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隊在山裏一呆就是兩個月,隊員們除了到山邊背物資,大多時間都在打獵,並將訓練融入打獵之中。他們每天在山上竄上跳下,樂此不疲,不知不覺中戰鬥力提高了一大截。
快入秋了,劉小龍和單濤等人在一起商議,劉小龍說:“自從消滅了鬼子敢死隊,咱們已經在山裏休整了兩個來月,大多數傷員已經康複。李世富小隊也從各隊抽調隊員重新建立起來,在老李養傷期間,馮輝暫時代理隊長。馮隊長到底是行伍出身,把隊員們一個個訓練的像小老虎似地。咱們是打鬼子的,該給鬼子找點什麼麻煩了,要不就不是咱獵人隊,弟兄們也該罵娘了。大家都說說,咱們怎麼給鬼子找麻煩。”
“老劉,這還用說啊?這麼多年了,弟兄們早就知道該怎麼做,隻要一聲命令,小鬼子又要睡不著覺了。”單濤笑道。
“單長官,那也要議議,咱們是大打還是小打,怎麼打,打哪兒,打鬼子還是偽軍,劫物資還是搶武器,總得有個目標吧?”閆華也笑了。
“老閆,你把我都說暈了,打鬼子哪來的那麼多的規矩啊?要我說怎麼方便怎麼來,遇到啥就打啥,隻要給鬼子造成損失就行,你說呢,老宋?”武三不耐煩了。
“老武想的簡單,打仗是得動動腦子,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咱們遇到什麼就打什麼,隻要能打疼鬼子,怎麼做都行。”宋朝來笑道。
“怎麼做我不管,但別再有犧牲了,也別給我添傷員,咱們亡不起,也傷不起了,就這點弟兄,都傷亡了我謝魁怎麼過啊?”謝魁認真的說。
“老謝說的對,咱們無論如何不能再有傷亡,好不容易置起的這份家業不能再毀了。今後咱們還是以小打為主,把各小隊放出去,在柳石到林石漫長的公路線上做文章,至於怎麼做,那是各小隊的事情。總之,我要你們給鬼子找麻煩,盡量多消滅鬼子,但有個最基本的條件,那就是必須一個個安全的回來,哪個小隊都不許有傷,更不許有犧牲。”劉小龍下了決心。
柳林公路上頓時熱鬧起來,不是這裏響幾槍,就是那裏打幾炮。柳石這邊好不容易送走幾車糧食,林石那邊又被劫,鬼子的物資運輸受到極大影響,柳石和林石的鬼子都亂了套。
前線到處吃緊,旅團部每天都在催促,可是物資就是不能及時送到前線,木村的電話整天響個不停,他現在是寢食不安,隻好命令小野等人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公路安全。
小野早就坐不住了,他帶著一群憲兵和一中隊鬼子親自在公路上巡邏,遇到獵人隊騷擾鐵甲車立即開火,把獵人隊趕跑,保護物資車輛快速通過。
偵察隊去林石偵察,回撤時遇到一隊鬼子在巡邏,許剛和錢大偉一碰頭,決定打掉這幾個鬼子,於是,偵察隊向鬼子隱蔽接近。
戰鬥非常順利,偵察隊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就消滅了十多個鬼子,可是撤退時卻遇到了麻煩。
鬼子巡邏隊不遠處就是鬼子碉堡,碉堡裏的鬼子中隊長對獵人隊恨之入骨,見巡邏隊被消滅,中隊長頓時火冒三丈,命令碉堡裏的鬼子全體出動,務必將這股獵人隊消滅。
許剛見勢不妙,帶著偵察隊向山裏狂奔,一百多名鬼子緊追不舍。許剛想著,隻要逃進山裏,就像魚兒入了大海,任憑多少鬼子也白搭。
快進山裏時,遇到郭好如小隊,他們是聽見槍聲趕過來的,一同來的還有小紅和鐵錘攜帶的電台。
郭好如問清了情況,立即命令小紅向大隊發報求援,他和許剛帶著隊員們向山裏撤退。
進了山,郭好如不再撤退了,他要和鬼子玩玩。錢大偉提醒:“郭隊長,鬼子人太多,咱們還是撤吧,再走一陣就能擺脫鬼子。”
“老錢,你怕啥?山裏是咱的天下,咱想啥時走就啥時走,小鬼子能把老子咋樣?先別急,咱陪鬼子玩玩,那邊山上地形不錯,咱把弟兄們拉上去,跟鬼子過上幾招再走不遲。”郭好如滿不在乎。
許剛觀察了一會地形,看到這山易守難攻,再看看後麵追來的鬼子,對郭好如說:“鬼子人雖多,但在山裏展不開,咱就在那座山上和鬼子幹一陣,等大隊長他們,實在不行就跑他娘的。老郭,你知道我不怎麼會打阻擊,這仗就由你和大偉指揮咋樣?”
“你小子也有不行的時候?我老郭雖然好多年沒有打過阻擊了,可基本功還沒忘記。弟兄們,快點上山,找有利地形隱蔽好,每個人都要做工事,我和大偉要檢查的。”
太陽快落山了,郭好如小隊和偵察隊在山上築起了工事,其實隊員們沒有費多少力氣,山上怪石林立,又有許多大樹,大夥很快就隱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