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兒,結婚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隻是你父親和我父親之間的約定,我一早就跟你說清楚了,我絕不會娶你的!若你真想嫁進北冥家,你還有更好的選擇。比如,我父親……”

北冥墨的話語依舊殘忍得足以殺死裴黛兒一千遍,淩遲一萬遍。

裴黛兒麵如槁灰!

噗……顧歡內心吐血的聲音。

這男人夠絕夠狠夠犀利啊!

這是哪門子嫁不了兒子嫁父親的邏輯啊?

要是北冥老爺子聽到他這話,估計會氣得比裴黛兒還吐血吧!

顧歡頓時覺得那隻老狐狸其實也挺可憐的。

生一不孝子啊!

“不……”裴黛兒仿佛靈魂被抽空的木偶娃娃,“墨……我可以不要你的愛,真的,我什麼都不要,我隻求求你別悔婚……還不行嗎……”

“來不及了。”北冥墨淡淡地吐道。

旋即,他轉身,走到牆角的顧歡跟前,深幽的眸子散發一絲異樣的光彩。

咯噔,顧歡臉色僵了一下。

小樣兒,北冥墨這眼神很攝魂兒啊啊啊……

下一秒,北冥墨就已將失魂落魄的她給卷入了自己寬厚的胸懷。

半摟半拖地夾在懷裏,將顧歡給生生拖到裴黛兒麵前。

然後,繼續說道,“來不及了,黛兒。因為我已經有了新歡。”

輕柔邪魅的嗓音就這麼飄進了顧歡和裴黛兒的耳朵。

哐~當,兩片心碎掉的聲音。

一片碎掉的心是裴黛兒的。

裴黛兒看著他懷裏緊緊摟住的女人,臉色頓時鐵青無比。

另一片碎掉的心,是顧歡的。

不過,她是被陷害碎的!

“北冥墨你……唔……”她剛揚起頭,想破口大罵。卻還沒罵出聲,就被一片冰冷的唇給覆蓋了……

唔……

擦!又是這招!顧歡怒了!

抬起腳就往他蹭亮的皮鞋上狠狠一踩!

北冥墨悶哼一聲,旋即將她摟得更緊。唇舌仿佛被磁鐵吸住那般,一沾染上她的柔軟,就迫不及待想要汲取更多更多……

他不否認,在夜總會第一次觸碰她的唇之後,他似是上了某種癮。

顧歡被他親的七暈八素,腦海裏卻還是有個小小反抗的聲音,就算他的味道真的很誘*人,就算他的唇真的太性*感,就算她輕而易舉就被他帶進那片冷唇的旋窩裏,她也,絕對不能棄械投降!

剛要全身備戰起來全力反抗,就聽見北冥墨低沉的嗓音輕輕劃過她的耳際——

“演好這出戲,就加你工資。”

冰冷的氣息惹得她耳朵一陣酥麻。

這就是他死活要拖她進來的目的麼?

顧歡那正要興奮的備戰因子,因為這一句加工資,默了。

“啊——”裴黛兒幾近歇斯底裏的尖叫聲,震得隔離病房嗡嗡作響。

北冥墨慢條斯理地鬆開顧歡,轉眸看向裴黛兒那已經怒紅的眼眶。

顧歡則戰戰兢兢地縮在北冥墨身旁。

仿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裴黛兒的眼光射穿了千百個窟窿,但她挺住了。

所謂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但是富貴不可不銀啊,銀子啊啊啊……

忍辱負重啊,顧歡!

“墨……就是為了這麼個平凡無奇的女人,你死都不肯跟我結婚?”裴黛兒被他們徹底刺激到了,幾近癲狂,“她到底哪裏比我好?論家世、論學曆、論相貌,她樣樣比不過我!可為什麼……為什麼墨你要那麼殘忍,她究竟好過我哪裏,讓你為了她,連我都不要?”

裴黛兒身為市長千金,從小便有著普通女人無法擁有的優越感。

所以當看到一臉素顏清純,如同學生妹那般的顧歡。

裴黛兒徹底崩潰了。

那感覺就像是,丈夫出軌了,選擇的卻是遠不如妻子的女人,這讓妻子情何以堪?

“想知道,她比你好在哪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