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銷我們的職務?”
訾懷德怒極反笑:“齊組,你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啊,剛才董組得很有道理,我們又沒有違反紀律,憑什麼你一句話就撤了我們?還你一句,這報社也不是你們家開的。”
齊韻瑩點名的這三位都是報社的老人,年齡在那擺著,都自以為是長輩,這會兒被一個晚輩教訓了,那麵子哪還掛得住?
董其軍不解齊韻瑩為何暴怒,他留了個心眼,沒吱聲。
薛岸可沒想那麼多,他和訾懷德關係最好,一般都是同進同退:“既然你這麼了,那齊組我想問問你,你們六組這次給七組的幾個人,都是差點意思吧,卓軍、柳琴琴、魏紋、崔依依,這幾個人的實力大家心知肚明,就不用我多了,嗬嗬,你手段倒是真高,把幾個能力最差、經驗最少的一股腦丟給何遠,六組根本沒損失什麼戰力,而且表麵上看你們六組貢獻了四個人,社長也不好再從中挑選,嗬嗬,可你看看名單上的人名,哪個人的實力不是數一數(二的,哪個人不比那四個人加在一起的實力強?”
訾懷德也適時冷笑:“齊組好手段啊!”言罷瞥了眼齊誌賓,瞧他麵色微怒,訾懷德可樂了,殊不知社長的怒氣是對他幾個來的。
齊誌賓看著銀牙緊咬的女兒,緩聲道:“齊組先不要激動,坐下慢慢。”
何遠也給了妖精一個感激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齊韻瑩的情,他又怎會不知呢?可自己已經有了莫曼雲,是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可能是何遠的眼神起了作用。齊韻瑩呼了兩口氣,輕輕坐了下,然而在眾人都以為妖精心緒已是平靜時,齊韻瑩冷冷一笑,語驚四座:“訾組、薛組得不錯,既然六組貢獻了四人還不足夠的話。那再加上一個人又如何?”
“齊組準備調誰過去?”訾懷德以諷刺的口氣道,他還能不知道齊韻瑩地打算,哼。無非是在加上個能力低下的人,這樣六組就剩下十個出頭的成員,接近構成底線,這樣就不會有人再動六組的人了。
齊誌賓心下輕歎一聲,看來女兒是要豁出去,六組本就實力不強,要是再出一個人才。恐怕實力都比不上七組了,以齊誌賓對女兒的了解,她必定要調走一個高級人才,去幫未婚夫的忙。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等待齊韻瑩地人選時,妖精不疾不緩地嚐了口茶,抿了抿,繼而放下杯子,玉臂輕輕抬到空中,腕子一轉,食指直直衝著自己的鼻子。
幾人皆是一愣:“什麼意思?”這等姿勢著實詭異。誰也沒看懂齊韻瑩在幹嗎。
齊韻瑩收回右手,順勢推了推鏡框,旋即臉上擠出一抹冷然的笑意:“我表達地還不夠直白麼?嗬嗬,我調去七組的那個人……便是我了!”
幾人一下都懵了:“齊組你是在開玩笑呢吧,組長要起到表率作用,話可不能隨便亂啊!”
齊韻瑩失笑一聲,抬眼看著他們:“你們看我像是在開玩笑麼?從今起,我調去七組任職,全聽何組調動。做記者也好,做編輯也罷,我齊韻瑩絕無怨言,至於六組組長,就由社長再任命一個吧!”淡淡的聲音流露出一種毅然決然的味道。
她的認真的!
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齊韻瑩要幹嘛?難道就為了在幾人麵前爭一口氣?就為了不丟了自己的臉麵?
可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按齊韻瑩完全可以在人數方麵做文章。把責任推到他們身上。以保全六組,就是再不濟。也能隨便再調出一個六組地累贅,從而達到底線人數,這樣還有誰會動六組的人?
然而齊韻瑩也不知道那根筋動了,竟做了一個這麼傻的決定!
為了賭氣,把組長的位子都給讓出來了?
齊誌賓可急了:“齊組你要考慮清楚,如果你去了七組,那六組誰來接替,好了,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到,嗯,今的編輯會就到這兒吧,散會。”他是為女兒的前途著想,定不可能讓她去到七組,所以用散會的方法打斷這一話題。
舒芸心中有幾分竊喜,如果齊韻瑩真的走了,那空出的六組組長位子,就可以讓展逸來做了。
齊韻瑩根本沒有絲毫動搖,臉上怒色猶在:“社長,七組正是需要人手地時候,既然他們不願放人,那隻有我親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