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雲雲,阿遠,該起床了。”
何遠揉揉眼睛,下意識喊了一句:“馬上就起。”視線漸漸清晰,何遠打了個哈欠,瞅了瞅身旁深深睡著的莫曼雲……
咕嚕嚕……
伴隨著急促的呼吸,何遠狠狠咽了口吐沫,渾身頓感燥熱。
莫曼雲此時的頭型猶如貞子一般,絲雜亂無章地散落在額前、腦後,枕邊。臉蛋兒紅撲撲地閃耀著動人的光澤,嘴角猶自掛著一縷早已幹涸的液絲……
雪白的脖頸盡是何遠的吻痕,紅豔豔的感覺有些觸目驚心的味道。
那身黑色職業裝早已沒有人形,哦,是沒有衣形,領口至胸前部分被狠狠撕開了一個大口,胸前白花花的嫩肉半掛著一條蕾絲內衣,暴露在空氣。職業群此時的位置處於莫曼雲腰際部分,明顯是被男人從下推上去的。
腰身下的白色床單,一抹淡淡櫻紅灑落於上,上麵還夾雜著些幹涸的不明液體。
@ 且,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是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何遠自然也不例外。
一個翻身,壓住了睡得混混沌沌的莫曼雲,再次繼續起昨夜的禁忌運動。
可能是何遠的動作太大,睡夢中的莫曼雲驟然擰緊眉頭,幽幽張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何遠,她呆了兩秒,繼而大喊:“啊!!!”
遠喘息著停下動作,單手插進莫曼雲的頭裏:“點兒聲,媽在外麵呢。”
感覺著下身撕裂的疼痛,莫曼雲倒吸一口冷氣,雙手製住何遠。避免他再次運動:“你幹什麼,怎麼,怎麼還來呀?”
“呃,這個,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正在這兒節骨眼呢。何遠哪還顧得了別的?
“停!給我停!”莫曼雲指甲都快掐進何遠的肉中了,疼得跟什麼似的,咬牙道:“昨不是那什麼了麼。今不行了,你,你快給我退出去。”
遠老大不情願地緩緩推開身子,弄得莫曼雲又是抹了把虛汗:“你慢點兒!”
“這還不夠慢呀,對了,媽叫咱倆呢,趕緊起來吃飯。嗯,我先洗個澡,待會兒換你。”
洗漱完畢。
何遠邊擦著頭邊出了衛生間,就瞧莫曼雲一副興師問罪地模樣,雙手環保在胸前,麵色不善地盯著自己。
“嗯?幹嘛那種眼神看我?咳咳,我先好,昨可是你主動的啊。”何遠趕緊撇清責任。
“哼!”莫曼雲重重哼了一聲,冷然看看他,旋即指了指床邊鋪平的那件黑色職業裝。上衣基本沒法看了,一條大裂縫算是徹底給毀了,裙子呢,還能湊活穿,隻不過零零散散都是褶子,得費番功夫才行。
莫曼雲冷笑著把職業裝連帶內衣都丟給了何遠:“這是怎麼回事?昨我記得交待過你,心點兒,別把衣服弄壞了,可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我問你,這條口子是怎麼弄的?”
何遠訕笑一聲:“情緒到了,這個,不由自主就給撕了,嗬嗬,賴我。賴我。下次一定注意。”老何舔著臉皮湊了過去:“你先洗澡吧,別忘了你昨過。咱還得領結婚證呢。”
“哦?”莫曼雲無辜地眨巴眨巴眼:“我過麼?”
何遠抹了把汗水,陪笑道:“你不止過一遍,嗬嗬,一會兒順便再去買件衣服唄,別生氣了。”
莫曼雲媚眼白了他一眼,輕輕將他推開:“行了,我去洗澡,你呢,把咱倆的證件準備好,一會兒吃完飯就去民政局。”
“行。”
民政局門口。
何遠仰大吼:“啊……我終於又有老婆啦……哈哈哈哈……”引得圍觀路人一陣低低議論,看何遠地眼神跟看白癡一樣。
莫曼雲一拍腦門,趕緊拉著何遠上車了,嘴裏還嘟囔了一句:“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老何切了一聲:“我這是高興,表達一下心裏的愉快,嘿,咱們這會兒去哪啊?遊樂園?酒店?”早上抽空何遠給朵朵大姐打過電話,請假陪老婆一,韓幫地事兒過幾再,朵朵考慮到兩人的情況,逐批準了假期,所以何遠現在很閑。
“酒店?上酒店幹嘛去!”莫曼雲氣得擰了他一把:“腦子裏竟想些不正經的東西,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