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退路了?”何遠緩緩抬起頭,一股難以言喻的色彩在眼中徘徊:“是啊,當我娶了雲雲的那一刻,你身後的路就已被封住了,你隻有繼續向前,向前,唉,下去吧,後來你又是怎麼做的?”
“通過我多年的調查,韓幫與宋玉珍有千絲萬縷的聯係,他們很有可能已被宋玉珍收買,共同進退了,擒賊先擒王,所以我扮成夜嵐準備給韓幫致命的一擊,韓爺身邊的保鏢太多,我沒把握對付,於是選擇了何靜珊下手,威脅她殺死韓爺,那時你在何靜珊身邊,具體經過都知道了。”
何遠想了想,轉頭道:“最後你應該有機會殺韓爺的,為什麼放過他,轉而真對珊姐呢?”
朵朵苦笑一聲:“我在進行計劃的過程中現,何靜珊對韓爺極為重要,如果單單殺死韓爺,對韓幫或許會有很大打擊,可畢竟基底還在,損失不了人手,可若何靜珊被殺,我再透露一些我是受其它幫會指派的事兒,那可就熱鬧了,韓爺為了女兒或許會跟其它幫會開戰,繼而% 徹底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這是最有效的方法。”
朵朵無奈地看了眼何遠,搖搖頭:“我沒想到你和何靜珊關係那麼好,我沒想到你竟有與我抗衡的實力,唉,不確定因素太多,所以我失敗了,在之後,為了斷絕宋玉珍的計劃,我又原封不動地把對付我爸的那套拿來對付我妹妹,讓她下台,宋玉珍失去了官場上的依靠,隻能從她省裏的朋友找人了,那樣的話,爸和妹妹都能抽身事外。避免一切危險,這樣我也好沒有後顧之憂地與宋玉珍決戰,好了,這就是我到豐陽做過的事,都告訴你了。”
“不,有一件事你還沒有。”
朵朵看了眼他。沒有話。
“為什麼裝扮成醫生給齊韻瑩做懷疑地檢查,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瑩瑩懷孕的話。我一定會離開雲雲,離開莫家的,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何遠沉沉看著她。
朵朵沉默了,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啪,啪,啪……
“你應該知道。隻要你一句話,我上刀山下油鍋都不會皺皺眉頭地,既然當初就是要利用我,為什麼到現在也沒給過我一個命令,既然我是你最重要的棋子,為什麼一次也沒有動過?我不明白,告訴我好麼?”
忽然,朵朵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把你逼到豐陽,陷入這場我與宋玉珍地戰爭,是我一生最後悔的事。這條修羅之路,我一個人走就可以了,你有你的生活,你有你的世界,離開惜兒,離開莫家,離開我,是對你來最好的選擇,所以我幫你做出了選擇。可誰曾想,你和惜兒的感情已到了那種地步,我那個傻妹妹竟還允許你回家。
嗬,我的事是莫家地秘密,如非絕對信任之人,我媽他們絕不會告訴的。而從惜兒的表現看的出來。她對你已經毫無保留了,短時間內一定會把我的照片給你看。那樣,我夜嵐的身份很可能會保不住,於是我借你的口假裝來到豐陽,準備把事情徹底解決,誰想在那之前,你已經知道了,唉……”
何遠笑了一下:“你這算什麼?在保護我麼?”
“對不起,這是我唯一能做的,就算在我步入地獄前一個的任性吧。”
“好,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不去見雲雲,如果做好萬全準備,一定不會被宋玉珍現的!”
朵朵把手伸在眼前,神色掙紮地看著它:“我利用欺騙了你和卓軍,差點害死你幹姐姐和我媽,間接殺死地人,不計其數,嗬嗬,我的罪即便用一生時間也無法洗清了,何遠,你我還有臉見惜兒,見我父母麼?你我還有什麼資格做他們的女兒,做惜兒的姐姐?那個莫曼雲已經死了,現在的我隻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女人!”
不知不覺地,朵朵的眼中布滿霧氣:“何遠,我回不去了,那個我曾經的家,已經容不下我了,嗬,何遠,你也恨我吧,恨吧,這是我應有的報應,打我吧,罵我吧,我利用了你近十年,兀自操縱你地幸福,又大加破壞,傷害了你與惜兒的感情,嗬嗬,這個世界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了,來吧,懲罰我吧。”
“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