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白小妹在搖搖晃晃的車上進入夢鄉。
楚風一個人開著車挺無聊的,他想同白想妹說話。
可是他有知道白小妹很困,隻能讓他沉沉的睡去,自己一個人喝紅牛提神,然後全神貫注的開車,好在有音響陪他。
夜半的時候,他們到了一個大的服務區,楚風有些餓,想吃東西同時想上廁所,他把車開進服務區停好。
然後側過身,拍著椅子對某人喊道:“公主,公主,到站了。”
“到站了,到什麼站?是到家了嗎?”白小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發現外麵黑漆漆的,隻有幾盞路燈,一晃一晃的,把人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發現不是自己的家鄉,於是嘟著嘴說,
“你個騙子,根本沒到。”
“公主,我沒說到你家了,我隻說是到站了,你看這不是一個大站嗎,好大好大一個服務區,已經進入你們省了,再過幾個小時就到了。”
“好吧!你沒騙我。我本來坐高鐵多快,你看現在,你也累,我也累,多麻煩呀!”
白小妹心疼楚風,但又不知道怎樣說,結果說出的話還有點難聽。
“沒事,沒事,我自己願意的,怪不得別人。
再說能為公主效勞,是鄙人的榮幸啦。”
楚風整個狀態不錯,有些疲勞,但整體影響不大。
畢竟很年輕,加上看到大美女心情好。
“我說楚大公子,學長,你別公主公主的好不好?
我就是以鄉下姑娘,按照我老鄉劉子琪的話說就是一土妞,什麼公主呀?”
白小妹打開車門下車,感覺外麵好冷,西南地區的冬天本來就冷,尤其是晚上,淅淅瀝瀝的小雨裏麵似乎還夾著雪,冷風呼呼的吹過,有一種穿透脊背的感覺。
“哇,好冷,學長你不冷嗎?”
白小妹搓著手問道。
“冷呐,但沒有你覺得那麼冷,冷就走快點,上完廁所到餐廳裏麵去搓一頓,吃飽了就暖和了。”
楚風笑嘻嘻的望著某人說:“別聽劉子琪的,她才是真正的一土妞,而你是公主,至少在我的眼裏,你就是這樣的人。”
“公主個屁,強詞奪理。”白小妹邊走邊回頭送給某人一個白眼。
在後麵的楚風笑道:“那麼大一美女,很快就成為大明星了,總是說髒話好不好,堂堂一個公主,總是把粗話掛在嘴邊就顯得俗氣了。”
“我本來就是個鄉下人,說粗話已經是口頭禪了,俗氣是自然的。
嫌棄我俗氣以後就離我遠點兒,你那麼以高雅的公子哥,我們兩個人本來就不同一個世界,不同一個軌道上的人,這一次之後,以後就是你用車子送我,我都不坐你的車了。”
白小妹倔強的脾氣又上來了,因為某人說她俗氣,讓她的自尊心受損,小心髒感覺受到了傷害。
楚風沒想到某人翻臉比翻書還快,趕緊邊走邊道歉:
“好啦,好啦!我騙你的,你根本不俗氣,你是公主,永遠是我的公主。”
“哼!假,裝。”白小妹從鼻孔裏哼了一聲,進自己的女廁所去了。
楚風自然進了所以他們男同胞的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