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邵南初的期待,白秋落有些心虛。
雖然原主是會手工活的,但是她不會啊!
沒有實踐過,她是真的不敢保證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能穿啊。
她今天也是忽然的突發奇想,想給邵南初做一件衣服,沒想到他還期待上了。
這算不算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輕咳一聲,白秋落道:“你別期待啊,我女紅不好的。”
白秋落趕忙打預防針。
“無妨,隻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邵南初淺笑,眸色清淡,泛著暖意。
“好吧,那我做衣服的這段時間,你可不許偷看,也不許吵著要啊。”白秋落又道。
心裏想的卻是,立下了這樣的規矩,也好有緩衝的時間讓她去找她娘學習一下啊。
原主畢竟是會女紅的,這具身體應該有殘留的意識吧?
如果沒有,要臨時學,那可糟了,她是真的不保證自己什麼時候能夠學會啊。
“好,都聽你的。”邵南初低低的應。
當天晚上,白秋落就拉著陳萍去了她的屋子。
“這麼著急做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在外頭說嗎?非要跑到你房裏來說?”陳萍被白秋落一路拉回房間,格外無言的開口。
“娘,你教我做衣服吧。”白秋落道。
“你不是會嗎?你的女紅可不比娘的差啊。”陳萍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白秋落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道:“這不是很久沒做了,不熟悉了麼。今天莊大哥送了不少的謝禮來,我沒都要,挑了兩匹布,想給南初做兩套衣服,我怕做不好浪費了,娘你就幫幫我嘛。”
白秋落拉著陳萍撒嬌。
陳萍聞言頓時笑了:“倒是難得你有這個心了,好,娘教你。”
隨後陳萍細細的告訴白秋落這衣服要怎麼做,如何起腳,縫合,說得很是精細。
正如白秋落所想象的那樣,身體確實還殘存著會女紅的本能,雖然白秋落開始的時候並不太熟悉,但是縫了幾針之後,慢慢的就熟悉了,速度也快了起來。
陳萍見她上手了,也不留著,起身就回了房。
“秋落火急火燎的喊你過去她房裏做什麼?”白子信見陳萍回房,笑著問。
陳萍輕笑,道:“女兒長大了,也知道要給心上人做衣服啦。”
白子信微愣:“秋落要給南初做衣服?”
“是啊,說是很久沒做了,怕不熟悉做壞了,非要我去看著做開頭。”陳萍好笑的說著。
白子信臉色不是很好看的哼了一聲,道:“那小子倒是有福氣,秋落還沒給我做過衣服呢。”
“你羞不羞,多大的人了,還爭這個寵呢,不害臊啊?我給你做的衣服你還少穿了還是怎麼的?”陳萍沒好氣的開口。
白子信哼哼了兩聲,這才算是消停了。
不過想到自家的閨女養這麼大,沒給他做過衣服,卻給別的男人做了,心裏老不舒服了。
……
第二天,白秋落依舊窩在屋裏做衣服,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
白秋落聽到動靜便放下了手中的衣服,匆匆去開門。
剛走到院子裏,正巧看到邵南初推著輪椅要去。
白秋落瞥了一眼他的雙腿,心裏也是佩服的。
自打她知道邵南初的腿好了,是為了低調故意裝殘廢的時候,她看著他坐在輪椅上就格外別扭。
偏就邵南初不覺得別扭,演得還挺像。
不是私下裏獨處,絕對不露出半點破綻。
白秋落看到他推輪椅就心累,忙道:“我去吧,你忙你自己的去。”
說完之後也不管邵南初的反應,直接去開了門。
然而看到門外的兩人,白秋落頓時驚訝了。
因為門外的不是旁人,正是昨天剛剛離開的蘇瑾寒。
麵對蘇瑾寒不過短短一日的時間就去而複返,白秋落想不驚訝都不行。
“姐姐,你怎麼回來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秋落,姐姐有事情需要你幫忙。”蘇瑾寒凝重的說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院子裏正在石桌前喝茶的邵南初一眼。
白秋落點頭,見她似乎有些顧忌,便拉著她走到一旁,“姐姐有事就說吧。”
“附近村莊爆發瘟疫了,你知道嗎?”蘇瑾寒麵色凝重道。
“瘟疫?”白秋落驚訝出聲。
說完後又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悄悄的往邵南初那邊看了一眼,見他並沒有關注這邊,這才小聲道:“怎麼回事?”
“就是今天剛剛發現的。我哥哥已經派了大夫去幫忙控製疫情了,可是我有些不安心。想著你的醫術這麼好,就來問問你,能不能也去幫忙?我給你打下手,隻要你不嫌棄我笨手笨腳的就好。”蘇瑾寒輕聲道。