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外來幫會的簡單,可豐陽四周大大何止百個幫會?要細細查找,已不知何年何月了。
就連韓爺也是苦笑著搖搖頭,奈何他手段再高,心思再甚,也對這外來幫會無從下手,顯然,他也不相信能從何遠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然而何遠卻一副自信滿滿的表情,看了眼韓爺:“具體是哪個外來幫會,我當然知道,不過嘛,事情確實後,能不能請韓爺答應我一件事?”言罷望了何靜珊一下,後者則是別過頭去,躲開了他的目光。
“媽的!”刀疤臉怒了,一拍桌子:“敢跟我大哥談條件,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我問你,是看得起你,你也得,不也得,哼,就算你出名字,也不過放屁罷了。”韓爺的表情也落到了刀疤臉眼中,韓爺都不知道的事,這子能知道?
何遠看韓爺淡淡品了口茶,沒做任何表示,他無奈搖搖頭,何遠也知道,做到他這份上的黑社會老大自然講究一言九鼎,出的話《 不會輕易更改,所以他絕不會輕易答應,想了想,何遠輕歎一聲,為了珊姐今後的安全,他此時不得不呀。
“你們去查查潘恒的底吧,這事兒十有**跟他有關!”
何遠隻了一句,便不再吭聲了,周邊的外來幫會卻是繁多,然而如果把目標鎖定在一個,相信以韓幫的實力,用不了多久就會查出結果的。何遠了潘恒,其實就已經足夠了,至於怎麼分析出的,何遠沒必要告訴他們!
其實早在潘恒來到豐陽,何遠去做采訪時,何遠就應該知道潘恒是黑社會,最起碼也是個黑社會起家地,隻不過思維一時間沒轉換過來。所以才在推測中遺漏了他。
那時潘恒的車隊停靠在酒店門前,是幾個保鏢率先下車而後恭敬的打開車門,這在別人看來是很正常的事,然而對於保鏢一行深有接觸的何遠卻不這麼認為。
那幾個保鏢的恭敬中還夾雜了一絲畏懼,這……就值得琢磨了!
何遠接觸最多的還是莫曼雲的保鏢。拋去政府專業訓練出地人員不談,就郝言這些人,都是拿薪水的,算做雇傭關係,隻要雙方存在一定矛盾,是可以隨時解除合同的,他們之間不存在義務,終身製一類關係,他們對莫曼雲雖也是自內心的恭敬。可那是建立在莫曼雲市長的身份和她對保鏢極其照顧地前提下才有的,而且保鏢們的恭敬中是有些親切味道的,根本不可能存在畏懼。
潘恒老爸的企業成立不過短短數年,不可能自便培養保鏢,加之潘恒為人傲慢囂張,這些保鏢怎麼可能會有即恭敬又畏懼的複雜情感呢?
這顯然不通!
潘恒大算個商人,可那份囂張實在也不通。商人注重利益,在利益麵前他們自然能舍棄那所謂的麵子,相信哪個二世祖也不會像潘恒這般牛B,且如果以他的性格管理公司。那不出一年,準要破產。
不過嘛,如果潘恒的老爸是黑社會起家,這些……就是理所當然地事了。
何遠分析,潘恒的性格是在黑幫時養成的。他的這些保鏢原來都是南征北討過的打手。在轉型為商業集團後,逐漸變為保安、保鏢一職。那份恭敬、那份畏懼完全是對潘恒老爸的,忠義兩字就可解釋了,如若按此推理,一切……似乎都的通了!
直到潘恒在咖啡廳叫出何遠名字時,老何幡然醒悟,潘恒地報導雖有自己署名,可以潘恒的傲慢,自然不會調查這名字和何遠的照片,再,在利益沒有受到波及的前提下,也沒有必要調查何遠,那為什麼……他會認識自己?
兩件事情聯係在一起,何遠才基本確認何靜珊地綁架案是潘恒所為,自己的名字是內奸告訴潘恒的,潘恒是為了策劃這場陰謀才來到豐陽的!
沉寂了片刻,刀疤臉嘴角**了一下:“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潘恒派你來地?”對於潘恒,他們倒有所耳聞,可他有黑幫背景,卻是沒有聽過。
何遠一副“你愛信不信”地樣子,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何遠的沉默反倒叫刀疤臉沒有狠,他深深看著何遠,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難道他地……是真的?
韓旭好似對此事不感興趣,再觀察了何遠一段時間後便隨手抄起本書,安靜地看起來。何靜珊則是麵無表情的盯著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跟何遠過一句話,亦同樣凝視著何靜珊的何遠輕歎一聲,珊姐……你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