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曼雲自然知道丈夫要自己趴下所為何事,她不服氣地瞪了下眼睛:“憑什麼打我,我又沒做錯事。”轉而輕笑一聲,瞟了他一眼:“倒是你,跟何靜珊的關係夠好的,嗬,一見麵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拉上了,當我不存在是不是?!”
何遠直視著妻子的眼睛:“我再一遍,那是我姐,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倒好,變向把我姐轟走了,哼,你讓人家心裏怎麼想?莫曼雲,你有什麼不滿就衝我來,別見誰咬誰?!”何遠這次是真被莫曼雲給氣壞了,單單對自己使性,脾氣,何遠都可以忍,可珊姐招誰惹誰了,憑什麼非要看莫曼雲的臉色?
“咬?你,你敢罵我!?”莫曼雲臉色煞白,她輕顫著站起身,指著何遠鼻子:“你給我清楚!我咬誰了?”
“哼,你咬誰了你自己清楚!”何遠冷哼一聲:“齊韻瑩的事先不,崔依依你怎麼解釋,人家好心好意來家裏道賀,你是怎麼對她的,哼,認她做女兒?虧你想的出來!這丫頭雖然總是柔柔$ ()弱弱模樣,可人家不是傻子,豈會不知道你打的算盤?再珊姐,她好不容易從家逃出來就為了來咱這兒串串門,心情本來挺好,可被你這一鬧,什麼好心情都沒了,別看珊姐平時總笑嗬嗬的,人家那是給我麵子,不和你計較罷了,莫曼雲,別以為全世界就你最聰明!”也不知怎麼,何遠是越越生氣,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數落。
“你,你,你……”莫曼雲氣得嬌軀亂顫,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崔依依叫我聲師娘,我認她做女兒也是情理之中,再,這是我們倆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教訓我?”
何遠撇撇嘴:“我是她師傅,她給我麵子才叫你一聲師娘,哼,你以為你是誰啊,市長?市長就可以胡攪蠻纏?別忘了,這可是在家裏,我是你莫曼雲的丈夫,我有權利教訓你。”
“難道我就沒資格教訓你麼?何遠!瞧瞧你認的是什麼姐姐?她是個黑社會,我就是不喜歡她,就是不給她好臉色看。你能怎麼著?”莫曼雲冷笑著看了何遠一眼。
何遠氣得一拍桌子:“幫會的事珊姐從來不參與,算什麼黑社會?你,你這是在無理取鬧!”
莫曼雲寒霜俏臉上掠過一抹輕笑:“不管你怎麼,也無法抹去她黑社會的事實。反正我就是不喜歡她,何遠,我還告訴你,不但今如此。以後我也不會給她好臉色。她來一次,我就轟一次,哼,我倒要看看她臉皮到底有多厚!”丈夫一再維護何靜珊的舉動也把莫曼雲給激怒了,人在怒極之下,往往不會在乎一個“理”字,隻是將心中的怒火全部泄出來!
“好,好,好!”何遠連了三聲“好”。霍然起身,直衝向莫曼雲……
莫曼雲眼眸兒中閃過一絲慌亂,凝了凝神,繼而毫無畏懼地直視著他……
何遠冷笑一聲,身子一矮。一把將莫曼雲橫身抱起在胸前。蹬蹬兩步跑向沙。
莫曼雲轉瞬間便明白了,手腳齊用。邊掙紮邊踢打著丈夫:“你,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何遠豈會理她?雙臂用力一轉,在空中將莫曼雲調了個身,按著婆娘的後背死死鎖定在沙上:“今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也讓你長長記性。”在何遠看來,何靜珊就是自己的親姐姐,她以後來家地次數絕不會少,如果莫曼雲真像她的那樣不給珊姐好臉色,那何遠豈不兩頭都難做人,所以今準備給老婆一個深刻的教訓,也磨磨她那任性的脾氣。
莫曼雲急了,使勁兒晃動著身體,爪子毫無規律地向後撓著:“你敢?何遠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我,我跟你沒完!啊!”感覺**上傳來一陣火辣,莫曼雲尖叫一聲:“何遠!我,我和你拚了!”這回不僅用上了四肢,就連白牙都已蓄勢待,準備和丈夫來場殊死搏鬥。
何遠哪能給她反擊的機會啊,騰出一隻手把老婆雙臂固定在沙另端,另一隻手繼續啪啪揍著她,然而氣歸氣,何遠還是心疼老婆的,正所謂雷聲大雨點,他下手可沒敢使那麼大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