭調查,誰也不再幹涉誰。”
“好吧。”楊海盡量用最快的語答道:“近年來,韓幫在豐陽的勢力很穩定,與西區、北區、東區那幾個幫會均分了豐陽的地下勢力,要利益上的衝突肯定會有,一山難容二虎,四個老大坐守豐陽,勢必會有糾紛,可一直都是打鬧,這些年下來,相安無事,更別綁架大姐了。”頓了頓,楊海繼續道:“與大姐有個人恩怨的人,更是沒有,大姐對人溫柔,體恤下屬,每都在幽若酒吧,幾乎不會出門,怎麼會有仇人?”
楊海分析的卻有道理,可有些事情,偏偏不能按常理推論,何遠在監視器下也沒找到有用線索,一扭身,麵向楊海:“這些年都相安無事,可誰知道以後呢,坐上幫會老大位置的人,哪個不是野心勃勃,此事百分之九十和另幾個幫會有關。”
楊海點點頭:“他們的目的無非是想打壓瓦解韓幫的勢力,用大姐做人質,威脅我們,以得到一定利益。”想到此處,楊海稍稍放下了心,即為人質,那麼大姐的安全就能得以保障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元凶必定會打來電話,出交換條件。”
何遠埋頭沉思,他不允許自己的分析有一絲錯誤……
若是另幾個幫會所為,何靜珊一定會安然無恙,這是確認無疑的,即便他們不需要何靜珊來做利益交換,也不會殺她,四個幫會勢力相當,沒人敢斷言一對一的情況下,有百分之百把握取勝,所以何靜珊也變成了元凶最後的底牌,殺了她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留下呢,是百利而無一害。
何遠分析,元凶絕不會輕易打來交換電話,那樣就暴露了自己,不確定因素太多了,他一定會選擇將何靜珊藏起來,伺機而動,看著韓幫的混亂。
“楊海,告訴韓幫的人,線索隻需要順著出租車尋找下去,切莫不可招惹其它幫會,以免打草驚蛇。”何遠沒有告訴楊海自己的分析,現在的他,誰也不能信任!
待楊海離去後,何遠才痛苦的捂著心髒,支靠在沙上,如果依照自己的分析,那珊姐一定會平安,可心中為何……依舊那麼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