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入會時間。”
此人雖然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然而那白皙的膚色卻顯得不倫不類了,有些外國人的味道,他看著問話的何遠,淡淡回答:“李成毅,8歲,入會兩年零三個月。”
何遠下筆記下,頭也不抬:“珊姐出門時,你在何處,這段時間你又幹了什麼?”
“中午飯吃完,我就一直在酒吧外巡邏,幾個時後便收到大姐失蹤的消息,然後和他們一起加入搜索。”
“哦?”何遠抬起頭:“這麼來,案時隻有你們兩人離珊姐最近了,那我問出租車的時候,你為什麼不?”
“巡邏的主要地麵是酒吧兩側和後方,酒吧內有其它兄弟在,前門基本不會有危險,大姐上出租時我們沒在前麵,所以才不知道,和我一起巡邏的是鄭宇,他也可以作證。”
又問了一些細節的東西,何遠才讓他出去,待屋中隻剩兩人後,何遠才合上本子:“楊海,剛才那李成毅是最後一個了,對先 前的二十幾人,你有什麼看法。”隨後他翻起身前二十幾部貼滿標簽的手機,找出李成毅的,翻看起來。
楊海搖搖頭,心不在焉:“人人都可疑,也都不可疑,單靠問話得不出結論。”現在楊海最關心的事莫過於大姐的安全了,到底屍體是不是何靜珊的?
他雙手捧著電話,等待公安部門的dna報告,雖然隻有一線希望,但他還是不想放棄。
就像楊海的,單靠問話得不出什麼,手機中的訊息也毫無頭緒,若酒吧有奸細,那肯定要聯絡車租車的同夥,珊姐出門到上出租車這段時間,僅僅一分鍾不到,如此迅,不僅需要一個強大眼線,還要有最快的聯係方式。
無疑,手機是最好的通訊工具,然而通話記錄可以隨時刪除,若報到電話局雖是查得出來,可……
單單查出內鬼,不是何遠的最終目的,他要揪出幕後主使,甚至要找到還可能生還的珊姐,此時的他需要一個縝密的計劃,到底該怎麼做呢?
這時,薑慶榮打來了電話:“何遠,你讓我查的事情已經出來了,正象你分析的那樣,那輛出租車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幽若酒吧附近路口徘徊,幾個路口監視鏡頭清楚的拍下了它,技術部做了清晰處理,然而隻能得出該司機為男性的結論,他一直戴著墨鏡,無法看清真實相貌。”
“沒關係,把照片給我傳過來,傳到手機就行了。”
幾秒後,墨鏡男子便出現在何遠的手機上,他細細看了看,後而遞給楊海:“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個人你應該眼熟吧。”
眼睛緊緊盯著照片,約莫一刻,楊海眼神一變:“是他!”
“他是誰,你認識麼?”
“不認識,但我見過他。”楊海語氣有些激動:“你也知道,大姐很關心手下,她出門時都不願意讓我們跟著,大概在一個月前,大姐要出去買衣服,就是乘的這人的出租,幸好當時被我看見了,所以也跟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