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足的陽光籠罩在這一座偌大的別墅中,許樂然從包裏掏出了鑰匙,隻聽見清脆的“哢擦”聲,那鑰匙孔便輕易地打開了。
哪怕是一身的奢侈品,都沒有辦法掩蓋住她臉上帶來的怯懦。她小心翼翼地關上了房門,盡管每天都重複著這樣的行動,可是實行起來竟還是生怕鬧出巨大的動靜,她偷偷地伸出了自己的脖子,環顧這個冷冷清清的客廳,然而,她終於在客廳的沙發上捕捉到了她想要搜尋的身影。
冰冷的輪廓,剛毅的眉峰,象征著沉寂的沈煜,他仿佛一件藝術品一般精致的臉孔,希臘神話中的男神般鋼勁的唯美線條,此時正冷冷地看著客廳茶幾上的合同,那張合同上的紙正如同許樂然的臉色一樣的蒼白。
“我……我回來了……”許樂然小心翼翼地打了一聲招呼,便要朝房間裏走。
無論過了多久,其實許樂然都是非常害怕沈煜的。這個冷酷卻又耀眼的男人,結合著矛盾,讓她的心也絞了起來,交織成了一種莫名的傷痛。就好像她腳底下踩著的高跟鞋,舒不舒服,合不合腳,隻有許樂然她自己知道。
“過來。”沈煜毋庸置疑的口氣中,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命令。
許樂然盯著自己的腳尖,輕盈地走了過去,那略帶疼痛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竟是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她至始至終都低著頭,看上去反而更像是個唯唯諾諾的傭人。
“我叫你過來!”沈煜的聲音透出了一些不耐煩,眉頭也緊緊擰了起來,“再過來一點。”
許樂然坐在了沈煜的身邊,她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上麵的鑽石戒指格外刺眼。明明應該是個婚戒,可是她卻一直沒能與沈煜結婚。他給了她這麼大的房子,給了她黑卡,給了她無數的奢侈品,金錢堆積起來的愛情,竟是如此搖搖欲墜。
還未等許樂然做好準備,沈煜已經抱住她一個翻身壓下。許樂然本能地抗拒起來,“不要……”
“不要什麼?你不要忘了,這是你的職責。”沈煜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這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此時正如同他一般,隻能讓許樂然仰視。她的頭發被沈煜壓在了手掌下,然而卻沒有絲毫的溫柔,這樣隻會讓她覺得痛。
可她卻無法拒絕。
許樂然隻能呆呆地看著客廳巨大的鑽石吊燈,光芒璀璨,卻十分刺眼。她心裏自然清楚自己究竟在沈煜的麵前是個怎麼樣的存在,她心痛,身體所帶來的不適讓她感到更痛。他的吻毫不憐惜地便侵襲而下,帶著他特有的霸道與冰冷,無視許樂然是否抗拒,無視許樂然是否接受,如同一陣颶風,隻懂得侵略,然後將所有的一切全都攪得一團亂。
事情進行到一半,沈煜忽然來了電話,許樂然隻覺得上方的重量盡數抽離,於是她便深吸一口氣。
“什麼事?”
“好,我馬上過來。”
沒有一句廢話,電話掛掉之後,沈煜便已經整理好了自己,對著許樂然居高臨下地說道,“你收拾一下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