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何遠撂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便拉著不明所以的齊韻瑩下樓去了,潘恒眼角挑了挑,望著兩人背影,若有所思……
開門上車,齊韻瑩擰著眉頭不解道:“何遠,剛才你跟潘恒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做過什麼?”齊韻瑩想著,人家不就追追市長麼,怎麼牽扯到“多行不義”了?
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何遠叫齊韻瑩下車,她腿受傷了,開車自然存在隱患,妖精瞧他如此體貼,也沒拒絕,換到駕駛位的何遠打好安全帶,正了正身,一腳油門朝報社駛去……
今雖沒采訪到莫曼雲,然而齊韻瑩感覺也頗有收獲,這才沒有為難何遠,完不成任務就開除老何的事也就作罷,回到六組區域,齊韻瑩便去辦公室忙別的,報社將麵臨改革,等待處理的事情太多。醉露書院
坐回座位的何遠則接見了一下親何派的領導人——崔依依同誌。
崔依依一如往常地給師傅\ 倒了杯白開水,待他喝過兩口後才靦腆地瞧著師傅:“師傅,昨晚上我去幽若酒吧怎麼沒看見珊姐呀,我問了問當時的領班,他好像也不知道珊姐去哪了。”平常都是何遠帶她去酒吧鍛煉,可師傅近期很忙,崔依依沒好意思開口,這才自己偷偷跑去了。
“珊姐最近有點事兒,應該不去酒吧的。”離神秘女人的十限期還有八不到,何靜珊自然要去韓幫總部躲一躲,何遠經跟屁蟲一提醒,又是細細思考了一番,確認毫無疏漏後,方拍拍徒弟:“酒吧最近別去了,嗯,想鍛煉交際能力的話。就來師傅家,你師娘也挺喜歡你,多跟她聊聊對你很有好處,嘿嘿,不是跟你吹哈,你若有我老婆一半水準,別采訪個平民百姓了,就是個省級領導來了,對付他也不在話下,你信不信?”
崔依依咬了咬呀。醉露書院幹脆昧著良心應了聲:傅何時吹牛何時正經,幾的相處下她已摸出大概,此言當然被認作吹牛了,省級領導?那豈是一般人,崔依依想想都害怕,她感覺即便師娘再厲害,也不可能跟省級領導過招的。
“對了師傅,那我……嗯……那我今……您看……”崔依依好生期待地眨巴眨巴眼。支支吾吾:“是不是……可以……”好嘛,連句整話都不會了,辦公室的同誌們齊齊拍了下腦袋。
這還是那個考核會場怒喝群娘們的崔依依麼?
這也差……太遠了吧!
何遠壓根就沒明白她什麼:“依依,有話就直,別跟個結巴似的。咱好不容易鍛煉出地成績,怎麼又縮回去了?”
崔依依怯生生地瞧他一眼,扭捏著袖口:“我,我,我今能去您家麼?”呼,總算出來了,崔依依鬆了口氣,旋而緊巴巴地望著師傅。
“嗨。就這事兒呀?”何遠差點被她給氣死,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有事兒事兒。這算什麼呀,用得著害怕麼,嗬嗬,師傅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你呀。什麼時候想來就直接過來。甭問我。”看了看表,還得四個時下班呢:“等下班咱倆一塊回去。嘿嘿,今讓你嚐嚐師傅我的手藝,保準你一輩子忘不了呀。”
待得下班,何遠拉著徒弟上了公交車,最近是掙了些錢,可不能亂花不是。
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依依聊著,何遠尋思是該買輛車了,老擠公交自然不是個事兒,出個任務也不方便啊,其實他心裏已有了打算,嘿嘿,婆娘那寶馬早被何遠惦記上了,政府高官都有配車,缺輛寶馬對莫曼雲來沒有損失,隻不過上次老何提過一回,被老婆無情的拒絕了,自後他也不好再開口。醉露書院何遠準備適當時機下再要一次,以兩人感情進展程度來,應該不難。
“對了依依。”擠開一個身位,何遠拍了下崔依依的肩膀:“我們家現在可有個倒黴丫頭在,你要心點兒她。”
“為什麼要心她,她很可怕?”崔依依不解。
“可怕倒不是,這孩子太皮,總愛折騰,白了就是欠揍,嘿嘿,她要是欺負你,你就打她**,甭手軟。”
正著呢,何遠隻感覺後背被利器從上到下,刮了那麼一下,嚇得老何一個激靈猛然回身:“誰,誰撓我呐?”
下一刻,莫琪咬牙切齒的形象出現在眼前,她氣鼓鼓地又撓了何遠兩把:“臭姐夫,你,你竟然背後本美女的壞話,我撓死你琪恨呀,本來就一肚子火沒處,這會兒又被人數落,哪還能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