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鑽石閃爍著璀璨的光輝,仿佛光線都集中於上,瑩瑩照耀在莫曼雲的臉頰,好是漂亮。
莫曼雲驚呆了,急急抓住他解釋道:“何遠你可得相信我,這不是別人送的,哎呀,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我手上的!真的!”
何遠暖暖一笑,深深環抱住她:“喜歡麼?”
“喜,啊,不喜歡!”莫曼雲忽然感覺不對勁,沉默了一下,她瞳孔漸漸張開,驚呼一聲:“這,這是你給我戴上的?”
何遠笑著點了下腦袋,伸出手來,在老婆麵前晃了一下,同樣款式、同樣大的鑽戒,何遠手上也有一枚。
莫曼雲恍然大悟,呆呆看了會兒戒指,突然問:“這戒指一定不便宜,阿遠,你哪來那麼多錢啊?”
“還沒買房子之前,我就把錢給了邢偉,讓他去定做,誰知道這鑽石不好找,花了兩個月才完成,不然的話,早就給你戴上了,雲雲,你還沒告訴我喜不喜歡呢?”何遠促狹地看了莫曼雲一眼,假裝》 要去搶戒指:“對了,你不是不喜歡戴飾麼,那就是不喜歡了,唉,既然這樣就還給我吧。”
“不給!”莫曼雲急得扭身藏進被窩,急哄哄地把手埋在懷裏,她嘟起嘴巴道:“你這人怎麼竟耍無賴呀,都送我了,哪還能要回去!”
何遠笑嗬嗬道:“你不是不喜歡麼?”
莫曼雲哼哼兩聲。眼兒使勁白了他一下:“誰我不喜歡。”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鑽石,顯然,莫曼雲有些愛不釋手地感覺。
都女人喜歡亮晶晶的東西。眼淚如此,鑽石亦如此吧。
“爸媽等咱吃飯呢,阿遠,快下去吧。”
莫曼雲理了理衣服,就要爬出被窩,可誰知何遠卻徒然力,把莫曼雲生生按在床上:“還有時間。玩一會兒再下去吧。”
莫曼雲當然知道那個“玩”是指的什麼。臉兒刷地紅了,氣急地扭著腰:“不行,來不及啦,快放開。”看著他不依不饒的眼神,莫曼雲開了張支票:“晚上吧,晚上隨便你。”
“晚上是晚上,兩不耽誤。”
莫曼雲氣得砸了下嘴,猶豫了好一會兒。方不耐煩地看著他,癟嘴道:“還穿著衣服玩?”
“嗯。”
“這回可不許把衣服弄壞了。不然待會兒他們看我換了身衣服下樓,我可就沒臉見人了,知道不?”
邢偉的嘴皮子是受何遠真傳,借著吃飯的工夫,已然和一家幾口打成一片,其中以莫琪最甚,被邢偉幾句馬屁拍上。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吃飯的時候。莫琪還把saBeR特意安排在身旁的座位,從模型的位置來看。它儼然躍升為莫家一員了,甚至,莫琪為它準備了碗筷,時不時自言自語地給它加一筷子菜,照顧有加。
“飯也吃完了,咱們玩點兒什麼吧。”莫琪瞪著水溜溜地大眼睛道:“嘿嘿,刑不是剛送了媽一副麻將麼,咱們幾個打麻將得了,好不好?”
夏雨荷擰了她耳朵一把:“沒大沒,我們叫刑,你要叫哥哥。”
莫琪心中念了下“哥哥”,旋即,抖了抖雞皮疙瘩,心有餘悸道:“太肉麻啦,我可不叫。”朝邢偉招了招手:“老刑,會打麻將麼?”
“會一點兒。”
就這樣,莫曼雲,莫琪,莫文成,邢偉四人打上了牌,麵兒上隨便玩玩,其實莫文成、莫曼雲都有些算盤。
“邢偉,你跟阿遠是怎麼認識地?”莫曼雲的打算是探探何遠以前跟北京幹過什麼。
邢偉邊洗牌,邊答道:“嫂子叫我刑就好了,嗯,幾年前我跟老何生了點衝突,動手打了一架,哈哈,正所謂不打不成交,這不,就成了好朋友。”
莫曼雲裝作不在意地隨口問:“那我家阿遠在北京還有什麼朋友啊?這都幾個月了,也不見他們過來玩。”
“哦,老何倒是有幾個要好的朋友,不過我都不太熟,嗯,記得有個叫卓軍。”
“七條。”莫曼雲笑著打了張牌,繼而道:“卓軍我知道,上回他來過家裏,除了他還有誰麼?”
“我印象中,再有就是朵朵了。”
咳咳……
隻聽那邊何遠重重咳嗽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