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乖,不哭了。)”何遠拍著莫琪的後背,柔聲道:“歉也道了,咱們該回家了,一會兒姐夫給我們琪琪大美女做幾道好菜,想不想吃呀?”何遠做了一個決定,別人他管不著,但自己會盡力照顧好琪琪的,至少不讓她……再孤單下去了。
莫琪緩緩止住抽泣,眨巴眨巴眼看了看何遠,輕輕抹了把眼淚後,使勁兒點點那可愛的腦袋:“想吃,姐夫做得飯最香了。”
何遠啞然失笑地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你個饞貓,就知道吃。”旋即不理秦蕊他們,何遠拉著莫琪去取內衣了,在導購驚恐的眼神下結好帳,兩人才退出內衣店。
然而臨走前何遠稍稍注意了下阿宇,他好似刻意把正麵暴露給自己,就像身後藏了什麼東西一般,何遠警惕,不動聲色地細看之下,現了端倪。
“走,琪琪,姐夫再帶你去廣場玩玩。”
中心廣場,位於步行街正北側五百米,和商業街不同,這裏大大都是寫字樓,商務大廈; 一類建築,高樓林立,好生氣派。
值得一提的是,這裏還有一處很特別的風景,鍾樓,樣式複古,陳舊,倒也有些年頭了,至少何遠離開豐陽前就有它的存在。
每每整點,鍾樓都會響起咚咚聲響,意為倒計時……恰巧,在何遠、莫琪走來後,鍾樓響了……
咚……咚……咚……
十聲,整整十聲,當最後一聲響起後,巨大的指針落在十點位置……
何遠拉著琪琪坐到一處噴水池旁,這才拿起電話,撥出號碼:“喂,幽若酒吧麼,我找楊海。”
接電話的是一個領班。其實也是韓幫的兄弟,兼職而已,他語氣有些不耐煩:“找楊哥?你誰呀?”若找其它兄弟倒也沒什麼,可楊海有自己的電話,若是熟人肯定不會打到這裏。
“我何遠。”
“何遠?何遠是誰……呃……”那人神色一震,瞬即精神抖擻地站直身:“是遠哥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聽出來,您找楊哥是吧,請稍等一分鍾,不,十秒鍾。”隻聽嗖的一聲,那人飛奔離去了……
何遠都沒來得及話。遠哥?這是什麼稱呼?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楊海早把他救出大姐的光輝事跡在眾兄弟前大加宣揚了一番,得神乎其神。直叫眾人心生崇拜,當然,更多的還是感激。
約莫十一秒半,楊海匆匆趕來,笑嗬嗬地拿起電話:“老何啊,找我有事?”稱呼都變了,可見何遠已取得了他們的信任、好感。
何遠邊撫著莫琪地腦袋。邊瞥向不遠處的阿宇等人:“楊海,韓幫怎麼什麼人都敢收啊,咱們可不能隻看數量。質量才是關鍵吧。”
楊海納悶呀:“這話從何起,嗯,這麼和你吧,我們與其是韓幫的成員,倒不如是大姐的保鏢來的合適。幫會裏的事兒我們基本不會參與。比如成員招收標準,都不是我們可以接觸地。而且幽若酒吧隻有二十幾人,不會胡亂收人。”楊海簡單明了的給他介紹了一遍。
“哦,是這樣。”何遠眯眼享受著陽光,把今的事情告訴了楊海,後而失笑一聲:“那個黃毛他自己是韓幫的人,而且好像叫來了不少兄弟要圍殺我,嘿嘿,你是不是給我解決一下。”
“他不可能是韓幫的。”楊海斷然道:“中心廣場是吧?好,我馬上帶人過去,哼,敢冒充韓幫兄弟在外招搖,活膩了!老何你稍微等會兒,十分鍾我們準到!”言罷掛下電話。
“姐夫,你給誰打電話呢?”莫琪緊緊拽著何遠的手臂,身子都和他靠在一起,又指了指遠處的秦蕊:“他們怎麼還跟著咱們呢?”莫琪好似心情還沒轉過來,不複往日地調皮,此時的她相當乖巧,可愛異常。
何遠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姐夫叫朋友過來幫個忙,嗬嗬,順帶教育一下後輩。”其實他完全可以帶莫琪離開,然而如此之下,恐怕秦蕊還會不停給琪琪帶來麻煩,不斷欺負她,這可是何遠不能容忍的,所以他隻能顯顯實力,鎮住他們,算是不得以而為之吧。
莫琪心裏有些害怕,抓著姐夫地手再次緊了緊:“姐夫,我,我們趕緊走吧,好不好?”
“琪琪不怕。)”溺愛地拍拍她,何遠溫柔的笑了起來:“咱們一走,還以為是怕了他們呢,過些日子你就開學了,他們若再欺負你怎麼辦?”
莫琪緊巴巴的看著他,忽然踮起**,在姐夫臉蛋了親了一口:“姐夫你真好。”
何遠笑了,得意地笑了:“知道姐夫好就對了,嘿嘿,以後你姐有什麼秘密你可得偷偷告訴我。”
躲在暗處的秦蕊捅捅阿宇:“他倆好像看見咱們了,按應該知道你去叫人了,可你他怎麼不怕,還挺高興的?”方才秦蕊轟走了幾個同學,這會兒隻剩下她跟阿宇了。
阿宇心思全在報仇上,根本沒搭理秦蕊,又打了幾個電話,方麵向正南,急急等待著……
終於,再過了十分鍾左右,第一波人馬趕到了。
兩輛出租車停靠在路旁,車上下來四名男子,紅毛、綠帽,色異常古怪,孔雀開屏有之,觸電燒烤有之,耳環,金鏈子,看那打扮,就差舉個牌子寫上那麼幾個字了:老子是黑社會。
幾人一下車,便瞅見了急不可耐的阿宇,紛紛一路跑恭敬上前:“宇哥。”
“阿宇哥。”
還有一人一臉惡氣,四顧瞪眼:“人呐,敢惹我們宇哥,作死呐!”
瞧見人到了,阿宇心裏踏實了一些,也有了底氣,他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這時。又有一撥人趕來了,約莫七八個,都是半大子,騎著自行車嗖嗖飆來,言行舉止跟前人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